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抬手揉了揉苏晴的发顶，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温柔，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乖乖在办公室等我，锁好门，别乱跑。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陪你一起吃饭。”
苏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光，欣喜地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眉眼弯弯：“我等你回来。”
李飞笑了笑，转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
一路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赶，风掠过耳畔，吹起他额前的碎发，脑海里却还回荡着锦盒里那两套衣服的模样，以及苏晴眼底的星光。车铃“叮铃”响着，穿过两条胡同，很快便到了四合院门口。
他停好车，径直往里走，刚拐过影壁，就瞧见秦淮茹正端着木盆往中院的水井边去，盆里的衣裳还滴着水。
“秦淮茹。”李飞喊住她，脚步不停，走到她身侧，压低声音，“晚上有招待，你准备一下，马上跟我走。”
秦淮茹端着盆的手猛地一顿，指尖泛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分。
她还没来得及应声，身后就传来脚步声，李香兰挎着个布包走了过来——她如今是贾东旭的媳妇，在院里住得也算自在。看到两人站在一起，她随口问道：“怎么了？喊她做什么？”
“正好不用去找你了。”李飞抬眸看她，语气平淡，“晚上有个招待，你们俩一起去，跳个舞。”
李香兰闻言，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挑了挑眉，点了点头：“行，我回去换件衣裳就行。”
可旁边的秦淮茹，却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端着木盆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盆里的水晃出几滴，溅在青石板上。她和贾东旭早就离了婚，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可上次招待的画面却像是刻在了骨子里——那晚跳完舞，李飞一走，那群人就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把她当成了肆意狂欢的对象，那些羞辱，简直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是地狱里爬过一遭的滋味。
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转念一想，那晚结束后，她攥着那三百块钱，想到这儿又狠狠咬了咬牙。
“……好。”她哑着嗓子，吐出一个字，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意。
李香兰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皱着眉凑近了些，拉了拉她的胳膊：“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秦淮茹缓缓抬起头，眼底一片空洞，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呢喃：“你去了就知道了。”
说罢，她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李飞，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浓浓的怨恨，一字一句，咬得极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你，非把她也带上这条交际花的道路的。”
这句话，像一根冰锥，狠狠刺进李飞的心里，让他浑身猛地一颤，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李香兰却像是没听见这话似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神情。她本就是妓女出身，对她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卖笑，本质上没什么两样。她冲李飞点了点头，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走。
秦淮茹也咬着牙，端起木盆，脚步踉跄地回了自己的小屋。
李香兰刚进屋，翻出衣柜里那身最鲜亮的衣裳准备换上，房门就被“哐当”一声推开。贾张氏叉着腰站在门口，三角眼瞪得溜圆，唾沫星子乱飞：“你换衣服要去哪儿？是不是要去做对不起东旭的事？我告诉你，我们贾家可容不下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
李香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解着衣扣，压根懒得搭理这个胡搅蛮缠的老虔婆。
这一幕恰好被站在院中的李飞看在眼里，他的眸子微微眯起，心里暗暗沉思：得把这个老虔婆解决掉，要不然早晚得影响我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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