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南阳附和,“要是没人说话,我才害怕。”
小欢喜吃完米糊,打了个嗝,仰头看向傅诗淇,小手拍她胸口。
“她要抱。”夕颜说。
傅诗淇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小欢喜顺势靠在她怀里,一手抓她衣襟,一手抓木鸡,闭上眼睛哼哼。
“她困了。”傅诗淇轻拍她背。
“可太阳还没下山。”峰峻看看天,“平时她都玩到天黑。”
“今天走得累。”南阳说,“第一次走那么远。”
“下次我给她做个推车。”峰峻突发奇想,“装两个轮子,我拉着她满村转。”
“你拉不动。”夕颜笑,“她比上次重了。”
“我可以改装犁车。”峰峻不服,“李铁匠叔答应过帮我。”
“那你得先学会画图。”南阳提醒他,“上次你画的鸡,像坨泥。”
“那是抽象。”峰峻反驳,“艺术懂不懂?”
“不懂。”南阳摇头,“我只懂字要写正。”
两人又要吵起来,傅诗淇咳了一声。他们立刻闭嘴。
夕颜轻轻拍小欢喜的背,嘴里哼起“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小欢喜在她歌声里慢慢睡着,手还紧紧抓着木鸡。
屋外传来几声议论。
“瞧瞧人家一家子,整天笑得跟过年似的。”
“也就她命好,三个大的争气,小的又讨喜。”
“要我说,太热闹也不是好事,容易招人眼红。”
“可不是?前两天赵掌柜路过,看见他们吃饭,脸都绿了。”
“他那是嫉妒。自家儿子二十岁了还啃老,人家孩子七八岁就能算账。”
“唉,有些人啊,自己过得不如意,就爱看别人不好。”
声音渐渐远去。
傅诗淇听着,没动,也没应声。
南阳低声问:“娘,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傅诗淇说,“耳朵又没坏。”
“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她低头看怀里熟睡的孩子,“他们过得怎么样,我心里清楚。别人说什么,不重要。”
“可他们会乱讲。”峰峻皱眉,“上次就说你克夫,害得王二流子都不敢上门。”
“现在谁还信?”夕颜笑,“程神医都说你身体好得很。”
“就是。”南阳挺胸,“谁再来闹事,我就让里正罚他扫街。”
“你们一个个,倒是比我还会护短。”傅诗淇笑了笑,把小欢喜往上托了托。
夕颜仰头问:“娘,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吃饭,好不好?”
“怎么不好?”傅诗淇摸摸她头发,“只要你们不嫌烦。”
“我不嫌。”夕颜蹭她一下。
“我也不。”峰峻抢着说。
“我更不。”南阳拍拍胸脯,“我以后每天回来吃饭。”
傅诗淇看着三个孩子围在桌边,脸上沾着饭粒,衣服皱巴巴的,可眼睛亮亮的,话一句接一句。
她把小欢喜轻轻抱紧了些。
窗外夕阳照进来,落在饭桌上,照着没吃完的菜,照着打翻的墨碟,照着那只木雕公鸡的影子,斜斜地映在墙上。
南阳忽然指着角落:“娘,那儿有个老鼠洞。”
“我知道。”傅诗淇说,“明早让李铁匠做个铁皮盖。”
“我今晚就堵。”峰峻跳起来,“用石头加泥巴。”
“你别弄塌了墙。”傅诗淇警告。
“不会。”峰峻已经跑去搬工具。
夕颜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娘,我困了。”
“去躺一会儿。”傅诗淇说,“晚饭后还要背诗。”
“我想在这儿睡。”夕颜往她身边靠。
傅诗淇腾出一只手臂,让她靠上来。
南阳坐在对面,默默把碗筷收进盆里。
小欢喜在她怀里翻了个身,小脸贴在她胸口,呼吸均匀。
傅诗淇低头看她,又看看另外三个。
饭桌乱糟糟的,屋里吵吵闹闹的,外面有人说酸话。
可这一刻,她觉得踏实。
峰峻拿着铲子回来,蹲在墙角开始糊泥巴。
南阳洗完碗,坐回原位,掏出作业本开始写字。
夕颜在她怀里慢慢闭上眼。
傅诗淇轻轻拍着两个孩子的背,目光落在窗外。
村道上,几个妇人聚在一起,朝这边张望。
其中一个指了指屋子,嘴巴动了动。
傅诗淇没读唇语,也不想知道她们说了什么。
她只是把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了些。
峰峻糊完泥巴,站起来拍了拍手。
“娘,堵好了。”
傅诗淇点头。
他走过来,看了看熟睡的小欢喜,又看了看靠在傅诗淇肩上的夕颜,忽然压低声音:
“娘,你说她们什么时候才能像咱们家这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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