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专属电梯的数字急速下降,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易时岸的皮鞋几乎要在大理石地面上擦出火星,黑色西装外套的下摆随着他急促的步伐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身后的助理小跑着追赶,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易总!是哪个项目出问题了吗?还是——”
话音未落,电梯地一声停在一楼。
自动门刚打开一条缝,易时岸就侧身挤了出去,目光如雷达般扫过大厅。
就在这一刻,旋转门正好转进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落,为秦忆春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他穿着那件米白色亚麻衬衫,衣摆随意地扎进浅灰色休闲裤里,衬得腰身纤细。
手里拎着的餐盒上还印着可爱的小熊图案,一看就是给秦泺礼准备零食时顺手买的。
当那双瑞凤眼含笑望过来时,易时岸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攥住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搂进怀里,低头就是一个响亮的亲吻。
的一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前台小姐刚站到一半的姿势僵住了,手里的签字笔啪嗒掉在台面上。
助理一个急刹车差点撞上柱子,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
其他员工更是集体石化,咖啡杯悬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
秦忆春耳尖泛红,掌心抵着易时岸的胸膛轻轻推开:“好了,这是在公司呢。”声音里带着无奈的轻哄,“收敛点。”
易时岸的豹耳都快冒出来了,毛茸茸的尾巴在西装裤下不安分地摆动:“不要,就想亲你。”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软乎,惊掉了一地下巴。
看着自家阿时委屈巴巴的表情,秦忆春终究是心软了。
他飞快地环顾四周,趁没人注意时仰头在易时岸脸颊啄了一下:“先上去?”
眼尾勾起一抹暗示的弧度。
易时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变脸似的恢复了平日里的威严。
他挺直腰板,单手接过餐盒,另一只手牢牢扣住秦忆春的手指:“都听夫人的。”
刻意加重的称呼让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两人十指相扣走向电梯的背影,被某个手快的员工偷偷拍下。
照片里,向来以铁血手腕着称的易总正微微侧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身旁的人,连素来锋利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
“叮——”
当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大厅顿时炸开了锅。
“那是老板娘?!”
“我的天啊易总居然会笑!”
“他们好配啊啊啊!”
某个角落里的人把刚才拍下来的照片发给了某个人。
不到三秒,对方就发了一笔转账。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真皮沙发上,将纠缠的身影镀上金色光晕。
秦忆春刚放下餐盒,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按进了沙发里。
易时岸的吻来得又急又凶,带着猎豹特有的侵略性,犬齿时不时擦过唇瓣,惹得他轻轻战栗。
“唔……阿时……”
喘息间,秦忆春瞥见爱人头顶冒出的纯黑豹耳,毛茸茸的耳尖还敏感地抖动着。
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突然伸手捏住那对耳朵轻轻揉搓。
“嗯……!”易时岸浑身一颤,整个人软绵绵地栽进他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锁骨上。
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猎豹,此刻竟像只大猫般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缓过劲来的易时岸又开始不安分,湿漉漉的吻顺着脖颈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还要……再摸摸耳朵……”
秦忆春轻笑,低头含住那对敏感的豹耳,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怀里的躯体立刻绷紧,易时岸难耐地仰起脖子,喉结滚动间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怎么像法勤了一样?”秦忆春用指腹刮蹭着发烫的耳根,戏谑道,“昨晚不是才喂饱你?”
易时岸的眼神已经失焦,金色的竖瞳涣散成圆,像是醉倒在某种无形的香气里。
他痴迷地蹭着秦忆春的掌心,呓语般喃喃:“好看……你好好看……”
不对劲。
秦忆春微微蹙眉,突然发力将人推开。
易时岸立刻委屈地扑回来,却被他反手按在沙发上。
两人位置瞬间调转,变成秦忆春居高临下地压制着躁动的猎豹。
“阿时?”他轻拍对方泛红的脸颊,“清醒点。”
易时岸的豹耳可怜巴巴地往后撇,湿漉漉的金眸里盛满渴望。
他像只躁动不安的猫科动物般扭动着,鼻尖不断追寻秦忆春手腕处的脉搏:“好香……让我咬一口……”犬齿若隐若现,“就一口……”
秦忆春突然意识到什么,耳羽地炸开——孔雀族在求偶期会散发特殊的气息,而他昨晚似乎……确实有点控制不住气息。
“不行。”他强硬地扣住易时岸乱摸的手,“这里是你办公室。”
身下的猎豹突然一个翻身,以惊人的柔韧性挣脱桎梏,将他牢牢困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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