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胎到底没有“保住”,身体还受到重创需要卧床静养,后宫嫔妃们从这日开始不用去景仁宫请安。
至少雍正让人传出的消息是这样。
别人是否相信陵容不清楚,她却知道皇后中风了。
她并没有立刻给皇后解了那让她腹痛和头疼的药效,反正她只会痛个七天而已,熬熬也就过去了。
倒是华妃,这次特别长进的只自己在翊坤宫里悄悄乐了半天,才装作难过的去雍正面前哭诉后妃们该给皇后侍疾。
雍正自从张正回话,说华妃的身体不适合再孕,可能是良心发现,已经连着在翊坤宫宿了三日。
华妃以为雍正终于想起她的好,行事越加猖狂。
如今已经不只是沈眉庄要去她宫里协同她“处理”宫务,甄嬛也被她时时叫去磨墨。
雍正则趁着这个机会往陵容和富察氏宫里跑得更勤快了些,尤其是富察氏的延禧宫。
如他所愿,刚出正月,富察氏便传出喜讯。
雍正高兴之余,立即便晋了富察氏的位份,富察氏成为瑾嫔。
自此,后宫新人中,有一半都有了身孕,剩下的便是沈眉庄,以及一边伤怀,一边不得不加入争宠行列以色侍人的甄嬛暂时没有消息。
许是新人给了雍正太多惊喜,也许是少了侍寝的后妃,他想起宫中生育过的老人来。
接下来两个月,他除了再次化身端水大师,不时在沈眉庄身后拱拱火,让她尽量能和华妃势均力敌。
剩下的侍寝时间,他几乎全留给了欣常在和倚梅园那个宫女余莺儿。
果然,刚到四月,欣常在也跟着传出喜讯。
雍正开怀不已,终于想起给欣常在晋位。
而陵容这边,雍正也从来没有忘记关心,哪怕不能夜夜过来歇息,白日里也会抽时间和陵容和陵容肚子里的孩子说说话。
二月里,她的胎彻底坐稳后,竹息便来了永寿宫一趟。
陵容扶着已经显怀的肚子去给太后磕头。
太后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腹部:
“哀家恍惚记得,懿嫔这胎才五个月?”
怎么看起来就跟她怀着老十四七个月的样子?
陵容抚着肚子笑:
“回太后,嫔妾这胎是双胎。”
她要走的,自然是甄嬛的路。
且大清建国以来,皇室可没出过还是龙凤的双胎。
她相信,就算她的家世再低,有这对龙凤胎在手,她的妃位,甚至贵妃位都会稳稳当当。
“当真?”
太后是真的有些惊喜了。
她是偏心,却并不代表她不稀罕孙辈,还是如陵容所想的、皇室从没有过的双胎。
她连忙叫竹息去传御医。
与其听懿嫔自己说,她还是更相信她用惯的御医。
御医是跟在雍正屁股后面到的。
雍正则是听说他家傻妮子被太后叫到寿康宫,还传了御医,他担心出事才赶紧跑了过来。
太后若有所悟的视线划过自进了寿康宫后、注意力便在懿嫔身上的大儿子,心里猛地发沉。
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让知道懿嫔果然怀了双胎,对懿嫔还算满意的太后心里的高兴都少了几分。
陵容知道太后对她有了敌意,离开寿康宫前,她趁竹息送她和雍正时将一张傀儡符拍到了竹息身上。
既然对她有了敌意,她就不能指望太后会放过她。
……
一转眼便到了温宜的周岁。
陵容有孕身子不便,皇后又卧病在床,雍正便没提出去圆明园。
陵容见他身上热出了痱子,就和太医们一起商量着弄出来两个方子,一个是解暑的茶饮,一个是药浴。
雍正喜得不行。
谁说皇帝就不缺东西了,他家傻妮子送他的这两样,不就正好送在了他的心坎上?
雍正心喜,成堆的赏赐往永寿宫送,酸得其他宫里的酸梅汤都多找膳房要了两桶。
华妃趁着雍正心情好,说通了雍正答应给温宜办宴庆生。
明明皇后这个嫡母还卧病在床呢,偏雍正竟然就这样答应了。
周岁宴上,曹琴默还是如剧情中那样,只除了皇后,其他人几乎都被抽中,陵容赫然在列。
她已经有孕六月,会来参加温宜的周岁宴,不过是想当面看看甄嬛的惊鸿舞是不是如剧情中那般翩若惊鸿。
她可没打算下场当戏子。
不等曹琴默说出纸条上写的什么,她就眨巴着眼看向雍正:
“嫔妾小门小户,可不会什么才艺,不若皇上帮臣妾给温宜写一副字吧。”
皇后不在,那个“寿”字总得有个出处不是?
雍正正在想,他家这傻妮子有什么才艺可展示,闻言不由愕然了片刻。
曹琴默脸上的笑僵住了:
仗着温宜的生辰,她敢作假给众位宫妃“安排”才艺,可不敢期待皇上真能给温宜写字。
偏雍正的反应超出所有人预料。
只见他“哈哈”大笑了两声:
“这满后宫的嫔妃,也就你这妮子敢使唤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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