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阳光，比昨日似乎更明亮了一些，透过窗户上凝结的冰花，在室内投下斑驳迷离的光影。陈默缓缓睁开眼睛，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浮起。首先感受到的，是周身被温暖、柔软和馨香所包围——几条光洁滑腻的大腿或横搭在他腰间，或与他纠缠；几条手臂或环着他脖颈，或搭在他胸前。他的女人们，苏晚晴、冯雪儿、小雅、小雨，还有那个被他强行侵占的日本女孩结衣，都还沉浸在甜梦之中，睡颜恬静，只是眉宇间都带着一丝明显的疲惫。
昨夜，在经历了白天的冲击和深夜的温情后，陈默心中那份对“活着”和“拥有”的强烈感触，化作了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与确认。他需要最亲密的接触，需要感受她们鲜活的体温和心跳，需要在这种极致的交融中，驱散那萦绕不去的、关于死亡与堕落的冰冷寒意。结果就是，几个女人被他折腾得不轻，此刻正浑身酸软，连起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空了，只能慵懒地蜷缩在温暖的地铺里。
（为了保暖和最大程度上的利用空间，他们睡的是用床垫加厚的地铺）
陈默小心地挪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肢体，坐起身。看到她们这副模样，他心中闪过一丝怜惜，但更多的是被满足和安宁填满。
他俯下身，在每个人额头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低声说：“再睡会儿吧，等会儿我给你们送早餐上来。”
苏晚晴最先被细微的动静惊醒，听到陈默的话，她睁开朦胧的睡眼，嘴角漾起温柔的笑意，很自然地轻声道：“谢谢老公~”
这声“老公”她叫得是越发越自然顺口了。
小雅和小雨此时也迷迷糊糊地醒了，听到苏晚晴的话，脸上飞起红霞，也带着一丝属于汉族女孩身上的羞涩。她们二女细声细气地跟着说道：“谢谢老公……”
结衣这个日本女孩，学习中文不久，发音还带着明显的口音，但她努力用最恭敬、最柔顺的语气说道：“谢谢夫君……您辛苦了。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夫君……” 她的用词有点古风，却格外真诚。
最后，只剩下冯雪儿。她其实也醒了，只是不好意思像其他人那样直接喊出来。她躲在被子里，露出半张小脸，偷偷看了看屋子里其他几个“胆大”的女人，又看了看站在地铺边、嘴角带着戏谑笑意看着她的陈默，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憋了半天，她才用带着嗔怪和无限娇羞的语气，小声挤出一句：
“死鬼……”
两个字，带着小女人的埋怨、昨夜被折腾的“控诉”，以及一种只有最亲密之人之间才有的亲昵和撒娇意味。
“噗——哈哈哈！” 陈默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大笑出声。苏晚晴、小雅、小雨，甚至结衣，听懂这个词后也都忍俊不禁，房间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着的、欢快的笑声。
冯雪儿被笑得更加不好意思，嘤咛一声，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像个害羞的鸵鸟。
听到冯雪儿这句带着娇嗔的“死鬼”，看着她那害羞可爱的模样，陈默心头那簇火苗“腾”地一下又燃了起来，一瞬间还真有扑过去将她再次“就地正法”的冲动。
不过，理智很快占了上风。昨天一整天他几乎没怎么过问基地事务，尤其是老焉的侦察结果还没听，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作为首领，他不能沉溺于温柔乡里太久。
他强压下心头的旖念，隔着被子拍了拍冯雪儿圆润的翘臀，故意恶狠狠地说：“行，你给我等着！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说完，他快速穿上厚实的衣服，检查了一下随身武器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而在陈默看不到的被子底下，冯雪儿听着关门声，确定他走了之后，才小声地、带着一丝挑衅和笑意嘟囔道：“来就来，谁怕谁呀……就怕你没力气……” 说完，自己先害羞地把脸埋得更深了。
走出充满暖香和旖旎的卧室，走廊里的空气立刻变得清冷干燥。陈默深深吸了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脸上恢复了属于首领的那份沉稳。
他迈步走向那间位于二楼、属于他们几个高层专用的餐厅兼会议室。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了。老焉、赵排长、张建明、李卫国，还有猴子，正围坐在靠窗的桌子旁，一边吃着简单的早餐（米粥、土豆白菜炒昨天剩下的馒头，里面混着些火腿肠丁），一边低声交谈着。看到陈默进来，几人都抬起头。
老焉第一个咧嘴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男人都懂的促狭：“哟！默哥！终于舍得从温柔乡里‘爬’起来了？我们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呢！怎么样，腰还行吗？要不要我去外面转转，看看哪个动物园有还没被冻死的鹿，弄头回来给你搞点鹿血补补？”
赵排长也难得地跟着露出笑意。张建明等人则低头忍着笑。
陈默也不恼，这种兄弟间的打趣在末世里是难得的调剂，也是关系亲近的表现。他笑着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顺手用筷子从桌上的盆里夹了块还温热的炒馒头咬了一口，含糊道：“滚蛋！老子腰好着呢，用得着你瞎操心？鹿血留着给你自己喝吧，我看你是昨天出去没‘溜达’够，憋得够呛吧？”
“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低笑，餐厅里那略显凝重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陈默几口将手里的馒头吃完，又灌了半碗小米粥。等大家笑得差不多了，他脸色一正，敲了敲桌子。
“行了，玩笑开够了。说正经的。” 他看向老焉，目光变得锐利而专注，“昨天你们出去，情况怎么样？铁路线南北都看了？那几列货车摸清楚没？有没有发现……别的‘东西’？”
听到陈默问起正事，所有人都收敛了笑容。老焉也坐直了身体，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汇报昨天的侦察结果。早餐时间，变成了正式的情况汇报与决策会议。温暖轻松的私人时光结束，属于这个生存团体的、严峻而现实的又一天，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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