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滚滚是非多,妖道横行害良民。
醉僧怀揣菩提心,一把蒲扇定乾坤。
各位看官您站稳,听我细说这段文!
南宋孝宗年间,临安城的一段奇闻。这临安城乃是南宋的都城,那叫一个繁华,十里长街,车水马龙,酒肆茶坊鳞次栉比,南来北往的客商络绎不绝。可这繁华地界的外头,却也藏着不少魑魅魍魉,尤其是离城三十里的平水江一带,近来更是不太平,出了一伙妖道,占了慈云观,欺男霸女,掳掠百姓,把个好端端的地方搅和得鸡犬不宁,民不聊生。
咱们先说说这慈云观的由来,这观宇本是前朝的一座古观,依山傍水,殿宇巍峨,原是香火鼎盛的清净之地,后来因年久失修,又逢兵荒马乱,渐渐就荒废了。谁知半年前,来了一伙老道,为首的便是那赤发灵宫邵华风,这邵华风原是昆仑派的叛徒,习得一身旁门左道的妖术,心术不正,野心勃勃,带着几十个徒弟占了慈云观,便把这里变成了他们的魔窟。他们四处掳掠年轻男女和壮丁,说是要炼什么“长生仙丹”,实则是用活人做鼎炉,残害性命,附近的百姓苦不堪言,敢怒不敢言,有的举家搬迁,有的只能忍气吞声,就连当地的里正,也因惧怕邵华风的妖术,不敢报官。
这日,临安城知府顾恺之得了密报,知晓了慈云观妖道害人的实情,心中大怒,可又忌惮邵华风的妖术,府衙的兵丁皆是凡夫俗子,哪里是妖道的对手?正无计可施之时,有人提醒,灵隐寺有位济颠活佛,神通广大,能降妖除魔,救苦救难,顾知府一听,如获至宝,当即备了厚礼,亲自前往灵隐寺求见济公。
这济公活佛,诸位看官都知晓,本是西天降龙罗汉转世,法名道济,在灵隐寺出家,可他不守清规,酒肉穿肠,破衣烂衫,整日摇着一把破蒲扇,腰挂一个酒葫芦,看似疯疯癫癫,实则心怀慈悲,有通天彻地之能,斩妖除魔,济世救人,在临安城一带名声大噪,百姓皆称他为“圣僧”。
顾知府见到济公,说明来意,济公听后,眯着一双醉眼,嘿嘿一笑,道:“阿弥陀佛,施主有心了,这妖道残害百姓,老衲岂能坐视不理?也罢,便随施主走一趟,收拾了这伙孽障,救那受苦的百姓出来。”顾知府大喜,忙请济公上轿,济公却摆了摆手,道:“轿子太闷,不如走路痛快,再说了,老衲这身子骨,走几步路还能活动活动筋骨。”说罢,摇着蒲扇,便头前走了,顾知府连忙带着一众兵丁,紧随其后。
济公又想起灵隐寺外的两位好汉,蓝面太岁雷鸣和白面郎君陈亮,这二位皆是武艺高强,侠肝义胆,原是江湖上的好汉,因仰慕济公的神通和人品,拜在济公门下,愿随济公左右,斩妖除魔,济世救人。济公派人将二人叫来,二人听闻要去收拾慈云观的妖道,当即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道:“师父,徒儿早就听闻这邵华风的恶行,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为百姓除害!”济公笑道:“你二人莫要轻敌,这邵华风有几分妖术,须得小心应对,不可莽撞。”雷鸣和陈亮连连点头,谨记师父的嘱咐。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平水江慈云观而去,一路上,百姓见了,皆拍手称快,纷纷言道:“济颠活佛出马,那妖道定是死到临头了!”“圣僧救苦救难,咱们可有好日子过了!”
不一日,众人便到了慈云观外,这慈云观建在半山腰,四周树木葱郁,可却透着一股阴森之气,观门大开,却不见一个人影,只有几声乌鸦的啼叫,听得人心里发毛。顾知府的兵丁皆是面露惧色,不敢上前,济公摇着蒲扇,走上前,口中念道:“阿弥陀佛,孽障们,老衲来了,还不出来受死!”
话音刚落,就听观内一声大喝:“哪里来的疯和尚,敢在我慈云观撒野,活得不耐烦了!”话音未落,从观内冲出来几十个老道,一个个青面獠牙,眼露凶光,手持宝剑、拂尘,将济公一行人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那赤发灵宫邵华风。
这邵华风生得甚是凶恶,红发红须,面如锅底,眼似铜铃,身高八尺,身披一件紫色道袍,腰系阴阳玉带,手持一把桃木剑,背后背着一个葫芦,里面装着他的妖法法器,他见济公破衣烂衫,疯疯癫癫,身后的兵丁也皆是凡夫俗子,心中不屑,冷笑道:“原来是灵隐寺的那个济颠疯和尚,也敢来管我邵华风的闲事,我看你是找死!”
济公嘿嘿一笑,道:“邵华风,你这孽障,占了慈云观,残害百姓,炼那伤天害理的妖术,今日老衲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这伙孽障,还平水江一带百姓一个清净!”
邵华风大怒,道:“疯和尚,休要口出狂言,看我取你狗命!”说罢,手持桃木剑,便向济公刺来,这桃木剑被他用妖法炼过,能伤魂魄,甚是厉害。雷鸣见状,大喝一声:“妖道,休伤我师父!”手持一把大刀,便迎了上去,与邵华风战在一处。陈亮也不甘示弱,手持一把长剑,冲入老道群中,左劈右砍,那些老道虽是学了些旁门左道,可哪里是陈亮的对手,不一会儿,便被陈亮砍倒了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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