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大壮领着济公,快步往自家茅草屋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老太太的哭声。进了屋一看,炕上躺着个姑娘,面色苍白,双眼紧闭,嘴里还念念有词,听不清在说什么。炕边坐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正是李大壮的老母亲,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娘,别哭了!我请了位大师来,准能治好杏花!”李大壮喊道。
老太太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济公,见他穿得破破烂烂,心里头犯了嘀咕:“儿啊,这……这大师能行吗?”
济公也不辩解,走到炕边,伸出手,摸了摸杏花的额头。只觉得一股阴冷的妖气,从杏花的头顶钻了出来,直冲他的手指。济公冷笑一声,嘴里念念有词,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往杏花的枕头底下一放。说来也怪,铜钱刚放进去,杏花就打了个哆嗦,嘴里的胡话也停了。
“大师!管用了!管用了!”李大壮激动地喊道。
济公摆了摆手:“别急,这只是暂时压住了妖气。那黄毛耗子精,晚上准得来。今晚,和尚我就在这儿等着它!”
当天晚上,李大壮杀了家里仅有的一只老母鸡,炖了一锅鸡汤,招待济公。济公也不客气,左手撕鸡腿,右手端酒碗,吃得满嘴流油,喝得不亦乐乎。老太太在一旁看着,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一个劲儿地念叨:“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济公吃饱喝足,抹了抹嘴,对李大壮说:“李大哥,你和老太太去里屋待着,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都别出来。我就在这堂屋里,等着那黄毛耗子上门!”
李大壮连忙点头,带着老母亲躲进了里屋。
济公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堂屋的油灯下,摇着破蒲扇,哼着小调,等着那黄鼠狼精。
约莫到了三更天,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地上,白森森的。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走路。紧接着,一股腥臊的气味,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济公眼睛一眯,放下蒲扇,低声喝道:“孽障!来了就出来,别躲躲藏藏的,像个缩头乌龟!”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房门被一股阴风撞开。只见一道黄影,“嗖”地一下窜了进来,落在地上,化作一个身穿黄衫的年轻女子。这女子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柳叶眉,杏核眼,可眼角眉梢,却透着一股子邪气。尤其是她那双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一看就不是善茬。
那女子扭着腰肢,走到济公面前,娇滴滴地说道:“哎哟,哪里来的疯和尚,敢管老娘的闲事?”
济公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嘿嘿一笑:“你这黄毛耗子,好好的山林不待,非要跑到村里来祸害百姓,偷鸡摸狗,迷惑良家女子,胆子倒是不小啊!”
那女子脸色一变,厉声喝道:“疯和尚!休得胡言!老娘是清风岭的黄大仙,这村里的百姓,都该供奉我!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老娘让你好看!”
济公哈哈大笑:“就凭你?一个修炼了百八十年的耗子精,也敢称大仙?和尚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孽障!”
说着,济公举起破蒲扇,就朝着那女子扇了过去。那女子早有防备,身子一扭,化作一道黄影,躲过了蒲扇。她从怀里掏出一把绣花针,朝着济公撒了过去。那些绣花针,带着一股妖气,闪着绿光,直奔济公的面门而来。
济公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酒葫芦,拔开塞子,对着绣花针喷了一口酒。那酒落在绣花针上,“滋滋”作响,绣花针瞬间就化作了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家伙!有点本事!”那女子吃了一惊,随即露出了原形。只见她浑身长满了黄毛,脑袋变成了黄鼠狼的脑袋,嘴巴尖尖的,露出了尖利的牙齿,身后还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她怒吼一声,朝着济公扑了过来,爪子带着一股劲风,恨不得把济公撕成碎片。
济公侧身躲过,举起蒲扇,对着黄鼠狼精的尾巴扇了一下。只听“哎哟”一声,黄鼠狼精的尾巴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疼得它满地打滚。
“疯和尚!你敢伤我!我跟你拼了!”黄鼠狼精红了眼,从嘴里喷出一股黑气。这黑气可不是普通的气,里面藏着它修炼多年的妖气,普通人要是吸了一口,立马就会神志不清,变成行尸走肉。
济公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串佛珠,往空中一扔。那佛珠瞬间化作一道金光,把黑气罩住。黑气在金光里挣扎了几下,就被金光吞噬得干干净净。
黄鼠狼精见自己的招数都被济公破了,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济公岂能让它跑了?他大喝一声:“孽障!哪里走!”说着,纵身一跃,跳到门口,挡住了它的去路。
黄鼠狼精走投无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师饶命!大师饶命!我再也不敢害人了!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济公看着它,叹了口气:“你这孽障,修行不易,本可潜心修炼,修成正果,却偏偏贪念作祟,出来祸害百姓。若不是看你修行百年不易,和尚我今天非收了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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