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家的八仙桌被鸡鸭鱼肉摆得满满当当,热气氤氲着鲜香,勾得人食指大动。李飞、傻柱、许大茂和秦怀茹围着桌子坐下,秦怀茹刚落座,眼神就像粘在了菜盘子上,直勾勾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嘴角都快溢出亮晶晶的口水——太久没见这么丰盛的饭菜,她肚子里的馋虫早就被勾得嗷嗷叫。
李飞拿起桌上的茅台,指尖摩挲着瓶身,笑着开口:“今天叫大家来,没别的意思。傻柱、许大茂,你们俩是一个院长大的,说句不好听的,都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没必要整天针锋相对、你死我活的。”
他拧开茅台瓶盖,琥珀色的酒液带着浓郁的酒香缓缓流出,倒进三个搪瓷杯里,瞬间满屋都飘着酒香味。许大茂鼻子一抽,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往前凑了凑;傻柱也收起了脸上的不耐烦,盯着酒杯咽了口唾沫。
“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闹僵了对谁都没好处。”李飞把酒杯分别推到两人面前,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今天这顿饭,就当是我给你们俩搭个桥,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以后在院里互相照应着点,不比整天掐架强?”
许大茂连忙端起酒杯,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李飞哥说得对!我早就想跟傻柱和解了,都是误会,误会!”
“谁跟你误会!”傻柱梗着脖子反驳,却还是端起了酒杯,眼神忍不住瞟向桌上的红烧肉,“要不是看在李飞哥和这桌菜的面子上,我才不搭理你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怼,李飞笑着从中斡旋:“话别说得太满,都是男人,大度点。来,先喝一杯,喝了这杯酒,以前的事儿就翻篇了。”
可这一桌子的对话,秦怀茹压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眼里只有油光锃亮的红烧肉、汤汁浓郁的炖母鸡、焦香扑鼻的烤鸭,肚子饿得咕咕叫,口水咽了一遍又一遍,手指都忍不住悄悄蜷缩起来,想去夹一块肉。
“看你馋的,先吃吧。”李飞注意到她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拿起筷子递给她,“不用客气,今天管够。”
话音刚落,秦怀茹像是得到了特赦,一把接过筷子,毫不犹豫地朝着红烧肉伸了过去。肥瘦相间的肉块入口即化,浓郁的肉香在口腔里炸开,她眼睛瞬间亮了,也顾不上矜持,一口接一口地狂炫起来。
夹一块红烧肉,扒两口米饭;舀一勺鸡汤,配着鸭肉嚼得津津有味。秦怀茹吃得不亦乐乎,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还沾着油星子,完全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外面的争吵和劝解都成了背景音。
这边李飞正劝着两人:“傻柱,许大茂以前是有点不对,但你也没少算计他,这事说白了就是半斤八两。”
“我算计他?明明是他先找事!”傻柱嚼着菜,不服气地说道,“上次他还偷我给秦淮茹带的馒头!”
“谁偷你馒头了!那是你自己掉地上的!”许大茂立刻反驳,“你还好意思说,你上次还把我自行车的气放了呢!”
“我放你气怎么了?谁让你骂我!”
“你先动手推我的!”
两人说着又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差点就要拍桌子。李飞皱了皱眉,重重地敲了敲桌子:“行了!吵什么吵?吃饭都堵不上你们的嘴?”
他端起酒杯,看着两人:“今天这和解酒,你们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以后再敢在院里掐架,别怪我不客气!”
许大茂心里一哆嗦,连忙端起酒杯:“喝!我喝!李飞哥,我以后肯定不跟傻柱吵了!”
傻柱看着李飞严肃的眼神,又看了看桌上还没吃完的好菜,最终还是妥协了,端起酒杯:“行,看在李飞哥的面子上,我不跟他一般见识!”
两人碰了碰杯,仰头把杯里的茅台喝了下去。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醇厚的酒香,许大茂砸了砸嘴,一脸满足:“好酒!真是好酒!”
傻柱也忍不住点头,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这茅台,确实比他平时喝的散装白酒强多了。
李飞见状,满意地点点头,又给两人倒满酒:“这才对嘛!以后都是兄弟,互相帮衬着点。傻柱厨艺好,以后许大茂要是有饭局,让傻柱露一手;许大茂路子广,傻柱要是想买点紧俏东西,也能帮着跑跑腿。”
许大茂连忙应道:“没问题!李飞哥说得对!傻柱,以后你要是想买东西,跟我说,我肯定帮你办得妥妥的!”
傻柱哼了一声,没说话,却夹了一块鸭肉放进嘴里,算是默认了。
而秦怀茹,从头到尾都没参与他们的对话,只顾着埋头狂炫。她已经吃了大半碗米饭,盘子里的红烧肉都快被她吃光了,又拿起筷子朝着烤鸭伸去,吃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桌上的气氛已经缓和了不少。
李飞看着她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不够还有,傻柱,等会儿再给秦怀茹盛点鸡汤。”
“好嘞!”傻柱应了一声,心里却暗自嘀咕:秦怀茹这也太能吃了,跟饿了好几天似的。
许大茂也瞥了秦怀茹一眼,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色眯眯的意味,但碍于李飞在场,没敢多说什么,只能端起酒杯,跟李飞继续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大茂和傻柱喝得脸上都泛起了红晕,之前的恩怨仿佛真的随着酒液烟消云散,两人甚至还聊起了小时候一起掏鸟窝、摸鱼虾的往事,时不时还笑出声来。
秦怀茹也终于吃饱了,放下筷子,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嘴角还沾着点油星子,显得格外娇憨。
李飞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暗自得意——看来这顿饭没白请,主线任务算是有了实质性的进展。接下来,只要再推一把,让两人彻底放下恩怨,收为小弟,任务就能完成了。
而许大茂喝得有点上头,眼神又开始不自觉地在秦怀茹身上打转,心里的邪念又冒了出来。他凑到李飞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李飞哥,您看秦怀茹今天……确实挺好看的,您要是有意思,我帮您撮合撮合?”
秦怀茹没听到两人的对话,她正沉浸在吃饱喝足的惬意中,心里琢磨着:以后要是能经常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就好了。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经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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