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能来参加非遗文化节的,肯定有两把刷子!”
听到这些议论,阿杰和阿强有些不服气,刚想开口辩解,却被小石头拦住了。
“别急,等会儿让作品说话。”小石头笑着说道。
大家七手八脚地将木箱打开,一件件紫陶作品被小心翼翼地摆放在展台上。阳光洒在陶杯、花瓶、茶盘上,釉色温润,纹路清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刚才还在议论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有人忍不住伸手,想要摸一摸那只兰草纹茶杯,却又怕碰坏了,犹豫了半天,才轻轻碰了一下杯壁,随即惊叹道:“好光滑!好细腻!这手感,比我摸过的那些名牌瓷器还好!”
有人拿起那个小女孩刻的小花陶杯,看着杯壁上歪歪扭扭的花瓣,忍不住笑了:“这杯子真可爱,一看就是孩子刻的,太有童趣了!”
还有人盯着那只龙纹花瓶,啧啧称奇:“你们看这龙纹,刻得栩栩如生,鳞片都清清楚楚,填嵌的绿泥和胎体融为一体,一点缝隙都没有,这手艺,绝了!”
一时间,溪云陶舍的展位前,挤满了人。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拍照,还有人当场询问价格,想要买一件带回家。
“老板,这只兰草纹茶杯多少钱?我买了!”
“我想要这个小花陶杯,太可爱了!”
“这个龙纹花瓶我要了!放在我家客厅里,肯定特别有面子!”
阿杰和阿强忙得不可开交,一边给大家介绍紫陶的制作工艺,一边登记着订单。张大爷站在展台旁,看着络绎不绝的人群,看着大家对紫陶的喜爱,眼眶渐渐湿润了。他想起了师父临终前的嘱托,想起了自己守着老龙窑的那些日子,想起了溪云陶舍差点关门的无奈,如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温宁也忙得团团转,她拿着扩音器,耐心地给大家讲解紫陶的历史:“我们碗窑村的紫陶,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滇南陶志》里就有记载。它的制作工艺很复杂,要经过选泥、制坯、刻填、嵌泥、打磨……”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挤过人群,走到了展台前。
是那位白发苍苍的非遗专家。
他今天穿着一身正式的唐装,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径直走到那只龙纹花瓶前,仔细地观察着。放大镜下,龙纹的线条流畅自然,填嵌的绿泥均匀饱满,没有半点瑕疵。
专家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转头看向小石头,激动地说道:“小伙子,了不起!真是了不起!这只花瓶,无论是技法还是品相,都堪称一绝!比我在故宫博物院见过的那件清代紫陶笔筒,还要出色!”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炸开了锅。
“什么?比故宫的还厉害?”
“那岂不是国宝级别的?”
“我刚才还想买这个花瓶呢,看来是买不起了!”
小石头连忙说道:“专家过奖了。我们只是在传承老祖宗的手艺,不敢和故宫的藏品相提并论。”
专家摇了摇头,语气郑重:“传承就是最好的创新!你们能把几百年前的技法复原出来,还能融入自己的想法,这就是最大的成就!我宣布,这次非遗文化节的金奖,非你们碗窑村的紫陶莫属!”
话音刚落,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刘局长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他走上前,紧紧握住小石头的手:“石头!好样的!咱们县争光了!”
温宁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小石头脸上的笑容,看着大家对紫陶的认可,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是喜悦的泪,是自豪的泪,是属于所有坚守传承的人的泪。
接下来的技艺演示环节,更是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小石头坐在展台前的一张木桌旁,桌上摆着陶坯、刻刀、填泥、刮刀等工具。温宁站在他身边,手里捧着调好的泥料,眼神专注地看着他。
小石头深吸一口气,拿起刻刀,在陶坯上轻轻划动。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手腕转动间,一朵栩栩如生的兰草,渐渐在陶坯上显现出来。刻刀划过的线条,粗细均匀,流畅自然,看得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哇!太厉害了!”
“这手艺,简直是神乎其技!”
“我看着都觉得难,他怎么能刻得这么好?”
刻完兰草,小石头放下刻刀,拿起填泥,将调好的绿泥,一点点填进刻好的纹路里。温宁在一旁,适时地递上刮刀,帮他将多余的泥料刮掉。两人配合默契,动作流畅,像是演练了千百遍。
填嵌完成后,小石头又拿起砂纸,开始打磨陶坯。他的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随着砂纸的摩擦,陶坯的表面变得越来越光滑,兰草的纹路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仿佛真的有一朵兰草,在陶坯上悄然绽放。
“太神奇了!”
“原来紫陶是这么做出来的!”
“我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人群中,赞叹声此起彼伏。有几个年轻人,甚至当场表示,想要拜小石头为师,学习紫陶的制作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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