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维的使者就来到了羌营。使者见到饿何、烧戈,先是奉上比上次更多的厚礼,然后不卑不亢地说:“二位首领,我家将军感念二位相助之恩,特意送来这些物资,犒劳羌兵将士。将军还说,洮西之地,待彻底平定陇右后,即刻划归羌人管辖,并且蜀汉会与羌人签订盟约,世代友好,永不侵犯。”
接着,使者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只是近日听闻,有曹魏使者来此,挑拨羌汉关系。我家将军好心提醒二位首领,司马懿老奸巨猾,向来言而无信,当年他许诺善待辽东公孙渊,结果破城之后,屠尽全城;许诺善待孟达,结果孟达投降后,还是被他斩杀。二位首领若是轻信他的花言巧语,背叛蜀汉,他日司马懿平定陇右,必然会翻脸不认人,到时候羌人不仅得不到好处,恐怕还会被曹魏灭族!”
饿何、烧戈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他们也听说过司马懿的所作所为,知道这老狐狸确实心狠手辣,不由得有些犹豫起来。
使者见状,继续说道:“二位首领,如今姜维将军手握数万蜀军,又有羌兵相助,已经拿下洮西、狄道等地,势头正盛。司马懿虽然带了十万大军,但长途奔袭,粮草供应困难,未必能打赢我们。二位首领若是继续跟着我家将军,不仅能得到洮西之地,还能报仇雪恨,世代安居乐业;若是背叛,我家将军早已部署妥当,蜀军就在附近,一旦动手,羌营必将血流成河,二位首领也难逃一死!”
就在这时,周边几个羌人部落的首领也匆匆赶来,他们都收到了姜维的消息,纷纷劝说饿何、烧戈:“二位首领,蜀汉待我们不薄,姜维将军也信守承诺,我们不能背叛他们!司马懿的话万万不可信,要是跟着他,我们羌人迟早会被灭族!”
饿何、烧戈被使者和其他部落首领说得心乱如麻,一边是司马懿开出的丰厚条件,一边是姜维的威胁和其他部落的劝说,他们一时难以抉择。
就在这关键时刻,司马懿那边出事了!原来司马懿派去羌营的谋士,在返回天水郡的路上,被姜维派去的伏兵活捉了。姜维二话不说,让士兵把谋士押到羌营门口,当着所有羌兵的面,大声斥责:“你这奸贼,竟敢挑拨羌汉关系,离间我们的同盟!今日我就杀了你,让大家看看,背叛同盟的下场!”
说着,姜维拔出佩剑,一剑将谋士斩于马下,鲜血溅了一地。羌兵们见状,都吓得脸色发白,饿何、烧戈也吓得浑身一哆嗦。他们这才意识到,姜维早就知道了他们的密谋,而且已经做好了准备,若是真的背叛,恐怕真的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姜维看了看饿何、烧戈,语气缓和了一些:“二位首领,我知道你们是被司马懿蛊惑,并非真心想背叛我。只要你们现在悬崖勒马,断绝与曹魏的联系,继续跟着我北伐,我可以既往不咎,之前许诺的好处,一概不变!”
饿何、烧戈对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他们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继续跟着姜维。俩人连忙跪在地上,对姜维说道:“将军息怒!我们一时糊涂,差点被司马懿蛊惑,从今以后,我们一定忠心耿耿跟着将军,绝不再与曹魏有任何往来!”
姜维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二位首领深明大义,我相信你们!现在,司马懿很快就会出兵攻打狄道城,我们必须做好准备,联手破敌!”
当下,姜维与饿何、烧戈重新商议作战计划。姜维决定,沿用之前的伏兵之计,让饿何、烧戈率领羌兵,正面迎战魏军,把魏军引到狄道城附近的木门道,自己则率领蜀军主力,在木门道两侧埋伏,待魏军进入埋伏圈,再前后夹击,一举歼灭魏军。
可司马懿是什么人?那是老谋深算的主儿,他早就料到姜维会设伏,所以出兵之后,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派夏侯霸率领一支先锋部队,先去打探虚实。夏侯霸率领五千魏军,一路小心翼翼地向狄道城进发,快到木门道时,他发现这里地形险要,两边都是高山,中间是狭窄的通道,心里顿时警觉起来:“不好!这里恐有埋伏!”
夏侯霸当即下令,大军停止前进,派探子上山侦查。探子很快回报,说山上确实有蜀军埋伏,人数众多。夏侯霸不敢怠慢,连忙派人向司马懿报告,同时下令大军后撤,坚守不出。
司马懿接到报告,心里暗笑:“姜维小儿,就这点伎俩,还想跟我斗?你以为我会像郭淮那样轻敌冒进吗?”当下,司马懿改变策略,下令大军驻扎在木门道外,不与蜀军正面交锋,而是派郭淮率领一支人马,去攻打羌人的后方营地,想切断羌人的粮草供应,逼姜维回师救援。
这一招可太狠了!羌人的营地囤积着大量粮草,而且防守薄弱,郭淮率领的魏军很快就杀到了羌营附近。饿何、烧戈得知消息,顿时慌了神:“将军,我们的营地被魏军攻打,粮草要是被烧了,我们的士兵就没饭吃了,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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