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起身,冷笑道:“那就试试。看看是内阁的笔杆子硬,还是东南将士的刀硬。”
离开时,我回头补了一句:“对了,东厂已在查驿路记录。二位,早做打算。”
傍晚回府,婉贞在书房等我。
她没问朝堂的事,只推过一盏参茶:“父亲午后派人来过,说清丈的事不急,让你先歇息几日。”
我松了口气。
但她下一句是:“云裳姑娘的事,夫君还没说完。”
我腿又软了。
正搜肠刮肚想解释,凌锋又在门外探头,这次是真焦急:
“大人!东厂冯公公来了,说圣旨延误的事……有眉目了!”
我和婉贞对视一眼。
她轻叹:“去吧。但今晚……”她指了指书房的小榻,“夫君就在那儿歇吧。”
冯保在偏厅等着,脸色凝重。
“李总宪,查到了。”他压低声音,“圣旨离京后,在济南府耽搁了两日。山东布政使曾铣……是高拱同年。”
“证据呢?”
“济南驿丞招了,说曾铣令他‘暂压两日,以待核实’。这里是他画押的供词,还有曾铣手书的便条。”
我接过那张薄纸,上面只有五个字:“缓两日,待议。”
“冯公公,”我收起供词,“此事还有谁知道?”
“东厂只有咱家和两个档头。锦衣卫那边……朱都督应当也收到消息了。”
我点点头:“有劳公公。此事我先面圣,您暂勿声张。
朝堂的刀,终究比海上的刀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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