可现在，这最纯粹的“自由意志”，却化作了镇压她的、最冰冷的“秩序铁腕”。
这算什么？
用我教她的力量，来执行凯莎的命令？
这极致的讽刺，比凯莎任何言语上的否定都更加伤人！
她艰难地转过头，那双眼中闪烁的，已经不只是无法理解，而是一种信仰被彻底践踏后的、混杂着痛苦与荒诞的疯狂。
“艾熙……你……”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嘶哑，“……为什么？！”
在她的设想中，自己可能会被凯莎镇压，也可能会被鹤熙制服，但她从未想过……
从未想过，会是艾熙亲手将她按在地上！
艾熙低头俯视着身下的凉冰，面容冷漠，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凯莎女王让我来超神学院的任务，我现在就告诉你。”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入凉冰的心脏。
“第一：夺取神河之力的反虚空核心数据。”
整个主控室死一般的寂静。
太空校长脸上刚刚浮现的幸灾乐祸，瞬间僵住！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冷汗唰一下就流了下来！
鹤熙托着下巴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就连凯莎，在艾熙出手的那一刻，眼中也闪过了一丝真正的讶异。
她预想过艾熙会不甘，会质问，甚至会闹些小脾气。
但她没料到，艾熙会用如此决绝、如此高效、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美感的方式，亲自为这场“毕业考核”画上句号。
看着艾熙那冷酷决绝的背影，凯莎嘴角带上了一抹发自内心的、混杂着欣赏与玩味的笑意。
这孩子，比她想象的……长得还要快。
艾熙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决绝，她按着凉冰后颈的手猛然加力，让后者的脸颊与地面贴得更紧！
“第二：抓捕天启王凉冰！”
（等会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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