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方哥，您也知道，公司现在确实困难。法务部这边，打算只留两个人。您的能力我们都清楚，但……小陈是老板的亲戚，小张刚结婚，房贷压力大……”
“明白了。”方圆点头，“所以我是最优解，对吧？”
“方哥，您别这么说……”李经理搓着手，“公司不会亏待您。N+1的赔偿，外加三个月工资的额外补偿。另外，您的社保公司会交到年底。推荐信我也给您写好了，保证把您夸出花来。”
方圆笑了。
这条件，比原剧里好多了。
看来他这几个月的表现，确实让公司觉得“亏心”了。
“行，我接受。”方圆爽快道，“不过李经理，我有个条件。”
“您说。”
“推荐信我自己写，您盖章就行。”方圆说，“另外，我想带走我经手过的所有非涉密案件资料复印件，学习参考，不为别的。”
李经理松了口气：“这个没问题，我安排小王给您复印。”
“那就这么定了。”方圆站起身，“手续什么时候办？”
“随时可以。您今天就可以收拾东西，工资和赔偿金下个月15号前到账。”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方圆走出办公室，身后传来李经理的一声叹息。
回到工位，方圆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一个水杯，几本书，几盆绿植。
“方哥，真要走啊？”隔壁工位的小刘凑过来，压低声音。
“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方圆把最后一份文件塞进包里，“小刘，以后机灵点，少说话，多做事。”
“知道了方哥。”小刘眼圈有点红，“您多保重。”
“保重。”
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楼时，方圆回头看了一眼。
在这家公司干了十几年，说没感情是假的。
但职场就是这样，人来人往，各奔前程。
他深吸一口气，摸出手机，给乔卫东发了条消息：
“老乔，我失业了。你上次说的那个开律所的事儿，有门路吗？出来聊聊。”
五分钟后，乔卫东的电话打过来了。
“我靠！真裁了？你们公司领导眼睛瞎了吧？你这样的都裁？”
“少废话，有没有门路？”
“有！必须有！你在哪儿？我去接你，咱们见面说。”
“不用接，老地方，烧烤店。对了，别告诉文洁。”
“明白！”
挂了电话，方圆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从后视镜看他抱着纸箱，问了句：“大哥，被裁了？”
“眼神儿不错。”方圆笑。
“嗨，这年头，正常。”司机摇头，“我上个月也被公司优化了，这才来开出租。大哥，别灰心，树挪死人挪活。”
“借您吉言。”
车子汇入车流，窗外是四九城熟悉的街景。
方圆看着窗外，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开律所，听起来不错，但启动资金、人脉、案源，都是问题。
不过……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里面存着他这几个月整理的资料和计划书。
穿越者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是知道未来。
虽然金手指给的剧情碎片模糊，但大方向是知道的。哪些案子能赢，哪些行业会火，哪些人会出事，他多少有点印象。
再加上他这几个月有意无意积累的人脉——
乔卫东的商界关系，季胜利的政界资源，还有通过孩子们认识的其他家长……
或许，失业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烧烤店里，乔卫东已经到了，点了一桌子菜。
“方圆，这儿！”
方圆走过去坐下，乔卫东给他倒了杯啤酒：“来，先喝一个，压压惊。”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说吧，具体怎么回事？”乔卫东问。
方圆简单说了，乔卫东一拍桌子：“你们公司领导真是……算了，不说他们。说正事，开律所，我支持你！钱不够，我出！人不够，我帮你找！”
“别急。”方圆摆摆手，“老乔，你的心意我领了，但开律所不是小事，得从长计议。你先听听我的想法。”
他从包里掏出平板电脑，打开一份PPT。
“这是我这几个月做的市场调研和计划书。你看，四九城现在中小型律所很多，但真正有特色的少。我想做的，是专注民商法和家庭法的精品所……”
乔卫东瞪大眼睛：“方圆，你行啊！连计划书都做好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会被裁？”
“有备无患嘛。”方圆含糊道，“怎么样，有没有搞头？”
“有！太有了！”乔卫东翻看着PPT，越看越兴奋，“你这思路清晰，定位准确，连潜在客户都分析好了。方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商业头脑？”
“以前是没机会展示。”方圆笑道，“怎么样，老乔，要不要入一股？”
“入！必须入！”乔卫东一拍大腿，“我出五十万，占30%的股份，怎么样？你别嫌少，我最近资金也有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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