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凝聚了陈眠全部的力量,也承载着獠山君的守护之念。
金蓝交织的刀气冲破天际,硬生生将暗红色的魔气撕开一道口子,原本僵持不下的巨大光刃瞬间暴涨,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势,朝着殷九蝉的魔掌狠狠斩去。
“咔嚓!”
一声脆响,暗红色魔掌应声断裂,化作漫天魔气消散在空气中,刀气余威未散,朝着殷九蝉狠狠劈去。
殷九蝉脸色煞白,瞳孔骤缩,想要躲闪却根本来不及,只能下意识地用手臂格挡。
“噗嗤!”
刀气劈在殷九蝉手臂上,瞬间将她的手臂斩断,暗红色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祭坛的岩石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啊——!”
殷九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形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暗红色魔气瞬间萎靡下去,献祭魔心提升的力量也开始飞速流逝,她捂着断臂,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怨毒,死死盯着陈眠,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殷九蝉,这是你伤我兄弟的代价!”陈眠语气冰冷,脚步一动,就要上前彻底解决她。
“休想!”
玄尘嘶吼一声,他靠在石柱上,强行撑起身体,断臂的疼痛让他面容扭曲,却依旧死死盯着陈眠,眼底满是狠厉,“陈眠,别以为伤了殷教主,你就能赢!诛魔阵的真正威力,你还没见识到!”
说着,玄尘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大口精血,精血落在祭坛的符文上,原本黯淡的符文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黑光,整个诛魔阵彻底被激活,一股恐怖的力量从祭坛下喷涌而出。
“诛魔阵,全力催动!血色触手,给我绞杀!”
玄尘的声音带着癫狂的嘶吼,精血不断从他嘴里喷出,每喷一口,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气息也萎靡一分,可他却像是疯了一般,没有丝毫停顿。
随着他的嘶吼,祭坛上的符文疯狂蠕动,无数血色触手从符文里钻了出来,这些触手比之前更加粗壮,足足有碗口粗细,通体暗红色,表面布满倒刺,顶端还长着狰狞的吸盘,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腐蚀气息,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朝着陈眠和獠山君缠绕而去。
不仅如此,祭坛周围的地面开始裂开,无数血色藤蔓从地底钻出,和血色触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天罗地网,将整个祭坛都笼罩其中,誓要将陈眠和獠山君彻底绞杀。
獠山君此刻已经恢复人形,古铜色的身躯布满伤口,鳞甲脱落大半,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刚才硬抗殷九蝉的魔掌,又被魔气侵蚀,他早已油尽灯枯,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陈眠身上,勉强支撑着。
“陈先生……小心……”獠山君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担忧,他能感受到,这些血色触手的威力,比之前强了不止十倍,就算是巅峰时期的他,也未必能挡住。
陈眠扶住獠山君,周身金蓝能量瞬间凝聚成一道坚实的屏障,挡在身前,他眼神凝重到了极点,这些血色触手蕴含着诛魔阵和血魔功的双重力量,还带着魔魂珠的吸力,难缠至极。
“你先调息,这里交给我。”陈眠轻声开口,语气坚定,他绝不会让獠山君出事,绝不会让守护自己的人白白牺牲。
话音刚落,密密麻麻的血色触手就已经冲到了屏障前,狠狠撞击在上面,发出震天的声响。
“滋滋滋!”
血色触手上的腐蚀气息不断侵蚀着屏障,屏障上的金蓝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眼看就要崩裂。
陈眠咬紧牙关,不断催动体内的力量,补充到屏障上,可血色触手实在太多,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屏障的裂痕越来越大,他的灵力和战甲能量也消耗得越来越快,胸口的反应炉光芒已经变得无比黯淡。
“哈哈哈!陈眠,你撑不住了!”玄尘癫狂大笑,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刺耳,“这些血色触手会一点点腐蚀你的屏障,然后将你和那只妖兽彻底绞杀,吸干你们的精血,成为魔魂珠的养料!你就等着慢慢痛苦死去吧!”
殷九蝉也缓缓爬起来,捂着断臂,靠着岩石喘息,她看着被血色触手围困的陈眠,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陈眠,你也有今天!刚才你斩我一臂,我会让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绞碎,那种滋味,一定很美妙!”
陈眠的脸色越来越沉,体内的力量快要见底,屏障随时都可能崩裂,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血色触手绞杀,必须想办法突围,可周围被触手和藤蔓团团围住,根本没有丝毫退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如同天籁般穿透血色触手的喧嚣:“陈眠,我来帮你!”
陈眠抬头望去,只见叶清雪搀扶着紫阳真人,快步朝着祭坛中央冲来,小白跟在两人身边,周身泛着莹白灵光,不断驱散靠近的血色藤蔓,为两人开路。
叶清雪一身月白色劲装,长发在劲风里猎猎作响,清冷的眸子里满是焦急,她看到陈眠被围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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