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吴的中军大帐里,那真是喜气洋洋,跟过年似的。周瑜端坐在主帅位上,手里拿着一把羽扇,轻轻扇着,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跟偷吃到糖的孩子似的。帐下的鲁肃、黄盖、甘宁等人,也都面带喜色,一个个眉开眼笑。
“都督,大喜啊!”鲁肃拿着一封密报,快步走进帐来,声音都带着颤音,“细作来报,曹操那厮果然中了都督的反间计,在校场上把蔡瑁、张允给斩了!”
“哈哈哈!”周瑜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把桌上的茶杯震倒,“好!太好了!子敬,我就说嘛,曹操那多疑的毛病,肯定会上当!”他站起身,在帐中来回走了两步,羽扇一挥,意气风发,“蔡瑁、张允,这两个老匹夫,精通水战,是我江东的心腹大患。如今被曹操亲手斩了,真是天助我也!”
黄盖捋着花白的胡子,哈哈大笑:“都督英明!曹操杀了蔡张,就好比折了翅膀的大鹏,他的水军没了这两个主心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接下来,咱们就能大展拳脚了!”
甘宁也跟着起哄:“是啊都督!末将早就想跟曹军好好打一场了,现在他们水军群龙无首,正是咱们进攻的好时机!”
周瑜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诸位稍安勿躁。曹操虽然杀了蔡张,但他兵力雄厚,咱们不能掉以轻心。不过,这第一步棋,咱们算是走赢了。”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接下来,咱们得趁热打铁,实施下一步计划。”
咱们再说说曹营水寨,这会儿可真是乱成了一锅粥,比菜市场还热闹。毛玠和于禁接管水军之后,那真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这两位都是北方来的将领,平时骑马打仗那是一把好手,但一到船上,就晕得七荤八素,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指挥操练了。
毛玠站在主船上,扶着船舷,脸色苍白,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他看着水面上密密麻麻的战船,脑袋都大了:“这……这玩意儿怎么指挥啊?跟陆地上完全不一样啊!”于禁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坐在船里,紧紧抓着船帮,生怕掉下去,嘴里还念叨:“早知道这样,当初真该跟丞相推辞了。这活儿不是人干的!”
两人商量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门道。毛玠说:“要不……咱们就按陆地上的阵法来操练?让战船排成长蛇阵?”于禁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总不能让士兵们闲着吧?”
于是,两人下令,让所有战船排成陆地上的长蛇阵。可他们忘了,战船在水里是要随波逐流的,哪能像步兵那样排得整整齐齐?命令一下去,士兵们可就忙坏了。有的战船想往前靠,有的想往后退,结果“砰”的一声,两艘战船撞在了一起,船板都撞裂了,士兵们吓得尖叫起来。有的士兵没站稳,“扑通”一声掉进了江里,拼命喊救命。
“别乱!都别乱!”毛玠站在船头大喊,可他自己都站不稳,声音也没什么底气。士兵们根本听不进去,各自忙着调整战船,场面一片混乱。
咱们再说说那些荆州降兵,他们本来就因为蔡瑁、张允被杀而心存不满,现在看着毛玠、于禁这两个外行指挥,心里更不服气了。一个老兵偷偷对身边的人说:“这俩玩意儿懂个屁的水战?要是蔡都督还在,咱们能这么狼狈?”另一个士兵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丞相杀了蔡都督和张都督,这是自断臂膀啊!咱们跟着这样的人,早晚得栽在江东手里。”
北方来的士兵更惨,他们本来就不习水性,在船上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操练了。有的士兵晕船,趴在船边“哇哇”大吐,吐得胆汁都出来了;有的士兵吓得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水面;还有的士兵偷偷抱怨:“早知道水战这么苦,还不如留在北方打仗呢!”
这时候,一艘战船因为操作不当,直接撞在了水寨的栅栏上,“咔嚓”一声,栅栏被撞断了,战船也倾斜了,船上的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往别的船上跳。毛玠一看,急得直跺脚:“快!快救人!把船稳住!”可他越是着急,指挥越是混乱,士兵们更是手忙脚乱。
程昱站在岸上,看着水寨里的混乱景象,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转身对身边的贾诩说:“文和兄,你看看这事儿闹的。毛玠、于禁根本不懂水战,再这么下去,这水军就废了!”贾诩捋着胡子,叹了口气:“仲德兄,我何尝不知道?可丞相现在正在气头上,又好面子,咱们就算提意见,他也未必肯听啊。”
正说着,曹操来了。他骑着马,带着一群护卫,来到江边。一看水寨里的景象,战船东倒西歪,士兵们乱作一团,还有人在水里挣扎,顿时火冒三丈。“毛玠!于禁!你们两个废物!”曹操大声呵斥,“我让你们操练水军,你们就是这么操练的?跟一群没头苍蝇似的!”
毛玠和于禁赶紧从船上下来,跪在曹操面前,连连磕头:“丞相恕罪!水军操练与陆战不同,末将一时难以适应,还请丞相宽限几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