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陈林森瞳孔骤缩。
他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键——顺治帝年幼,多尔衮权倾朝野,早已是实际的掌权者。
布下如此凶险的五行聚煞阵,绝非为了清廷江山,而是为了借阵法凝聚的滔天煞气。
修炼邪术,或是掌控某种足以颠覆天下的力量,从而彻底架空顺治帝,甚至取而代之!
谭泰的尸骨,不过是他实现野心的一枚棋子。
“这就说得通了,”
雪里红秀眉紧蹙。
“五行聚煞阵需要极重的戾气作为引,谭泰的残暴生平刚好契合,而多尔衮的阴险狡诈,也完全做得出来这种祸乱天下的事。”
“他现在还活着,一旦阵法成功,他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不仅如此。”
陈守山继续说道,“最近几天,山里的煞气越来越重。”
“晚上经常能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还有不少野兽变得异常狂暴,主动攻击人。”
“我昨天去山里打猎,还看到那些法师在将军坟前做法,他们手里拿着一面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只三头乌鸦,嘴里念叨着‘恭请摄政王权柄,引煞归位’的话。”
“三头乌鸦令牌!”
清虚道人脸色大变,“那是多尔衮王府的私印!”
“传闻他暗中豢养了一批邪术高手,专门研究五行炼煞之术,这令牌就是调遣这些人的信物。”
“看来这五行聚煞阵,确实是多尔衮一手策划的!”
“不好,”
郝刚急声道。
“多尔衮行事向来雷厉风行,他既然已经动用了私印,说明阵法已经到了关键阶段,可能要提前启动了!”
“一旦阵法启动,煞气冲天,不仅能打开幽冥之门,引来无穷恶鬼,多尔衮还能借煞气之力掌控阴兵,到时候天下无人能挡!”
陈林森站起身,眼神坚定如铁:
“祖太爷爷,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多尔衮的阴谋一旦得逞,整个天下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们必须阻止他!”
陈守山看着陈林森,眼中露出一丝欣慰和决绝:
“好小子,有我们陈家的骨气!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但我知道你们是好人。”
“这山里的路我熟,哪里有暗哨,哪里有捷径,我都清楚。我带你们去五行墓,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让那些妖魔鬼怪得逞!”
“祖太爷爷,太危险了!”
陈林森连忙阻止。
“危险?我活了大半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危险!”
陈守山拍了拍胸脯,腰间的猎刀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年谭泰的军队屠村时,我是靠着装死才活下来的,这笔仇我一直记着。现在能有机会阻止他的尸骨为祸天下,我怎么能退缩?”
“你们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我的箭法,百米之外能射穿铜钱!”
看着陈守山坚定的眼神,陈林森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他。他点了点头:
“好!祖太爷爷,那就麻烦你了!我们今晚休息一晚,养精蓄锐,明天一早出发!”
夜色渐深,风雪依旧。陈林森躺在土炕上,辗转难眠。
他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心中思绪翻涌——一边是百年前的先祖,一边是关乎天下安危的重任,而幕后黑手,更是那位历史上以阴险狡诈闻名的多尔衮。
这场战斗,不仅是与五行煞气、战死英灵的较量,更是与一位权倾朝野的枭雄的智慧与阴谋的对抗。
而他腰间的时空秘钥,似乎感受到了他心中的波澜,发出了越来越强烈的温热。
上面的五行纹路在黑暗中隐隐闪烁,像是在呼应着远方五行墓的煞气,又像是在指引着破阵的方向。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林森一行人便跟着陈守山,踏上了前往五行墓的路。
小路崎岖难行,两旁的树木枯槁扭曲,枝桠上凝结着冰霜,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
空气中的煞气越来越重,吸入鼻腔都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让人头晕目眩。
陈守山果然熟门熟路,带着他们穿梭在密林之中,几次避开了法师设置的暗哨和陷阱。
那些暗哨穿着黑衣,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显然是被煞气侵蚀了心智,成了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陈守山突然停下脚步,示意众人蹲下,指着前方一片开阔的低洼地带,压低声音说:
“看,那里就是五行墓的核心区域,谭泰的将军坟就在中央土坑旁边。”
陈林森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巨大的墓坑出现在眼前。
土坑直径有数十丈,深不见底,分别散发着青、红、白、黑、黄五种诡异的煞气,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煞气网。
中央的土坑旁,一座高大的将军坟巍然矗立,坟前的石碑上,“镇国大将军谭泰”七个大字在煞气的笼罩下,泛着妖异的红光,仿佛沾染了洗不掉的鲜血。
坟前,数十名黑衣法师和萨满围成一个圆圈,正在做法。
他们手持法器,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晦涩难懂,像是在召唤某种黑暗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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