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运滔滔通南北,江湖险恶藏奸魁。
贪官勾结私盐贩,水匪横行百姓悲。
义士挥刀除贼寇,清官断案辨是非。
疯佛点化迷顽辈,善念如灯照路归。
上回咱们说到济公活佛携柳明远、秦山、悔悟和尚,破解了江南百年大旱,惩治了囤积居奇的粮商沈万三和贪官胡宗宪,两县百姓重归安居乐业。这正是:善念能消灾劫,同心可破万难。
话说康熙二十五年秋,江南进入雨季,钱塘江水涨,漕运进入繁忙时节。临安镇作为江南重要的漕运码头,每日漕船云集,运粮的、载货的、贩盐的船只络绎不绝,码头上脚夫们吆喝着装卸货物,粮行、盐铺、客栈生意兴隆,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柳明远为了保障漕运畅通,特意让秦山的护乡队加强码头巡逻,维护秩序;悔悟和尚则带着僧人,在码头附近设立了粥棚,接济往来的穷苦脚夫和流民,深得百姓赞誉。
可谁曾想,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漕运上就出了大乱子!
这一日,秦山正带着护乡队在码头巡逻,忽听一阵急促的哭喊声传来。只见一艘漕船靠岸,船主是个中年汉子,名叫张顺,他瘫坐在码头边,捶胸顿足,放声大哭,船上的水手们也个个垂头丧气,满脸悲愤。
秦山连忙上前问道:“张船主,你为何如此痛哭?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张顺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哽咽道:“秦壮士!我们……我们的漕粮被抢了!”
秦山心中一惊:“什么?漕粮被抢了?光天化日之下,谁敢如此大胆?”
张顺道:“是……是江面上的水匪!我们从苏州运粮前往杭州,行至钱塘江中段的‘黑风口’时,突然冲出十几艘快船,上面全是蒙面水匪,个个手持刀枪,凶悍无比。我们拼死抵抗,可他们人多势众,我们的水手死伤惨重,漕粮被他们洗劫一空,连船都被他们凿破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撑着破船逃到这里!”
说着,张顺指了指船上的破洞,船身歪斜,显然受损严重,几名水手身上还带着刀伤,鲜血浸透了衣衫。
秦山眉头紧锁:“黑风口?那地方水流湍急,芦苇丛生,确实是水匪出没的险要之地。可这漕粮是朝廷的物资,水匪竟敢抢夺,简直无法无天!”
正在这时,又有几艘漕船陆续靠岸,船主们纷纷围了上来,个个面带惊慌,都说在黑风口遭遇了水匪,漕粮、货物被抢,有的甚至连船员都被掳走了。
“秦壮士,这水匪太凶悍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是啊,他们不仅抢粮,还杀人,太残忍了!”
“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不敢走这条航线了!”
船主们你一言我一语,满脸绝望。秦山见状,心中怒火中烧,当即说道:“各位船主放心!我秦山定要查明此事,为民除害!”
当下,秦山安抚好船主们,让他们前往府衙报案,自己则带着护乡队,前往黑风口探查。
黑风口位于临安镇下游三十里处,江面狭窄,水流湍急,两岸芦苇茂密,高达数丈,风吹过芦苇荡,发出“沙沙”的声响,透着一股阴森之气。秦山带着队员们驾着小船,驶入芦苇荡,仔细探查。
只见江面上漂浮着一些破碎的船板、货物残骸,还有几滴干涸的血迹,显然这里刚发生过打斗。秦山让队员们分头搜查,自己则观察地形,心中暗道:“这黑风口芦苇丛生,易守难攻,确实是水匪盘踞的好地方。”
就在这时,一名队员匆匆跑来:“队长!前面发现一个山洞!”
秦山跟着队员来到山洞前,只见山洞隐藏在芦苇荡深处,洞口被芦苇遮挡,十分隐蔽。洞口前有几个脚印,显然刚有人经过。秦山示意队员们隐蔽,自己则悄悄靠近洞口,侧耳倾听。
只听洞内传来一阵说话声:“大哥,这次抢了五船漕粮,足够我们快活一阵子了!”
“嘿嘿,这还得多谢胡大人,若不是他给我们通风报信,告诉我们漕船的路线和时间,我们哪能得手这么容易!”
“大哥说得是!那胡大人还说了,让我们继续抢,把漕运搅乱,到时候他就能以‘漕运受阻’为由,向朝廷索要赈灾款,我们也能从中分一杯羹!”
“还有那个临安知府柳明远,听说他很厉害,我们可得小心点,别被他查到我们头上!”
“怕什么!有胡大人撑腰,他柳明远能奈我何?等我们把事情闹大,胡大人自然会想办法收拾他!”
秦山一听,心中一惊:“胡大人?难道是新任的浙江漕运总督胡宗海?这胡宗海是胡宗宪的堂弟,胡宗宪被斩后,他竟靠着关系升任漕运总督,没想到他竟敢勾结水匪,走私贩私!”
正在这时,洞内的水匪似乎察觉到了动静,大喊道:“谁在外面?”
秦山知道暴露了,当即大喝一声:“水匪恶贼!秦山在此!”说着,带领队员们冲了进去。
洞内灯火通明,堆放着大量的漕粮、货物,还有十几名水匪,个个手持刀枪,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身材魁梧,手持一把开山斧,正是水匪头目“黑煞神”李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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