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舍一听,哈哈大笑:“好主意!王三,你小子可真够坏的,不愧是我的狗头军师!就这么办!给我多带些银子,再带两个嘴甜的婆子,务必把人给我骗来!要是敢出什么岔子,我打断你的腿!”
王三连忙点头哈腰:“寨主放心,小的保证完成任务!”
当日下午,王三就带着五十两银子,还有两个油嘴滑舌的婆子,一路打听着来到了张家。此时的张家,正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张老实躺在床上,腿上敷着草药,疼得直哼哼,额头上满是冷汗。李氏坐在床边,一边给丈夫擦汗,一边抹着眼泪。巧云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小脸哭得通红。
王三推开虚掩的柴门,满脸堆笑地走了进去:“张大哥,张大嫂,一向可好啊?”
张老实和李氏抬头一看,见是周舍的手下王三,心里都是一咯噔。张老实强忍着疼痛,说道:“王三爷,不知您今日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王三摆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叹了口气:“张大哥,听说您昨日盖房摔伤了腿,我们寨主特意让我来看看您。咱们寨主素来乐善好施,见不得街坊邻里受苦,这五十两银子您先拿着,赶紧请个好大夫治伤,可别耽误了病情。”说着,王三让身后的打手把银子递了过去,白花花的银子放在桌上,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李氏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我们跟周寨主素不相识,哪能平白无故拿这么多银子?您还是把银子拿回去吧。”
王三眼珠一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语气也变得阴沉起来:“张夫人这话就见外了!我们寨主的一片好意,你们怎么能拒绝呢?再说了,我们寨中也确实缺个做针线活的巧手,不如让巧云姑娘随我们回去,做上三个月针线活,这银子就算抵债了。等张大哥伤好了,姑娘随时能回来,我们绝不难为她分毫。”
张老实心里跟明镜似的,周舍是什么人,他岂能不知?这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连忙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小女年纪尚小,身子骨也弱,怕是做不了什么活计,银子我们真的不能要,您还是请回吧!”
王三脸色一沉,身后的两个打手立刻上前一步,双手叉腰,凶神恶煞地盯着张家夫妇。王三冷笑一声:“张大哥,给脸不要脸可就不好了!我们寨主的好意,你们也敢拒绝?实话告诉你,这银子你今天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巧云姑娘,今天必须跟我们走!否则,后果自负!”
李氏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抱住巧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啊!”
巧云躲在母亲怀里,吓得瑟瑟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嘴里哽咽着说:“娘,我不去,我不去……”
王三见状,得意地笑了起来:“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把巧云姑娘给我带走!”
两个打手一听,立刻就要上前拉扯巧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紧接着,一个破衣烂衫的和尚,头戴一顶破僧帽,帽檐上还挂着几根杂草,身穿一件打满补丁的僧袍,露着胳膊肘,脚穿一双破草鞋,鞋尖都磨破了,露出两个脚趾头,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扇面上还破了个洞,嘴里啃着一根鸡腿,油顺着嘴角往下滴,一摇一摆地走了进来。
这和尚不是别人,正是灵隐寺的济公活佛!
济公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屋里的人,笑着说:“哎哟喂,这屋里可真热闹啊!有银子拿,有姑娘抢,真是不亦乐乎啊!我说你们这几位,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威逼利诱,这是要干什么呀?是不是觉得这临安府没人管得了你们了?”
王三一见是济公,心里咯噔一下,吓得腿都软了。临安府谁不知道,这济颠和尚看着疯疯癫癫,却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专管人间不平事。前几日,知府大人得了一种怪病,遍请名医都治不好,最后还是济公活佛出手,三两下就给治好了。就连官府都让他三分,更别说他们这些草寇了!
王三强装镇定,硬着头皮说:“济颠和尚,这是我们黑风寨和张家的私事,跟你无关,你少管闲事!”
济公把鸡腿骨头一扔,拍了拍手,又用袖子擦了擦嘴,笑着说:“私事?强抢民女,威逼利诱,这也叫私事?我佛慈悲,见不得这般龌龊事!今天这闲事,我还管定了!你们这些泼皮无赖,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为非作歹,真当我济颠和尚是摆设不成?”
王三气得脸色发青,却又不敢得罪济公,只能恶狠狠地说:“疯和尚,你别不识抬举!我们寨主可不是好惹的,要是惹恼了我们寨主,有你好果子吃!”
济公哈哈大笑:“哎哟喂,我好害怕呀!你们寨主是谁呀?是三头六臂还是青面獠牙?有本事让他出来见见我,我倒要看看,他怎么给我好果子吃!”
再说周舍在黑风寨左等右等,眼看太阳都快落山了,还不见王三带人回来,心中焦躁不安。他心里琢磨着:“难道是张家夫妇不识抬举,王三他们办事不力?不行,我得亲自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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