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分机号码。
“谢总，是我，陈默。有点事情，想请教一下。”
几分钟后，谢疏月端着他的标志性咖啡杯，出现在了陈默的办公室门口。
他斜倚在门框上，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什么事能让我们的首席特助感到困扰？”
陈默将情况简要说明，最后提到了沈聿珩的指令和自己的理解困境。
谢疏月听完，抿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用一种看“古董”的眼神看着陈默。
“陈默，你跟着老板在实体经济里厮杀太久了。”谢疏月语气平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要与时俱进啊，小心后浪拍死你。”
他走到陈默的电脑前，随手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一个复杂的网络数据分析界面。
“不是让你去查IP地址抓人，那是违法，且效率低下。”
他指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数据流：“在数字世界，有数字世界的玩法。”
“第一，溯源。通过账号行为模式、集群特征、内容同步率等数据，反向分析，锁定背后主要的水军工作室。”
“第二，施压。连同他们过往从事类似业务、涉及不正当竞争甚至欺诈的证据，直接发送给网信办、市场监管部门。”
“第三，稀释。安排我们的合作方，大量发布正面、中性内容，用海量优质信息冲淡负面声量，降低水军言论的可见度和影响力。这是最常规，也最有效的舆论对冲手段。”
陈默推了推眼镜，脸上恢复了往常的冷静与高效：“明白了，谢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谢疏月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回头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玩味：
“另外，提醒一下老板，盛京集团旗下，其实投资控股了一家在数据和网络安全领域很有实力的‘小公司’。以后这种脏活，可以直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陈默：“……”
他看着谢疏月潇洒离开的背影，默默记下了这个信息。
以目前形势看来，这个小公司用到的频率预计会很高。
他立刻收敛心神，开始按照谢疏月提供的思路，高效地部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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