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桃叶挑眉,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糕点:“你看,我的证人都这么说了。如果我是鬼,怎么可能穿过那片紫藤花林?”
不死川实弥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紫藤花对鬼的克制是常识,这女人能在藤袭山自由出入,确实不像是鬼。
“而且,”鹤见桃叶补充道,“你们这次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猎那只在镇上作祟的鬼吗?他已经被我解决喽,这还不能证明我不是鬼吗?”
根据鎹鸦传回的消息,这里的鬼确实已经被消灭了。
这下,不死川实弥彻底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只能恨恨地坐下,一拳砸在腿边的地板,发泄着心里的憋屈。
他忽然想起两人初见时的场景,又猛地抬头,恶狠狠地问:“那你之前在对那个人做什么?别想骗我,有血的味道!”
“我可没有伤害她。”鹤见桃叶摆摆手,然后比划:“只是取了一点点血而已,不会影响她的健康,睡一觉就醒了。”
“嘁。”不死川实弥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显然还是不怎么相信,但也找不到继续质问的理由。
锖兔在一旁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误会总算是解开了,鹤见小姐不是恶鬼就好。
他连忙打圆场:“不死川,鹤见小姐确实帮过我,而且她也解决了作祟的鬼,应该不是坏人。”
不死川实弥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休战的事实。两人还有任务要复命,也不能一直耗在这里。
就在锖兔和不死川实弥起身准备离开时,鹤见桃叶忽然开口叫住了他们:“等等~”
不死川实弥不耐烦地回头,目光下意识对上她那双惑人的红色眼眸,心头猛地一跳,暗叫一声“遭了。”
这双眼睛的难缠他已经见识过,但现在任他怎么努力都无法移开视线。
可恶啊,又上套了!
鹤见桃叶撑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冲他们眨了眨眼:“今天的事,不要告知他人噢,就当做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这是一个隐晦的暗示,他们可以记得今天的事,却无法以任何形式告诉别人。
不死川实弥发现自己的身体能动了,骂一声“麻烦”,再不愿在这里久留了。
他拽了拽锖兔:“走了锖兔。”
他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意有所指:“我现在真是手痒到不行,迫不及待想要找几个杂碎砍个痛快了!”
“不要总是讲这种吓人的话啊。”锖兔无奈吐槽,转头冲鹤见桃叶礼貌地点了点头,“那么再会了,鹤见小姐。”
“再见啦~”鹤见桃叶挥了挥手,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嘴角的笑容愈发玩味。
她朝相反的地方去寻找真正的晚饭了。
一年时光轮转,如指间沙悄然滑落。
鹤见桃叶的日子过得随性自在,偶尔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静坐,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
偶尔听闻哪里有鬼作祟,便兴致勃勃地赶去玩玩。
于她而言,猎鬼不过是解闷的游戏,而非必须完成的使命。
时间在这般固定的节奏里被拉快,猎鬼途中,她也常与鬼杀队的剑士不期而遇。
大多时候她只是远远看上几眼便转身离去,从没有上前帮忙兜底的意思。
这些于她而言无关紧要,除非遇到格外有趣的人或事,她才会多停留片刻,当个纯粹的看客,或是不介意稍微当一下戏中人。
这夜是鹤见桃叶躺在槐树林中沉眠的第十七天。
槐花香气扑鼻,她枕在其中酣睡无虞。
一阵清脆的刀刃破空声夹杂着淡淡的花香,硬生生将她从沉眠中唤醒。
鹤见桃叶惺忪睁开眼,打斗的声音随着意识的回笼逐渐清晰。
远处的林间空地上,槐花纷纷而落,一场激战正酣。
鹤见桃叶只是几个跳跃就找到了最佳观战席。
对战的一方是个女孩子,黑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鬓边别着两枚精致的蝴蝶发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格外惹眼。
她眉眼温温柔柔,气质清雅,可手中的日轮刀却舞得凌厉非凡。
更让鹤见桃叶感兴趣的是她的呼吸法——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招式,每一刀挥出,都仿佛有漫天花瓣纷飞,轨迹飘摇不定,看似轻飘无力,实则暗藏锋芒。
落在鬼的身上总能划出深深的伤口。
鹤见桃叶隐在花后坐着,顺手摘了串槐花边吃边看。
没人发现花团锦簇的槐树中藏着一个人。
这个女孩力道不算小,个子在女生中也属高挑,身形灵活得像只蝴蝶。
可她的对手却不同于寻常的恶鬼。
那只鬼身形高大,皮肤呈青灰色,身上布满狰狞的伤疤,最诡异的是那双眼睛。
眼白上赫然刻着几个黑色的字,像是某种印记。
鹤见桃叶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一番,才看清那三个字:下弦·叁。
这是……什么东西?
不过这只鬼的血鬼术很有意思,可以分裂出分身,每个分身又有不同的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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