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个黑色金属圆片:“这个接收终端——我称之为‘共生环’——会立刻发出最高级别的警报。警报会同步到‘影卫’小队、我本人、以及‘巢穴’指挥中心。我们会立刻知道你的精确位置和实时状态。”
云澈看着那枚小小的芯片,沉默片刻:“植入哪里?”
“颈侧,靠近大动脉的位置。这里血运丰富,信号传输最稳定,也最隐蔽。”萧逸回答,“植入过程很快,局部麻醉,由我们信任的医疗专家操作,几乎无创。‘影卫’小队每个成员体内也有类似的芯片,他们的生命信号会与你的进行动态关联。如果他们中有人出现异常或失联,系统同样会预警。”
这不仅仅是对云澈的单向监控和保护,更像是一个将云澈与最核心守护力量深度绑定的共生网络。
“听起来……我像是被套上了最精密的电子镣铐。”云澈扯了扯嘴角,语气复杂。
“不是镣铐,是护身符,也是警报器。”萧逸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云澈,我知道你不喜欢被束缚,更不喜欢这种近乎监视的感觉。但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赵坤那样的地头蛇,也不是塞缪尔那样还在试探的研究者。‘征服派’是疯子,是信奉‘回收’和‘控制’的激进派。他们为了得到‘钥匙’和‘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不能赌,也不敢赌。我必须用尽一切手段,确保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第一时间找到你,保护你。”
他的目光落在云澈脸上,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出云澈有些苍白的脸:“这不是不信任你。这是……我输不起。”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重如千钧。
云澈看着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近乎偏执的守护决心,心中那点因为被“监控”而产生的不适感,悄然消散了。他想起梦境中萧逸浑身浴血跪在冰原上的画面,想起巴黎街头那擦颈而过的毒镖,想起关丹开业典礼上呼啸的子弹……萧逸的担忧,从来不是空穴来风。
“如果……”云澈缓缓开口,“如果芯片监测到我魂力剧烈波动,比如像在维也纳那样,甚至更严重,你们赶过来需要时间。这段时间,如果对方动手……”
“所以我们还有第三层。”萧逸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影卫’小队配备的装备,包括非致命性但高效的快速制服武器、针对各种已知生化或能量攻击的应急阻断剂、以及……一个小型的一次性能量屏障发生器。”
他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个更小的、如同U盘般的银色金属棒。“这个屏障发生器,激发后能在你周身形成一个持续约三十秒的、针对物理冲击和特定能量频率的护盾。虽然时间短,防护范围也有限,但足以抵挡一次致命的突袭,为‘影卫’或我赶到争取最关键的时间。当然,我希望永远用不上它。”
他将银色金属棒也放进盒子里,与芯片和接收终端并排。“三层防护:隐形的‘影卫’,时刻监测的芯片,最后关头的应急屏障。加上我们原有的外围安保和情报网络,这才构成一个相对完整的防御体系。”
云澈沉默了更长的时间。他端起凉透的参茶,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然后,他放下杯子,看向萧逸:“植入芯片,需要我做什么?”
萧逸似乎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丝。“现在就可以。医疗专家和全套无菌设备就在隔壁房间。过程大约十五分钟。之后你需要休息几个小时,让植入点愈合。‘影卫’小队的四名成员,会在天亮前抵达洛杉矶并完成部署,你不需要认识他们,但系统会给你他们的代号和基础识别特征,以免误判。”
“好。”云澈没有犹豫,站起身,“那就现在做。”
植入过程如同萧逸描述的一样,快速、精准、几乎无痛。那位沉默寡言的医疗专家手法极其娴熟,消毒、微创切口、植入芯片、缝合、贴上仿生皮肤贴……一气呵成。云澈甚至没感觉到多少不适,只在局部麻醉感消退后,颈侧传来一点极其微弱的异物感和按压感,很快也适应了。
贴在他腕上的“共生环”接收终端,轻薄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表面光滑冰凉。
回到客厅时,窗外天际已泛起一丝灰白。萧逸正在低声与“隼”进行最后确认。看到云澈出来,他结束了通讯。
“感觉如何?”
“没什么感觉。”云澈摸了摸颈侧贴着仿生皮肤贴的位置,“‘影卫’呢?”
“已经就位。两人在你楼下相邻房间,两人在酒店外围的制高点和交通节点。”萧逸将一张薄如蝉翼的透明卡片递给云澈,上面只有四个简单的代号:枭、隼(此隼非彼隼,重名代号)、夜、默。“他们的生命信号已经与你芯片关联。这是他们的识别码,特殊情况(比如所有常规通讯中断)下,你可以用特定频率的魂力波动(很微弱即可)激活芯片的局部发射功能,他们会收到并确认你的位置和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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