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兵卒去追,那妇人同时动了起来。她足尖轻轻,竟飘至半空,袖中飞出三十六枚玄霜银针,银针在空中凝成冰幕,晴朗的天空骤然裂开蛛网状的霜痕,每道裂痕都渗出森冷银光,织成漫天镜像。银芒扫过逃远的黑衣人,那黑衣人像被风吹散的雾,连半句狠话都没喊完,便化作光斑消散在空气里。
虚竹站在廊下,看得目瞪口呆,后臀的胎记都跟着轻轻震颤 —— 这般踏空凝冰、银芒散敌的手段,已远超他对 “武功” 的认知,只觉心头涌起强烈的渴望:他也要变得这般强,能护住所有在意的人。
叶二娘回头望了玄慈一眼,又深深看了虚竹,轻声道:“玄慈,我在那边等你……” 话音落,她一步步走向云层,天际裂开一道细缝,她的身影渐渐变淡,最后化作光点,融进了霞光里。虚竹站在原地,还能嗅到她留下的淡淡香气,与自己胎记的暖意隐隐呼应。
夜半时分,虚竹在客房刚合眼,便见禅房方向透出异样霞光,赤金与绯红交织,像燃透了半边天。他披衣起身想去查看,刚到禅房门口,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拦,指尖触到的空气仿佛凝着屏障,让他无法再前进一步。
次日清晨,小沙弥匆匆来报:玄慈方丈不见了。禅房里只留下那块鎏金国师令牌,还有半块并蒂莲帕子 —— 正是叶二娘昨日攥在手里的那一块。
虚竹摸了摸后臀的胎记,心头没有难过,只觉得玄慈是去追叶二娘了,他们会在另一个地方等着他。可冥冥中,他又觉这方世界在排斥自己,像有层无形的屏障挤压着经脉,天地规则如蒙尘的铜镜,总有模糊不清的角落在闪烁。空气中偶尔飘过细碎的光点,像被风吹散的经文字符,仔细瞧去,却又是从未见过的符号,一横一竖间透着奇异的韵律。
这些日子,少林上下看虚竹的眼神全变了。王长老揣着最好的禅茶,三番五次往虚竹身边凑,话里话外想求他指点几招;丁春秋更是把星宿派最伶俐的女弟子领来,搓着手想让弟子留下伺候;连之前不敢与他搭话的小门派掌门,都拉着自家女儿来见,眼神里的讨好藏都藏不住,恨不得让女儿多与他亲近 —— 他们都觉得,虚竹是爹娘有通天本事的 “仙二代”,绝不能得罪。
虚竹瞧着这些趋炎附势的嘴脸,心里却清明:他们只看见他的 “背景”,却不知他要走的路,远比这少林庭院宽广。
夕阳落在大雄宝殿的匾额上,“大雄宝殿” 四个鎏金大字泛着暖光。虚竹站在台阶上,感觉爹娘没走远,“逝去的一” 也不是抓不住的风,而这江湖、这天地,不过是自己要走的路上,最开头的那道门槛。自己的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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