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城外古村寒,狐祟缠身百姓难。
迷魂阵里藏奸计,活佛蒲扇破机关。
佛心仁厚渡妖性,清风十里送平安!
济颠活佛携雷鸣、陈亮、白藕精,跟着苏州府驿卒,晓行夜宿赶赴姑苏。这苏州府乃江南富庶之地,一路之上青瓦白墙,流水潺潺,本是好风光,可越靠近府城,便见路上行人面色惶惶,村落里更是死气沉沉,连孩童的嬉闹声都听不见半分,倒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那驿卒一路愁眉不展,见济公瞧着路边村落沉吟,便叹道:“圣僧有所不知,这怪事并非出在苏州府城,而是府外三十里的木渎古镇。半月前古镇里突然就邪门了,先是镇上的年轻后生一个个精神恍惚,整日痴痴傻傻,接着便有妇人、孩童莫名走失,找着时都像丢了魂似的,醒过来也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府台大人派了兵丁去查,可兵丁进了古镇,竟也有几个失了魂,回来后疯疯癫癫,如今镇上的人要么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要么拖家带口逃了,好好一个古镇,竟成了空村!”
济公闻言,捏了捏下巴,酒葫芦往嘴边凑了凑,抿了口酒,嘿嘿一笑:“看来是遇上了耍心眼的妖祟,不是蛮力作祟,倒是有趣。”白藕精伸手轻拂路边的垂柳,指尖沾了一丝淡淡的妖气,蹙眉道:“圣僧,这妖气柔媚中带着阴毒,像是狐妖的气息,而且不止一只,怕是一窝狐精在古镇里作乱。”
说话间,一行人已到木渎古镇口。往日里车水马龙的古镇门,如今大门半掩,门楣上的漆皮斑驳脱落,门口的石狮子眼睛竟被涂成了红色,透着一股子邪性,镇内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巷弄的“呜呜”声,像女人的低泣,听得人头皮发麻。
雷鸣握紧腰间大刀,沉声道:“师父,小心有埋伏,我和陈亮在前头开路!”说罢便要提刀进门,被济公一把拉住:“急什么?这狐精最擅长迷魂阵,硬闯进去,怕是你们俩先成了痴傻汉。”说着,济公从破僧衣里摸出四粒清神丹,分给众人:“含在嘴里,能挡迷魂术,切记,不管在镇里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别信,跟着我的蒲扇走,半步都别偏离。”
众人将丹药含在口中,一股清凉之气从舌尖直冲天灵盖,顿时神清目明,那股子萦绕在鼻尖的妖媚之气也淡了不少。济公摇着破蒲扇,大摇大摆地踏进门楼,白藕精、雷鸣、陈亮紧随其后,驿卒胆子小,缩在最后,连头都不敢抬。
刚进镇口,眼前景象突然一变!原本破败的古镇,竟变成了雕梁画栋的繁华市集,街上叫卖声此起彼伏,胭脂铺、酒肆、糕点铺一应俱全,来往的女子个个貌美如花,身着绫罗绸缎,对着几人巧笑倩兮,伸出纤纤玉手相邀:“几位客官,进来喝杯茶吧?小女子这里有上好的碧螺春~”“这位公子生得俊,快来尝尝小女子做的桂花糕~”
那驿卒本就心猿意马,见此景象,顿时眼睛发直,抬脚就要往胭脂铺走,济公蒲扇一扬,轻轻拍在他后脑勺上:“醒醒!看清楚你面前的是什么!”蒲扇风扫过,眼前的繁华市集瞬间消散,哪里有什么胭脂铺、美娇娘,驿卒面前竟是一口枯井,井边爬满了毒蛇,再往前一步,便要坠井喂蛇!驿卒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瘫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
陈亮见状,心中凛然:“这狐精的迷魂术竟如此逼真,若非圣僧的清神丹和蒲扇,咱们怕是真要着了道!”济公笑了笑:“这只是小阵,开胃菜罢了,真正的好戏还在里面。”
一行人继续往古镇深处走,巷弄纵横交错,像个迷宫,墙壁上的砖缝里,时不时飘出一缕缕粉色的烟雾,烟雾所过之处,便会幻出各种幻象:有白发老人喊着儿女的名字,有孩童伸手要糖吃,有年轻媳妇倚门盼郎归,皆是世人最牵挂的模样。可众人谨记济公的话,任凭幻象如何逼真,都目不斜视,跟着济公的蒲扇方向走,那些幻象见迷不住人,便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行至古镇中央的戏楼前,眼前的幻象突然消失,戏楼之上,站着四个身着白衣的女子,个个容貌绝美,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子妖媚之气,脚下没有影子,正是那四只作乱的狐精。为首的狐精生着一双丹凤眼,嘴角噙着冷笑,手中握着一把桃花扇,正是狐精首领——赤尾狐。
赤尾狐轻摇桃花扇,一股粉色烟雾从扇面飘出,娇声笑道:“济颠和尚,你不在灵隐寺吃你的酒肉,管我姑苏的闲事做什么?识相的赶紧滚,不然休怪我姐妹四人将你们困在迷魂阵中,永世不得超生!”
她身后的三只狐精也纷纷亮出利爪,眼中凶光毕露,妖气瞬间暴涨,整个古镇的天空都暗了下来,阴风阵阵,吹得众人衣袂翻飞。
雷鸣提刀上前,怒喝:“妖孽!残害百姓,还敢口出狂言,今日便让你尝尝爷爷的大刀!”说罢便挥刀向赤尾狐砍去,赤尾狐桃花扇一摆,一道粉色妖风袭来,雷鸣只觉得眼前一花,刀势便偏了,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陈亮连忙上前扶住,二人背靠背,警惕地盯着四只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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