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客厅内一片狼藉，烟尘尚未完全散去。重伤的松下惠子瘫在墙边，气息奄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
她身上那套蓝白相间的JK制服，早已被自己的鲜血和战斗的灰尘浸染得污秽不堪，失去了最初的清纯诱惑。
白色丝袜和黑色小皮鞋被赵子轩面无表情地剥下，随意扔在一旁的地毯上，露出一双沾着血污、微微颤抖的腿。
李天一在她身上和散落的手包里仔细翻找了一遍，除了那个已经锁屏的手机外，竟再无其他有价值的物品。没有更多的道具，没有身份证明，没有钱财，干净得过分。
“呸！”李天一有些恼火地啐了一口，将手机递给李渡，“这贱人，摆明了就是来杀人越货的！除了这破手机和那根破绳子，啥都没带！够绝的！”
李渡接过那部款式新颖、带着粉色手机壳的女性手机，在手里掂了掂，自嘲地笑了笑：“我还真是‘交友不慎’啊～上次交易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可以有限合作的对象，没想到转头就给我准备了大餐。”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发出微弱的震动和提示音。有一条新信息传入。
李渡三人对视一眼。
李渡尝试滑动解锁，屏幕显示出密码界面。
他皱了皱眉，正要尝试其他方法，赵子轩走了过来，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精神力，轻轻点在了手机home键位置。
这是从天机子传承中学到的一点小技巧，对科技产品也有奇效。
只见手机屏幕闪烁了几下，密码界面竟然跳过了！
“成了。”赵子轩低声道，脸色又白了一分，显然这种精细操作对他透支的精神力也是负担。
李渡点开信息。发件人只有一个备注：“郭有才”。信息内容很简单：“东西拿到了吗？”
李渡看着这个名字和这条信息，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邪笑。
他略一沉吟，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模仿着松下惠子可能的口吻回复：“拿到了。酒店人多眼杂，邮寄给你更安全。地址发我。”
信息发送出去后，三人屏息等待。
过了大约一分钟，对方果然回复了，是一个详细的地址，位于大夏国东北方向的辽东郡与玄菟郡交界处，一个非常偏僻的乡镇，甚至具体到了某个废弃工厂的传达室。
“辽东郡和玄菟郡交界？这么远？”李渡看着地址，眉头微蹙。
那里靠近边境，环境复杂，远离关宁，显然是精心挑选的、难以追查的交接地点。
“这郭有才……看来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做事够小心。”李天一凑过来看了一眼，咂舌道。
李渡不再犹豫，将手机握在掌心，体内武装色霸气运转，尤其是领悟了“流樱”技巧后，对力量的精细控制更上一层楼。
只见他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黑红色光泽，力量内蕴而不外泄，轻轻一搓。
“嗤……”
一阵极其细微、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响起。那部坚固的智能手机，竟在他掌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碎裂、最终化为了一小撮极其细腻的金属和塑料粉末！
连内部的芯片都未能幸免，被彻底摧毁。
李渡走到卫生间的洗手池前，将粉末全部冲入下水道，毁尸灭迹。
做完这些，他转身走回客厅，目光落在那奄奄一息的松下惠子身上。
此时，赵子轩已经按照李渡先前的眼神示意，将她身上残破的JK制服也彻底剥下。根据倭寇的习惯，她里面是没有任何束缚衣物的。
在松下惠子惊恐、羞愤、绝望交织的眼神中，赵子轩面无表情地将她拖到那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旁，丢了进去。
浴缸里还有小半缸之前放好的、已经凉透的水。松下惠子摔入其中，冰冷的水刺激得她伤口剧痛，忍不住抽搐起来。她奋力挣扎着想要爬出，却因四肢重创而无力做到。
李渡缓缓走到浴缸边，蹲下身。松下惠子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用尽最后的力气，声音嘶哑地怒骂、哀求、试图用之前轮回世界的“交情”来打动李渡：“李渡！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想想……想想我是怎么教你的……放过我……我什么都给你……啊……咳咳……”
她情绪激动，加上冰冷呛水，话语断断续续，含糊不清。
李渡伸出手，没有理会她的叫骂和哀求，而是用手指，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有些温柔地抚摸着松下惠子沾满水珠和血污、早已失去血色的脸颊。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杀人者，人恒杀之。”李渡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松下惠子耳中，带着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冷酷，“这个道理，你们倭寇……尤其是你们这些混迹在黑暗里的家伙，应该比我更明白。当你拿出‘傀儡魔种’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结局。”
松下惠子眼中最后一点希冀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怨毒。
李渡不再多言，抚摸着她脸颊的手掌瞬间下移，掌心贴在了她湿漉漉的后脑玉枕穴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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