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6日上午,查尔斯带着5000卢布的现金,来到了彼得罗夫在巴库的临时办公室。彼得罗夫见他来了,故意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查尔斯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5万卢布准备好了吗?”
“彼得罗夫副局长,5万卢布我确实拿不出来,但我有个更好的提议,”查尔斯把现金放在桌上,“这是5000卢布,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另外,从这个月开始,我每个月给您免费提供50桶纯度92%的煤油,送到您在莫斯科的家里,您看怎么样?”
彼得罗夫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拿起桌上的现金,掂量了一下,嘴角露出了笑容:“查尔斯先生,你早这么懂事不就行了?其实我也不是故意刁难你,主要是担心铁路的安全。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通融一下。”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的简易铁路不用拆除,但需要补一个批准手续,我会让人帮你办,你不用管。你的火车也可以登记备案,以后随时可以进入火车站转运煤油。不过,你要保证每个月的煤油按时送到,要是断了,可就别怪我了。”
“您放心,我肯定按时送到,”查尔斯心里松了一口气,“谢谢彼得罗夫副局长的通融,以后还请您多关照。”
“好说,好说,”彼得罗夫挥了挥手,“你可以走了,下午我就让人把栏杆拆了,恢复你的运输。”
查尔斯走出办公室,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虽然花了5000卢布和每月50桶煤油,但解决了运输问题,还是很值得的。当天下午,火车站的栏杆就被拆了,蒸汽火车又能正常进入火车站,煤油的运输恢复了正常。
伊凡和工人们都很高兴,伊凡说道:“少爷,还是您有办法!要是换成别人,肯定被彼得罗夫敲诈5万卢布了。”
查尔斯笑了笑:“对付这种官员,不能硬来,只能用他们能接受的方式解决。不过我们也要吸取教训,以后做任何事,都要先和当地的官员打好关系,避免再出现这种麻烦。”
接下来的几天,查尔斯按照约定,给彼得罗夫送了50桶煤油,还让彼得帮忙办好了简易铁路的批准手续和火车的登记备案。彼得罗夫拿到煤油后,对查尔斯的态度好了很多,偶尔还会给查尔斯透露一些铁路运输的消息,比如什么时候有去莫斯科的火车,能优先转运煤油。
9月底的时候,通过彼得罗夫的帮助,查尔斯的煤油第一次通过火车运到了莫斯科。莫斯科的商人看到纯度92%的“北境煤油”后,都很感兴趣,纷纷下单采购,查尔斯又多了一个重要的市场。
查尔斯站在简易铁路旁,看着蒸汽火车缓缓驶向巴库火车站,心里很清楚——在沙俄做生意,不仅要有先进的技术和足够的资金,还要懂得和官员周旋。只有这样,才能在复杂的环境中站稳脚跟,把生意做大。而他的石油帝国,也在这样的周旋和努力中,一步步变得更加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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