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宝把散文拿回去的确老老实实看完了,其中有不少有趣的故事和一些生僻词汇。可如今他回想起来却只记得书中情节一句话:男人身上有根绳,婆娘在肚皮上拴的住。
张墨宝想到此哑然一笑,难怪自己后来辜负了班主任的期望,只能写诗在空间给自己看,那位转校同学却当成了风水师名气一方。所以后来张墨宝在乡下也不敢回去见班主任。那还是后来才得知,班主任放弃了考公,在乡下一待就是十多年,现在已经是校长了。
至于那位不打不相识的同学成为了风水师,其实这也是张墨宝对其印象深刻原因,那就是玄学。开头说过,张墨宝的居住地是巫蛊文化发源地之一,而张墨宝那位蒋同学家里就是世世代代的风水师,像是丧葬法事之类少不了去请他们家来主持。
所以啊在世家传承影响下,那位蒋同学也是写的一手好看的毛笔字,最后在班主任推荐下参加全县书法大赛获得了第二名,一时之间风头无二,班里很多女生开始正视他。毕竟人家长的痞帅、言语幽默、出身优秀还才华横溢,理所当然的后面传出很多他的八卦绯闻。可惜张墨宝没有看到,这都是后来听老同学说的。
因为初二那年他又要转学了,因为他母亲开童装店多多少少有了些积蓄,想要带在身边管教。当时张墨宝很生气,他不想再转学了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可是却无力改变。他很舍不得乡下那群从幼儿园就认识的同学们,因为村里人很少所以一直到初中每个年级都只有一个班。
舍不得优秀的老师们,舍不得整天嘻嘻哈哈的死党们,舍不得好看的女生们。毕业照都没有,张墨宝于那年夏天去往了市里,但是!可能是班主任早有预料,因为乡里孩子半途辍学、转校很常见,所以早在他们初一的时候就提前拍了毕业照。这也是张墨宝曾经存在乡下中学的证明。因为遗憾,后来张墨宝唯一留下的班级群就是乡下中学的群聊。
画面来到市里,张母带着张墨宝去了一个一个中学,但是没有人脉、没有房子导致没有一所中学同意,市里最后一所学校虽然同意了,但要考试。张墨宝在乡下优秀老师们的教育下,除了数学和英语其他都还不错,并且招生试卷也是熟悉的题目。可是张墨宝突然又不开窍了,明明是已经做过的题目此时再次作答他却忘了答案。
值得一提的是,他居然紧张到橡皮擦都忘拿了,好在旁边有一位热心男生给他递了一块。但测试结果可想而知,张母和张墨宝挤在人群中并没有发现墙上张贴的招生名单有熟悉的名字。旁边那位借给他橡皮擦的男生倒是高兴的说有他的名字。
回家路上,张母和张墨宝一阵沉默。说是回家,其实也不算“家”。原来张母并没有足够的钱买房,所以一直都是住在童装店地下室,那是个昏暗狭小的空间,里面却放满了生活用品。床边还有一台古董黑白有线电视,张墨宝起初还以为是摆设,没想到真的可以放节目,虽然只有一台和八台而且是黑白两色。平时,张墨宝母子就一起睡在那张床上,现在想想都觉得狭小。
后来张母托了关系在旁边一个县里把张墨宝送去读书,一个市里居然没有一所学校要他。去了那个县中学起初也是要填招生试卷的,但是相比之下很是儿戏,因为没有考场、没有监考,甚至张墨宝随便乱写一通都过了,这也让张墨宝打道回府的想法落空。
张墨宝第一次体会到“人脉”的力量与社会的现实,之后也是他三观崩碎的开始。刚开始陌生环境让他很不安,被安排在最后一排,下课了就埋头装睡,怕被人笑话。因为一个市都没有学校要他,张母觉得自家孩子可能确实有些笨,于是就让他留级继续上初二,就连这边的班主任刚开始也不想要他,因为他是托关系进来的,而且招生试卷上乱写,怕带坏了她的“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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