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声音。
但对方能直接在她的意识中说话,显然层次极高。
“你不必怀疑。”太初似乎能懂她的想法,“你看看这个。”
一段影像在苏晚意识中浮现。
那是一个穿着白袍的老人,面容慈祥,眼神深邃。他站在虚空中,周围是无数破碎的星辰。
“当我创造归墟法则时,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会有生命想要挑战它。”老人——太初——说,“但归墟是必要的。没有归墟,宇宙就会在永恒中腐朽。”
“然而,我也给了生命选择的权利。终焉之体,就是那把钥匙。如果能集齐五行、时空、归墟三种力量,就能打开‘起源之地’,获得修改宇宙规则的权限。”
“但这条路很难。需要超越生死的勇气,需要包容万物的胸怀,需要……牺牲的觉悟。”
影像消散。
苏晚心中震动。
起源之地,修改宇宙规则?
“所以,归墟剑主的目标,其实是起源之地?”她问。
“是的。”太初的声音说,“但他只集齐了五行和归墟之力,缺少时空之力。所以他失败了,只能选择封印。”
“那我……”
“你集齐了五行,初步掌握了时空,还得到了归墟之种。你有机会完成他未竟的事业。”
太初顿了顿,又说:“但是,孩子,我要提醒你。打开起源之地,修改宇宙规则,这意味着你将承担整个宇宙的重量。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生命的命运,都将系于你一念之间。”
“你能承受这样的责任吗?”
苏晚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经历。
从青云宗的咸鱼大师姐,到现在的仙人境强者。
从只想躺平摆烂,到决心守护一切。
她变了,但有些东西没变。
她还是那个讨厌麻烦、喜欢安静的苏晚。
但她也明白,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
“我……”她缓缓开口,“我想试试。”
不是为了成为救世主,不是为了得到什么。
只是……她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点。
想让青云宗的师弟师妹们,能安心修炼。
想让沧澜界的凡人,能安居乐业。
想让所有生命,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即使这意味着,你可能失去一切?”太初问。
“我本来就没什么可失去的。”苏晚笑了,“而且,我相信,我守护的那些人,会支持我的选择。”
太初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说:“好,那我告诉你起源之地的位置。”
一段坐标信息涌入苏晚的意识。
那是宇宙的极深处,一个连仙帝都难以抵达的地方。
“但要打开起源之地,你还需要三样东西。”太初说,“第一,五行圆满。第二,时空道种成熟。第三,完全炼化归墟之种。”
“你现在只完成了第一项。时空道种刚发芽,归墟之种只炼化了一小部分。你需要时间。”
“多久?”
“短则百年,长则千年。”太初说,“但归墟封印,只剩下不到五十年了。”
五十年……
苏晚心中一沉。
时间太紧了。
“不过,有一个办法可以加速。”太初说,“仙界有一处‘时间秘境’,里面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千分之一。外界一年,里面千年。如果你能在里面修炼五十年,就相当于有五万年的时间。”
“时间秘境在哪里?”
“在‘时光仙帝’的遗迹中。”太初说,“但那里很危险,连仙君都可能陨落。而且,时光仙帝的传承,需要通过三重考验。”
“我去。”苏晚毫不犹豫。
她没有选择。
五十年,不够她成长到能对抗归墟的程度。
只有进入时间秘境,争取更多的时间。
“那好。”太初说,“在你离开前,我再送你一份礼物。”
一股浩瀚的信息涌入苏晚的意识。
那是关于时空法则的完整传承——从时间静止,到时间加速,到时间倒流,甚至……时间创造。
还有关于归墟之力的运用——如何吸收、炼化、掌控。
最后,是一套功法:《万道归一诀》。
这套功法能让苏晚将掌握的多种法则完美融合,发挥出超越境界的实力。
“记住,孩子。”太初的声音渐渐微弱,“宇宙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声音消失了。
苏晚的意识回归本体。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站在造化玉碟前。
手下的玉碟,光芒已经黯淡了许多。
参悟结束了。
她看了看时间,才过去两个时辰——离三天的参悟时间还早。
但她的收获,已经远超预期。
“师姐,你醒了?”冰灵仙子惊喜的声音传来。
苏晚转头,看到紫微和冰灵守在身边,其他人都还在参悟状态中。
“我参悟了多久?”她问。
“才两个时辰。”紫微仙子说,“苏道友,你参悟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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