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震:被吞噬了?
于娜点头:更可怕的是,那些主张与时俱进的革新派,突然开始大力推行与政商界的合作。表面上是弘扬道教,实际上...
是在为无生道铺路。我接过话,利用凌云观的合法身份,让邪修渗透进社会各界。
田蕊突然想到什么:等等,如果罗睺真在凌云观高层中,为什么不直接对于蓬山下毒手?
因为十方堂。于娜苦笑,爷爷执掌十方堂五十年,表面上大肆搜刮揽财,降低了无生道的戒备,而且堂内供奉着凌云观的天下至宝,只要是邪祟,都不敢冒险。
我猛然想起玄明道长给我的混元巾:所以于蓬山让我去偷番天印...
是试探。于娜直视我的眼睛,爷爷想确认,你是否值得信任。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远处,警方的善后工作仍在继续,医护人员正将昏迷的村民抬上救护车。
现在怎么办?田蕊打破沉默,杨远之跑了,渔阳村的阵法也被破了,罗睺肯定会有下一步动作。
于娜从座椅下抽出一个牛皮档案袋:这是爷爷让我交给你的。里面有凌云观内部的人员档案,以及...她顿了顿,罗睺可能寄生的几个嫌疑人名单。
我接过档案袋,沉甸甸的触感让人心惊。翻开第一页,赫然是马蓬远的照片,旁边用红笔标注着凌云观革新派领袖,近年行为异常。
最后提醒你们一句。于娜拉开车门,海风灌了进来,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她跳下车,黑色皮衣很快消失在忙碌的警员中。田蕊盯着她的背影,轻声道:你觉得她可信吗?
我摩挲着档案袋,没有立即回答。车窗外的海面已经恢复平静,但那艘黑色巨舰镇海号依然停泊在不远处,甲板上的道士们正在收整法器。
不知道。我最终说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远处的海平线上,最后一缕夕阳沉入水中,黑暗彻底笼罩大地。
这是天大的任务,凭我周至坚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完成。
话虽出口,心中的念头却已如磐石般落定。于蓬山的布局、凌云观的暗流、无生道的阴影……这一切太深、太重,沾上了便是无底深渊。
我不想跟无生道,甚至是道门牵扯太多。那些杀人转生、白日飞升的邪术,其源头沾染的不仅仅是血腥,更是足以将人心腐蚀殆尽的疯狂。我只是个想替刘瞎子守点传承、安稳过日子的野道士,卷入这种层级的旋涡,非我所能,更非我所愿。
于娜有一句话说得对“谁也不要相信”,这句话说过两次,上一次对付吴天罡时我感触不深,这一次东北之行,我发现人心远比事实真相更复杂。
于蓬山看似心思如海,深不可测,所谓对马蓬远的调查也是一面之词。身为十方堂堂主,正统派领袖,面对戒律堂的清洗、隐宗派的没落,为何毫无作为?单单从威逼我去偷番天印一事就能看出,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人的死活。
凡此种种,如水月镜花,模糊不清。这份档案,既是线索,也是饵,只可能将我推入更大风暴中心的无形之手。一旦打开文档,就意味着真正要参与道门纷争,成为漩涡的核心靶点,再无抽身的余地。
这浑水,我趟不起。
决心已下,动作便再无犹豫。我摇下车窗,让冰凉的海风灌入。在田蕊惊愕的目光中,我掏出打火机。
“嚓——”
一簇火苗跳动起来。
我摩挲着档案袋,没有立即回答。车窗外的海面已经恢复平静,但那艘黑色巨舰“镇海号”依然停泊在不远处,甲板上的道士们正在收整法器。
“不知道。”我最终说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远处的海平线上,最后一缕夕阳沉入水中,黑暗彻底笼罩大地。
“这是天大的任务,凭我周至坚一个人,绝对不可能完成。”
话虽出口,心中的念头却已如磐石般落定。于蓬山的布局、凌云观的暗流、罗睺的阴影……这一切太深、太重,沾上了便是无底深渊。
不想跟无生道牵扯太多。
那些吞噬生魂、觊觎鬼门的邪术,其源头沾染的不仅仅是血腥,更是足以将人心腐蚀殆尽的疯狂。我只是个想替老孙守点传承、安稳过日子的半吊子,卷入这种层级的旋涡,非我所能,亦非我所愿。于娜传达的这份“信任”和“重任”,更像是一副千斤枷锁。
更重要的,我不信任于蓬山!
这个看似超然物外的观主,心思如海,深不可测。利用我偷取番天印是试探,那么这份详细记录了观内高层嫌疑人的档案袋,何尝不是另一种试探?或者利用?他将孙辈推到我身边,用信物传递消息,可他自己,这凌云观的掌门人,面对戒律堂的清洗、革新派的异常,为何毫无作为?三年前寇蓬海一脉几乎被赶尽杀绝,他若早有察觉,为何坐视?是无能,是忌惮,还是……有更深的隐情?
他的立场,是水月镜花,模糊不清。这份档案,既是线索,也是饵,更可能是将我推入更大风暴中心的无形之手。沾染此物,就意味着真正站在了罗睺和无生道的对立面,成为旋涡的核心靶点,再无抽身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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