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无数的画面,仿佛有无数的记忆在瞬间回溯;那些画面无声,却自带气味,初代男女王长袍拂过星灵花树时扬起的干枯花瓣香,树皮皲裂时逸出的树脂焦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人类体温消散前最后的暖甜;那暖甜气息拂过鼻腔时,竟让她鼻翼微微翕张,仿佛真能吸入三千年前的余温。
“三千年前的永生实验……”一个古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是初代男女王的声音,音色如两股不同频率的钟声交叠,左耳听见的是清越女声,右耳萦绕的是浑厚男声,中间却夹着树根破土的“噗嗤”闷响,那“噗嗤”声震得她下颌微颤,齿列轻叩,尝到一丝铁腥。
林小满看到,初代男女王共同站在一棵巨大的星灵花树下,他们的身体逐渐融为一体,最终化作星灵兽的进化形态;她甚至“尝”到了那融合瞬间迸发的气息,新叶初绽的青涩、花蕊爆裂的微酸、以及……一种无法命名的、近乎神圣的咸涩,像海风卷着初生星辰的碎屑扑面而来;那咸涩感在舌面铺开时,竟让唾液腺骤然分泌,喉头泛起微润。
星灵兽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守护某种超越时间的秘密。
“双生必须成为新根系……”初代男女王的声音继续回荡在她的脑海中,仿佛在告诉她一个无法逃避的真相;那“根系”二字出口时,她舌尖蓦然泛起湿润泥土的微腥与根茎折断时沁出的清苦汁液味,舌根发麻,仿佛真含着一截新生的嫩根。
林小满的心跳加速,她感到那根须中的力量在逐渐渗透进她的身体,她的星纹烙印开始发光,仿佛在呼应某种古老的召唤,光芒不再刺目,而是如温润玉髓般内敛,散发出微弱却恒定的暖意,熨帖着她因紧张而僵冷的指节;那暖意如温泉水漫过指尖,带走寒意的同时,留下细腻的、丝绸滑过的触感。
与此同时,沈星河的星灵战甲突然失控暴走,金属表面迅速结晶化,一根根锋利的刺从战甲中伸出,直指林小满;刺尖掠过空气时,拖曳出细碎的、玻璃刮擦黑板般的锐响,尖端凝结的蜜色结晶在幽光下折射出七彩虹晕,晃得她眼角微刺,视野边缘浮起彩虹状光晕;当刺尖距她颈侧皮肤尚有半寸时,那片区域的汗毛便齐齐竖起,鼻腔深处再度涌上无花果蜜香,舌根泛起熟悉的微涩回甘,仿佛甜味已提前在神经末梢结晶。
她明白了,这是星灵兽的试炼,沈星河必须假装被反噬,才能完成这次契约。
“机械心脏在排斥共生!”沈星河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的战甲中的机械心脏仿佛在剧烈地跳动,试图将外界的异物排斥出去,那心跳声沉重、滞涩,每一下都像生锈齿轮强行咬合,“咔…咚…咔…咚…”,震得她脚底地板微微共振,足弓传来低频震颤,仿佛整座空间都在随其搏动。
然而,林小满却感到那根须中的力量在逐渐稳定,仿佛在与她的星纹烙印达成了某种默契;那股温热能量不再狂躁,转为绵长悠远的搏动,与她自己的心跳渐渐同频,像两股溪流悄然汇入同一河道,那同频感如此清晰,以至于她能“听”见自己左心室收缩时,根须内传来一声轻微的、共鸣般的“嗡”。
“契约需要血祭……”初代男女王的声音再次响起,林小满咬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混入那蜜色的花蜜中;血珠滚落时,她尝到了自己血液的微咸,随即被蜜色液体温柔包裹,咸与甜在舌尖激烈交融、又奇异地归于平静;那混合液滴坠入根须表面时,发出极轻的“啵”声,像气泡破裂,蒸腾起一缕更浓的甜雾。
她的手指触碰到星灵花树的根须,顿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入她的身体,不是冲击,而是浸润,像春水漫过干涸河床,带着草木初生的微痒与大地深处的厚重回响;那回响并非耳闻,而是足底板传来沉闷的震动,仿佛整片地壳正随其呼吸起伏。
她的星纹烙印开始重组,仿佛在与星灵花树的神经网络进行无缝对接;重组时皮肤下传来细微的“沙沙”声,如同亿万颗星尘在静默中重新排列轨道,那声音细密如蚕食桑叶,又似远古星图在颅骨内徐徐展开。
沈星河的机械心脏突然投影出一幅全息影像,那是一幅“偷吃永恒”的画面,初代男女王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他们的这一切,仿佛都在告诉她,只有通过血祭,才能真正完成这次双生契约;影像边缘逸散的光粒子拂过她脸颊,带来羽毛轻扫般的微痒,光粒沾上睫毛时,竟在视网膜上投下转瞬即逝的金色光点。
林小满的星纹烙印在重组的过程中,散发出刺眼的光芒,她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裹,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那力量并非压迫,而是托举,像被无形的蜜色潮汐温柔托起,足尖离地三寸,衣袂无风自动,发丝末端泛起细小的金色电弧;电弧跃动时发出“噼啪”的微响,像静电在发梢低语,同时带来头皮微微发麻的酥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