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应道:“谨遵圣僧之命!”
白藕精立刻动手,无数洁白的藕丝从掌心飞出,在乱葬岗上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银丝网,网中透着淡淡的清光,将所有冤魂和黑气笼罩其中,那凄厉的啼哭之声渐渐平和,黑球也不再翻滚。老村长虚影对着白藕精深深作揖,眼中满是感激。
济公带着雷鸣、陈亮,直奔附近的清和县衙。这清和县衙本是亲民之所,此刻却门庭冷落,衙役们个个吊儿郎当,见济公三人走来,一个衙役上前呵斥:“哪来的疯和尚和莽汉,也敢在县衙门前撒野?赶紧滚!”
雷鸣上前一步,怒目而视:“瞎了你的狗眼!这位是灵隐寺济颠圣僧,今日来此,是要找你家县太爷算账!”那衙役见雷鸣凶神恶煞,又听闻是济颠圣僧,顿时吓得腿软,连滚带爬地跑进县衙通报。
不多时,县太爷王怀安挺着大肚子,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身着锦袍,面白心黑,见济公破衣烂衫,丝毫没有恭敬之意,冷哼道:“什么济颠圣僧,不过是个疯和尚罢了!竟敢擅闯县衙,还说要找本太爷算账,我看你是活腻了!”
济公嘿嘿一笑,蒲扇一摇,一道金光飞入王怀安的怀中,王怀安顿时觉得怀中一沉,低头一看,竟从锦袍里掉出一锭锭金子,还有黑风寨周虎的亲笔书信,信中写着送金千两,求王怀安包庇黑风寨,压下陈家村惨案,字迹清晰,铁证如山!
周围的百姓本就听闻陈家村惨案,又见县衙不管,今日都围在一旁观望,见此情景,顿时哗然,纷纷怒骂:“好个贪官王怀安!收了山匪的钱,包庇凶手!”“还我陈家村百姓的性命!”
王怀安见状,脸色煞白,连忙命衙役将金子和书信收起,怒吼道:“胡说!这是栽赃陷害!给我打,把这疯和尚和两个莽汉乱棍打出!”
衙役们刚要上前,雷鸣拔出大刀,横在身前,怒喝一声:“谁敢上前!今日谁敢动圣僧一根手指头,我雷鸣便斩了谁!”陈亮也闪身站在济公身侧,目光如炬,衙役们个个吓得不敢上前,纷纷后退。
济公向前一步,蒲扇直指王怀安:“王怀安,你身为父母官,不思为民做主,反倒贪赃枉法,包庇黑风寨山匪,害死陈家村数十口百姓,证据确凿,你还敢抵赖?今日老衲便替天行道,收了你的乌纱帽,让你尝尝牢狱之苦!”
说罢,济公口中念起法咒,一道金光射向王怀安的乌纱帽,乌纱帽瞬间化作飞灰,王怀安只觉得浑身一麻,竟说不出话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眼中满是恐惧。
济公又对着围观的百姓道:“各位乡亲,今日老衲在此,替陈家村百姓讨回公道!雷大个儿,你去府衙请苏州府台大人前来,就说清和县太爷王怀安贪赃枉法,与黑风寨勾结,害人性命,让他带兵前来,端了黑风寨,办了这贪官!”
“遵命!”雷鸣翻身上马,快马加鞭向苏州府衙奔去。陈亮则守在县衙门前,将王怀安和一众衙役看管起来,百姓们纷纷拍手叫好,围着县衙,等着府台大人前来发落。
不多时,苏州府台大人带着数百兵丁,随雷鸣一同赶来,他早已听闻济颠圣僧的神通,又见王怀安罪证确凿,顿时大怒,下令将王怀安和一众受贿衙役拿下,打入大牢,又命兵丁随济公前往黑风寨,围剿山匪。
济公带着陈亮、府台兵丁,直奔黑风寨。那黑风寨建在深山之中,寨墙高大,贼子们本以为有王怀安包庇,高枕无忧,此刻见官兵杀来,顿时乱作一团。周虎手持大刀,带着贼子们负隅顽抗,怎奈官兵人多势众,又有济公在旁相助。
济公蒲扇一挥,一道金光射向寨门,寨门瞬间轰然倒塌,雷鸣一马当先,提刀杀入寨中,刀光过处,贼子们纷纷倒地,陈亮也紧随其后,身手矫健,专挑贼子头目下手。周虎见大势已去,想要翻墙逃跑,被济公蒲扇一挥,一道金光定在原地,雷鸣上前,一刀将其擒住,押到府台大人面前。
不到一个时辰,黑风寨数百贼子尽数被擒,寨中搜出无数赃款赃物,皆是洗劫周边村落所得。府台大人下令,将周虎和一众作恶多端的贼子斩首示众,其余贼子发配充军,黑风寨也被一把火烧毁,从此再无山匪作乱。
处理完黑风寨,济公一行人再次回到乱葬岗。此时岗上的清灵阵中,冤魂们早已得知仇人手伏法,怨气尽消,个个虚影平和,对着济公一行人深深作揖。府台大人早已命人备好棺木和祭品,将陈家村百姓的尸骨一一收敛,重新安葬,立碑纪念。
济公走到新立的墓碑前,点燃三炷香,口中念起渡魂咒:“南无阿弥陀佛,冤情已雪,戾气尽消,往生极乐,早登莲台,善哉善哉!”咒声悠扬,伴着点点金光,融入清灵阵中,那些冤魂虚影化作缕缕白光,缓缓升空,向地府而去,临走前,还对着济公微微点头,似是道谢。岗上的黑气尽数消散,清风拂过,荒草轻摇,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阴冷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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