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殿后,有一处专门用于炼丹的“紫薇丹房”。此房位于星辰宫深处,地下引动着一条地火灵脉,屋顶则镶嵌着三百六十五颗星辰石,可接引周天星力,是帝都最好的炼丹场所之一。
宴席暂歇,众人移步丹房观礼。
丹房中央,立着一尊高达九尺的紫色丹炉。炉身呈三足两耳状,通体由“紫薇星铁”铸造,表面镌刻着日月星辰图案,炉腹处有三圈环状符文,分别对应“引火”、“控温”、“凝丹”三大功能。这便是星辰宫珍藏的地阶上品丹炉——“紫薇炉”。
炉前案台上,整齐摆放着三份药材。主药“星月仙莲”被封在寒玉匣中,即使隔着玉匣,仍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纯星月之力。辅药三十六种,皆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如“千年星髓”、“月华露”、“星辰果”等。
叶尘与月琉璃并肩立于炉前,魏忠亲自为二人打下手。
丹房四周,星耀天端坐主位,太子星无极、三皇子星无涯分坐两侧。其余朝臣、各大家族代表、宗门使者则围坐四周。星瑶、月清璃、火灵儿三女站在较近处,神色关切。
赤云子坐在丹霞谷专属席位,面带冷笑,显然不看好叶尘能成功。
“叶侯爷,可以开始了吗?”魏忠问道。
叶尘点头,却没有立即开炉,而是绕着丹炉缓缓踱步,同时以轮回天眼仔细探查每一味药材。
片刻后,他停在星月仙莲前,眉头微皱:“陛下,这株仙莲……似乎有问题。”
“哦?”星耀天神色一凝,“有何问题?”
叶尘打开寒玉匣,取出仙莲。莲有九瓣,四瓣银白如月,五瓣淡金如星,莲心处有一团混沌光晕,正是星月之力交融所化。表面看来,此莲灵气充沛,品相完美。
但叶尘指尖轻点莲心,轮回之力渗入,顿时引出一缕极淡的黑气。
“暗星魔气!”星瑶失声惊呼。
赤云子却嗤笑:“叶侯爷看错了吧?仙莲一直封存在皇宫宝库,有重重禁制保护,怎会被魔气侵染?”
叶尘不理他,看向月琉璃:“月姑娘,请以月华之力探查莲心。”
月琉璃伸出纤纤玉手,指尖月华流转,轻触仙莲。月华之力与那缕黑气接触,顿时发出“滋滋”声响,黑气显形,正是暗星魔气!
“确有魔气。”月琉璃清冷开口,声音如珠落玉盘,“虽只一丝,但若入炉炼丹,必毁整炉药材。”
众人哗然。
星耀天脸色阴沉:“宝库禁制森严,暗星教竟能渗透至此?魏忠,给朕彻查!”
“老奴遵旨。”魏忠额头冒汗,连忙应下。
叶尘却道:“陛下且慢。这魔气极其隐蔽,若非专门探查,难以发现。暗星教能在仙莲上做手脚,宫中必有内应。不如……将计就计。”
“叶爱卿的意思是?”
叶尘看向三份药材中的另外两份星月仙莲,轮回天眼逐一探查,果然在其中一份中也发现了魔气,而最后一份则是干净的。
“暗星教知道陛下要炼制星月涅盘丹,在药材上做手脚,想让炼丹失败。”叶尘分析,“他们定在暗中观察,看我们是否中计。我们可假装不知,用这份带魔气的仙莲炼丹,待魔气爆发时,再行镇压。届时暗中观察之人必会露出马脚。”
星耀天沉吟片刻,点头:“好计。不过……若魔气爆发,炼丹岂不失败?”
“无妨。”叶尘自信道,“叶某有轮回之力,可净化魔气。只是需要月姑娘全力配合,以月华之力护住仙莲精华,不让魔气污染。”
月琉璃看向叶尘,秋水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头:“可。”
计划既定,炼丹正式开始。
叶尘先取那份带魔气的星月仙莲,其余辅药则用干净的。他双手掐诀,紫薇炉炉盖自动开启。
“地火·起!”
地面阵纹亮起,一道赤红地火自地脉涌出,注入炉底。火焰在阵法控制下,温度缓缓升高。
待炉温达到要求,叶尘开始投药。他手法娴熟,三十六种辅药依次投入,每一种的时机、温度、分量都精确到极致。药液在炉中融合、提炼,散发出各色光华。
“好精纯的控火术!”一位观礼的老丹师赞叹,“便是浸淫丹道数百年的四品丹师,也不过如此。”
赤云子脸色难看,却嘴硬道:“处理辅药罢了,关键是主药。星月仙莲需同时注入星辰之力和月华之力,稍有不慎便会炸炉。”
这时,叶尘取过星月仙莲,看向月琉璃:“月姑娘,请。”
月琉璃伸出双手,月华之力如流水般涌出,包裹仙莲。仙莲上的四瓣月白花瓣顿时光芒大放,与月华之力共鸣。
叶尘同时运转《周天星辰诀》,引动屋顶星辰石。道道星辉降下,注入仙莲的五瓣淡金花瓣。
星月之力在仙莲中交汇,莲心处的混沌光晕开始旋转,逐渐形成一个微小的星月漩涡。
“就是现在。”叶尘将仙莲投入炉中。
炉盖闭合。
接下来的过程最为关键。叶尘全神贯注,双手虚按炉身,以剑丹术控火。炉内地火在他操控下,时而猛烈如龙,时而温柔如水,精准地煅烧着药液和仙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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