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侍郎脸色地变了,冷汗瞬间就从他额角冒了出来。
你、你胡说什么! 他强作镇定,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
还有李尚书,管文鸳转向另一位大臣,
听说您最近手气不太顺,在如意坊欠下的债可还清了?要不要本宫帮您想想办法?
李尚书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倒,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王大人,管文鸳又看向另一位面色发白的大臣,
您夫人可知晓您在百花楼认的那位干女儿?听说您对她可是疼爱有加呢。
【哈哈哈,宿主你看他们,脸白得跟刚从面缸里捞出来似的!】
雪球在她脚边笑得打滚,
【这是要组团表演川剧变脸吗?】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一个个面如土色,活像见了鬼。
玄凌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
(这丫头,从哪里打听来这些消息?倒是让朕刮目相看。)
你、你血口喷人!赵侍郎还在垂死挣扎,但声音已经虚得不行。
是不是血口喷人,诸位大人心里最清楚。
管文鸳慢条斯理地说,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各位若是坚持要查账,那不如我们把这些事都摊开来,让陛下评评理?
不、不必了!赵侍郎扑通一声跪下,这次是吓的,
陛下!老臣......老臣或许是核查有误!“
”对,是下面的人报上来的数据有误!“
”老臣一时不察,惊扰了娘娘,老臣有罪!
他身后的大臣们也纷纷磕头如捣蒜:
臣等一时糊涂!
是被奸人蒙蔽!
求陛下开恩!
玄凌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变得幽深。
(果然如此。看来这朝堂之上,见不得鸳儿好的人,不少啊。会是谁呢?皇后?还是其他什么人......)
管文鸳心中冷笑,却也升起一丝疑虑。
(这群人怂得这么快,背后的人藏得挺深。刚才松子送的那个刻着的木盒,莫非就和这事有关?得尽快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查清楚。)
她收起账本,故作大度:
原来是一场误会。诸位大人日后核查,可要更仔细些才是。
玄凌挥挥手,语气带着一丝厌倦:
既然是个误会,都下去吧。每人罚俸三月,以示惩戒。
谢陛下!谢陛下恩典!众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御书房内只剩下玄凌、管文鸳,以及一只看完全程戏的猫。
玄凌目光灼灼地看向管文鸳,眼底满是探究:
爱妃......朕倒是好奇,你是从何处得知这些消息的?
管文鸳心里一紧,面上却故作神秘:
陛下说笑了,这后宫前朝,哪有什么真正的秘密呢?不过是有些人做事不够谨慎罢了。
【宿主,你这回答简直是老太太抹口红——给你点颜色看看!】
雪球在她脚边偷笑。
玄凌挑眉,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却也没有继续追问:
看来爱妃的消息比朕的暗卫还要灵通啊。
臣妾惶恐。管文鸳连忙低头,
不过是些妇人之间的闲话罢了,当不得真。
(快溜快溜,再待下去真要露馅了!)
她急忙行礼:
陛下,臣妾忽然想起要给飞禽特工队改善伙食,再不去市场的好肉都要被挑完了!臣妾告退!
说完,再次上演御前狂奔的戏码。
玄凌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无奈摇头:这丫头......
随即正色对阴影处道:苏培盛。
奴才在。
去查查,刚才祺妃说的那些事,是否属实。“
”还有,查查今天来的这些人,最近都和哪些人往来密切。
逃出御书房的管文鸳,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吓死宝宝了!这皇宫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宿主,别拍了,再拍就更平了。】雪球无情补刀。
管文鸳没好气地拎起它:
闭嘴!走,去找青樱!既然毛细血管计划要加速,那就从查清这个木盒和赵侍郎的关系开始!
(皇后的手伸得可真长,前朝后宫都要插一脚。不过......既然你非要跟我玩,那就别怪我让你的真面目曝光了!)
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而管文鸳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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