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强接到苏晴电话之前。
庐陵市中心,一处安保森严的干部疗养院小院。
苏远山老爷子正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戴着老花镜,翻看着当天的新闻热点。
他脸色红润,精神矍铄,与几个月前那个形容枯槁的病人判若两人。
手机上,关于“桃源农场激素鸡鸭”的争议报道占据了一个很大版面。
旁边还配着网络评论的截图,言辞颇为激烈。
“哼!”苏远山眉头紧锁,将报纸拍在旁边的石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老眼里闪过一丝愠怒,“岂有此理!简直是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爷爷,怎么了?生这么大气?”苏晴刚走进小院,就看到爷爷一脸怒容。
“晴儿,你来看看!”苏远山指着报纸。
“这帮人!为了点蝇头小利,良心都不要了!”
“桃源农场的鸡鸭,我老头子吃了多少?那汤,那肉!鲜甜纯净!滋补得很!”
“我这条老命都是陈老哥和桃源农场的东西一点点养回来的!”
“现在倒好,被人污蔑成激素催熟的毒物了?荒谬!无耻!”
苏晴拿起报纸看了看,脸色也沉了下来:
“爷爷,这事我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恶意造谣,抹黑桃源农场和陈强。”
“他们已经召开过媒体开放日澄清。”
“澄清?光他们自己澄清,力度不够!”
苏远山站起身,拄着手杖,在小院里踱步,语气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决断。
“这帮宵小,仗着有点钱,买通几个所谓的‘专家’和无底线的水军,就敢在舆论场上兴风作浪!真当没人治得了他们了?!”
他停下脚步,看向苏晴,目光锐利:
“晴儿,你给省报的刘主编打个电话,就说我苏远山,想请他帮个忙,澄清一个事实!”
“省报?”苏晴眼睛一亮,“爷爷,您要亲自出面?”
“当然!”苏远山斩钉截铁的道,“我这条命,是桃源农场和陈功林老哥救回来的!”
“桃源的东西好不好,我最有发言权!”
“我不能看着救命恩人被人这样污蔑!更不能看着真正的好东西被谣言毁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另外…你帮我拨个电话给小秦(现任省委书记秦卫民,苏远山任省委书记时的秘书,也是他培养的得力干将)。”
“就说我老头子想他了,顺便跟他聊聊最近一些不太好的风气,尤其是食品安全领域的造谣抹黑,影响很坏!老百姓都人心惶惶了!”
“另外,下午三点,我们去陈家村走一趟吧!”
苏晴立刻明白了爷爷的用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好!爷爷!我这就去办!”
——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
两辆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入桃源第一农场,停在了办公楼前。
陈强早已带着团队在门口等候。
车门打开,镇长苏晴率先下车。
然而,让陈强微微一怔的是,从另一侧车门,精神矍铄的苏远山,也笑意盈盈地走了下来。
“苏老!苏镇长!您们怎么一起来了?欢迎欢迎!”
陈强连忙迎上前,心中惊讶。
苏老亲自前来,这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
苏远山朗声一笑,用力握了握陈强的手,目光炯炯有神:
“陈小子,闹出这么大动静,我这把老骨头可坐不住咯!”
“听说有人往桃源农品泼脏水?我得来亲眼看看,顺便给咱们的正气站站台!”
苏晴在一旁微笑道:
“陈总,爷爷在家看到新闻,很是关心,一定要亲自来看看。也给咱们的优质农产品鼓鼓劲。”
“感激不尽!苏老,苏镇长,快里面请!”陈强连忙将二人引向接待室。
沿途,苏远山并未直接进入接待室,而是兴致勃勃地环顾四周。
进入接待室,苏远山一眼就看到了墙上悬挂的那一排放大过塑的检测报告。
他走上前,仔细地一份份看过去,手指轻轻点着省农科院、市质检所的鲜红印章和“未检出”的结论。
“好!硬气!就得把真东西亮出来!”
他转过身,对陈强道,“陈小子,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些东西,就是咱们的底气!”
陈功林老爷子听闻苏老到来,也从青林堂赶了过来。
两位老人一见面,双手便紧紧握在一起。
“远山老弟!你这气色,大好了!”陈功林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托老哥的福!也托桃源农品这些好东西的福啊!”
苏远山用力晃着陈功林的手,“没有你,没有桃源的食材养着,我这把老骨头早就散架咯!”
两位老人的重逢,情真意切,话语间透出的信息,让随行的工作人员和农场团队成员都倍感鼓舞。
简单的寒暄后,众人落座。
陈强正准备汇报情况,苏远山却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桌上充斥着恶毒谣言的网络帖子截图。
“情况,晴儿路上都跟我说了。”苏老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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