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得院墙外的树叶沙沙响，秦怀茹攥着衣角，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到了李飞门口，她刚要抬手敲门，指尖还没碰到门板，门竟“吱呀”一声开了道缝——没插门闩。
“这小冤家……”她心里暗骂一句，又气又窘，犹豫片刻还是推开了门。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棂钻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炕上躺着个人影，轮廓在月光下看得分明。秦怀茹刚往前走了两步，看清那景象，顿时“啊”地低呼一声，慌忙背过身去，手紧紧攥着门框，指节都泛了白。
李飞居然……一丝不挂。
“又不是没见过。”炕上的人低笑起来，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下午在这儿吃了那么多‘好东西’，现在倒怕看了？”
秦怀茹的脸“腾”地红透了，连耳根都烧得厉害，背对着他嗔骂：“你龌龊死了！是不是下午折腾完就没穿衣服？”
“穿了也是白穿。”李飞的声音里满是戏谑，“反正晚上还得折腾，费那劲系扣子干啥？”
“不要脸！”秦怀茹骂着，耳根却更烫了。她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心里又羞又乱。可那点羞赧里，又藏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沉默了片刻，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莫大的决定，慢慢转过身来。眼睛不敢往炕上看，只盯着自己的鞋尖，红着脸，一步一挪地往炕边蹭。
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到那抹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走到炕边时，她的脚步顿住了，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头埋得更低了。
“站着干啥？”李飞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坏笑，“难不成还得我去扶你？”
秦怀茹没说话，只是咬着唇，轻轻掀开炕边的被子，侧身坐了上去。炕沿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伴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把这夜色衬得格外暧昧。秦怀茹能感觉到李飞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像带着温度的羽毛，撩得她浑身不自在，却又挪不开脚步。
她知道，今晚这“舞”，怕是又要跳得没那么简单了。
李飞的目光落在秦怀茹泛红的脸上，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继续你下午的活儿。”
秦怀茹浑身一僵，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想起了下午那幕——她跪在炕边，嘴皮子都磨得发麻，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而李飞就在一旁看着，眼神里的戏谑像钩子似的，勾得她又羞又慌。
“你……”她咬着唇，刚想反驳，对上他那双带着玩味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羞耻是真的，可心底那点隐秘的悸动也是真的。下午那阵慌乱过后，竟还有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贪恋，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如同藤蔓似的悄悄缠上心尖。
李飞没催，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指尖在炕沿轻轻敲着，节奏慢悠悠的，却像敲在她的心坎上。
秦怀茹深吸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她抬手把垂在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线条柔和的脖颈，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然后，她缓缓弯下腰，膝盖轻轻触碰到炕面，一点点俯下身去。
头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微微泛红的耳垂和紧抿的唇。嘶……一瞬间，李飞浑身一震，气血翻涌。
那触感软得像团云，带着点微颤的羞怯，却又烫得惊人。一股热流瞬间从接触点炸开，顺着血液直冲头顶，搅得他气血翻涌，连呼吸都跟着乱了半拍。方才还带着戏谑的眼神骤然沉了下去，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燥热，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秦怀茹被他这声吸气惊得一顿，埋着的脸更烫了，睫毛簌簌地抖，像受惊的蝶。可那点慌乱很快被压了下去，她能感觉到李飞身体的紧绷，那细微的反应像根羽毛，轻轻搔过她的心尖，让她之前的羞耻淡了些，反倒生出点隐秘的底气。
她没有停，只是动作更轻了些，带着点生涩的试探。耳边是李飞渐渐粗重的呼吸声，混杂着窗外的虫鸣，把这夜衬得愈发黏腻。李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落在她低垂的发顶，那截露在衣领外的脖颈泛着细腻的红，像熟透的果子，勾得人想咬一口。
“慢……慢点……”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头发，却又硬生生顿住，只是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秦怀茹没应声，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嘴角却悄悄抿起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原来这个平日里总爱捉弄她的男人，也会有这样失控的时刻。这认知像颗小石子，在她心里漾开圈浅浅的涟漪，让那些羞耻与不安，都淡了几分！
李飞的目光暗了暗，指尖停下了动作。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的虫鸣不知疲倦地叫着，衬得这寂静里的暧昧愈发浓重。
秦怀茹的呼吸有些乱，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能感觉到李飞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带着热度，烫得她后颈发麻，却偏偏生不出半分逃离的念头。
或许是这夜色太纵容，或许是心底那点被压抑的念想终于破了壳，她俯得更低了些，嘴角抿成的弧度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顺从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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