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对方从进入苏辰的视野到近在咫尺,仅仅用了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
面对这种速度,苏辰完全看不到对方的行动,只间对方的右拳直接轰击在苏辰身外那一层龟甲灵符的虚影上,然而仅仅是顷刻间,龟甲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裂痕,随后化为了乌有,贴在苏辰胸前的那道龟甲灵符也随着防御的破裂消散而去,不过也总算是抵挡了一瞬的时间,苏辰将双臂死死的挡在了自己胸口前,继续抵挡剩余的威力。
咔嚓!
只听见一声如竹子断裂的声音,苏辰的两只手臂竟是直接断裂开来,骨头粉碎。
砰!
苏辰的整个身影直接被对方从飞舟上打了下去,就连那由精钢锻造的栅栏都是给撞开了一道口子。
这一步,愣生生的惊呆了当场的所有人,他们根本就无法反应,尤其是魁拔,他甚至还未从地上站起来甩甩自己那有些酸麻的手臂,就看着苏辰这么的被一个人形炮弹给轰飞了下去,生死不明。
见此,那青年人并不打算由此的放弃,准备追下去一举将苏辰歼灭。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黑衣人上气不接下气的骑着仙鹤来到了那青年人身边。
“严大人!且慢动手!家主有令,万不能招惹此人!玄铁剑他要便归他便是。”
听到这句话,即将要追出去的青年身形戛然而止,有些惊异的看着那上气不接下气的黑衣人,见黑衣人如此的狼狈,青年也没再逼他,从他手上接过了信笺,仔仔细细的阅读了一番,面色甚是难堪。
“家主搞什么名堂?竟然放弃。”
“严大人,家主的决议断然是老祖所决,我们万不能违背。”
听到黑衣人的劝告,青年也是死死的将手中的信笺握成一团丢到了空中,有些不甘的说道:“走,回去。”
这青年人来的快去的也快,根本就不给他们几个人搭话的时间。
而经过这么一耽误,苏辰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这...”风信子面色有些难看的看向在场的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干扰完全打乱了计划。
而烈啸天则是急匆匆的爬到苏辰撞开的栏杆方向,除了一滩血渍留在栅栏上,哪还有苏辰的踪影。
见此一幕,赢虚子想开口说什么,却又是憋了回去。
“唉~你们三个,现在苏辰那小子没了,还不省省心?”
原本,秦明等人还想着回去寻找一下苏辰,但从刚才那神秘青年的交战中,听出了他们也是惦记上了苏辰,也就不敢子再次贸然行事。
“可惜呀,多好的一个天纵之子,被你们逼上了绝路。”赢虚子微微叹息道走出了结界废墟,与墨云他们会合。
他们自然不认为苏辰能在如此的高空中活下去。
别说苏辰,就算是元婴期的强者直接掉下去,也是十死无生,这飞舟的高度,可是与云层共齐的,苏辰身受重伤,就算他有飞行法宝也没有灵力催动,能不摔成肉泥已经算是不错了。
“我们..就这么算了?秦明有些狐疑的看着另外二人,没了苏辰,他们也不会对烈啸天产生什么兴趣。”
“还能怎么办,那位婴变大能都盯上了苏辰,显然是奔着他的乾坤戒去的,要是知道乾坤戒被我们拿走,我们几人拿什么抵挡?”魁拔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歇息起来。
“你们说他会不会是那幕家派来的人?”
“不可能,幕家我有所耳闻,纵使幕家是一阶大宗,有着能轻易灭杀我朱雀国的强势,可婴变期的强者在他们宗门也是长老一般的存在,不可能因为子嗣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出马,看来苏辰这小子是招惹了了不得的人物,据我推测,八成是拍卖会上的那第二十三号包间中的人。”秦明分析道。
几人你一言我一句,对苏辰的死那是既惋惜又遗憾,惋惜是因为苏辰确实如同赢虚子所说是个可造之才,只是可惜人太作死,惋惜则是惋惜乾坤戒没拿到手里,还得罪了天下拍卖会,失去了成为三等贵客的身份。
在这片荒郊野地,大风吹过山林传来鬼谷狼嚎的啸声,树木摇曳,黄沙飞舞,是如此的万籁俱寂,看似摇曳生机,但似乎...缺少了一些色彩。
没过多久,阴沉的荒郊野地就被吞没了太阳,变的乌云密布,滴滴答答的,在顷刻间下起了倾盆暴雨。
暴雨沿着树梢流淌在嫩叶上,积累的雨水聚集起来,托坠着树枝朝地面延伸去,直到到达了下降的临界点,那些雨水才像清泉一样哗啦啦的流淌在原本干旱的土地上。
滴滴答答~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这片荒郊野岭的一角,随着一缕雨水滑过树梢滴洒在某人的脸上,这一方的水土终于有了他缺少的那一份色彩,就仿佛一张黑白之画,随着这个人的出现变的五彩缤纷。
似乎是察觉到了雨滴砸在了自己脸上,那人有些虚弱的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附近这陌生的一方土地,在他的胸口上,不知何时爬上了十余个来避雨的大蜗牛还在蠕动着,见此人醒了过来,吓得它们急匆匆的钻回了壳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