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末尾提到一个猜想：
“若接口持有者长期接触高浓度‘记忆沉积’物质，可能会无意识接入一个庞大的‘记忆网络’。该网络若真实存在，可能承载着超越个体、超越时代、甚至超越文明的信息流。接入者将面临两种风险：一是被信息洪流淹没而迷失自我；二是被网络深处的‘古老意识’标记或同化。”
古老意识。
张小飞想起录音里周鸿图说的“晶体活了……它本来就有意识”。
还有陈明远笔记里的“眼观诸世”。
如果“归墟之眼”真的是某种有意识的观测者，那么这些发光石里的记忆残响，会不会就是它“观察”的记录？而常清的共鸣，会不会是她体内的“织梦”血脉无意间接入了这个“记忆网络”？
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是马大彪的加密信息：
“紧急情况。我安排在宿舍区盯梢的人报告，吴峰凌晨三点独自离开房间，往地下车库方向去了。要拦截吗？”
张小飞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十分。
“先别动，远程跟踪。他开哪辆车？”
“他没开车，步行离开了总局。奇怪，外围岗哨的监控记录里没有他出去的画面——他要么有避开监控的方法，要么有内部权限修改了记录。”
内部权限？
张小飞立刻起身，一边快速换衣服，一边回复：
“给我他的实时位置。另外，通知王队，但先别惊动其他人。我亲自去。”
“位置在城南旧工业区，移动中。等等……他停下来了，在‘红光机械厂’旧址。那是废弃多年的地方，以前发生过几起异常事件，后来封锁了。”
红光机械厂。
张小飞记得那个地方。五年前，那里曾发生过一起“空间重叠”事件，导致七名工人失踪，最终被管理局定性为三级异常并永久封锁。但因为能量残留不稳定，一直有传言说那里偶尔会出现“通往别处的门”。
吴峰去那里做什么？
“我马上到。保持通讯，随时同步情况。”
张小飞抓起外套和装备包，悄无声息地离开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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