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柱一起训练,还不是枯燥的基础练习,而是有意思的游戏!
队员们瞬间炸开了锅,哪里还按捺得住,纷纷兴冲冲地涌了进来,七个人很快就各自找好了位置。
而游戏一开始,惨叫声和惊呼声就此起彼伏地响起:
“呜哇!有一郎前辈好快!”
“啊!沙包砸到后背了!”
“好痛!这沙包也太沉了吧!”
柱毕竟是柱,即使需要弯腰捡沙包再投掷,耗费些许时间,他们的速度依旧快得惊人。
时透无一郎身形飘忽,沙包扔得又快又准,角度刁钻。
而时透有一郎则稳准狠,每一次投掷都耿直但迅速,叫人难以反应。
但没过多久,队员们就渐渐适应了节奏,惨叫声渐渐被笑声和吆喝声替代。
“哇哈哈,好险好险!差一点就中了!”一个队员猛地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沙包,拍着胸口大笑。
“好痛!你怎么在最后关头突然闪开了!害我被砸中!”另一个队员揉着胳膊,哭笑不得地抱怨。
“想让我挡在前面当盾牌?休想哈哈哈——唔!”话音未落,他就被时透无一郎扔来的沙包精准命中,话头戛然而止。
时间很快来到中场休息。
投入进游戏的所有人都得到了锻炼,哪怕是柱也不例外。
高强度的注意力集中,要在找寻“武器”的同时迅速排除外因击中目标,两人愈发得心应手。
“姐姐!我表现得怎么样?击中一百零五次喔!”时透无一郎窜到鹤见桃叶身边。
鹤见桃叶当然给足情绪价值,她故作惊讶:“哇——无一郎好厉害!我有看到喔,每一次都是从背后击中的,角度抓得真是很好喔。”
然后还摸了摸时透无一郎的头。
“嘿嘿~”时透无一郎得意,“我还是有稍微放水呢。”
言下之意是,即使放水也能拿到这么优秀的成绩。
鹤见桃叶给他鼓了鼓掌,然后转头问:“那有一郎呢?”
时透有一郎看了眼沉浸在夸夸中的无一郎,道:“也就一百个。”
时透无一郎笑得更欢了:“我比哥哥还要多呢!”
“你可不要大意,后面我会追上的。”
鹤见桃叶愣了一下,同样也给予时透有一郎夸奖。
但她很清楚,有一郎明明击中的次数要比无一郎多。
他进攻的路线很直,几乎看到就打,花费的时间比无一郎会减少一些。
鹤见桃叶没有戳破。
————
自这天之后,鬼杀队里突然流行起了一个说法——“去不去扔沙包?”
这个训练方法席卷了鬼杀队之中的低级剑士,并根据想要训练的内容进行了多样划分。
比如有人想要训练反应力,那就多些扔沙包的人,达到那种看都看不过来的程度就可以了。
也有人想要增强自己的作战思路,他就会去当扔沙包一方。如何能在短时间有效率地捡起沙包并迅速攻击到目标,亦或是声东击西,这些都需要迅速做出判断。
而中场休息时大家也会边休息边复盘,两方在互相习惯节奏之后还会相互指出不足,亦或是夸赞。
比起自己闷头训练可要好多了。
于是越来越多的队员们在休息或是恢复期都会约着去进行扔沙包训练。
鬼杀队主公宅邸。
“这样啊,”产屋敷耀哉听着鎹鸦传回来的话轻笑一声,“这是个不错的方法呢,你知道是谁提出来的吗?”
“据说是那名叫作桃叶的队员。”
回答他的是一只戴着紫色围巾的鎹鸦,声音不似寻常鎹鸦那样沙哑,反而十分富有磁性,像是一位阅历丰富性格儒雅的男士。
“桃叶啊……”产屋敷耀哉道,“我记得这孩子。她真的很聪明,想法也总是新奇,他的培育师是这么说的,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拥有了能够通过选拔的水准。”
“那还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鎹鸦如是说道。
“辛苦你了。关于在浅草遇到的那只名为珠世的鬼,我希望你能继续关注她的行踪。”产屋敷耀哉抬手摸着自己的脸。
上面的瘢痕已经蔓延过了他的双眼,占据他大半张脸庞。
但从下半张仍完好的脸不难判断,他本来也是个清雅隽秀的男子。
他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有预感……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会需要她的助力。”
鎹鸦轻声叫了一下当做回应,而后很快飞走了。
产屋敷天音端来了药和茶水,她有些担忧地说:“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去和一只鬼合作……”
浓烈的苦涩灌进鼻腔,产屋敷耀哉脸色没有一点厌烦,反而微笑着安慰妻子:“在这之前,我还需要细细考察一番。希望她不会辜负我的期待。”
产屋敷天音不好再说什么,“嗯。”
——
不死川玄弥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沙包练习后,明显感觉自己各方面都得到了提升。
着重表现在——他的准头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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