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白无垢现真身!四爷的龙脉是假的?
声音响起的瞬间,胤禛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不是从窗外传来的,也不是从门口传来的——那声音仿佛直接出现在他的脑子里,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了所有的防御。
白无垢。
这个在青螺屿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神秘存在,这个操纵哲布尊丹巴、布下九鼎炼魂阵的幕后黑手,此刻就在附近。
或者说,他的“声音”就在附近。
胤禛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转头去看声音传来的方向——因为他知道,看也没用。白无垢既然敢这样现身,就一定有把握不被发现。
“怎么,四贝勒不欢迎在下?”那声音又响起了,依然飘忽,但这次带着一丝笑意,“也是,毕竟在下坏了贝勒爷的好事。那些孩子本该成为龙脉的养料,却被贝勒爷救走了。九鼎炼魂阵本该炼出长生之力,却被贝勒爷毁了。在下……该恨贝勒爷才对。”
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没有恨意,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胤禛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手很稳,茶水一滴都没洒出来。
“白先生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他端起茶杯,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藏头露尾,不是君子所为。”
“君子?”白无垢笑了,“在下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君子?在下是个商人,只做交易。可惜,贝勒爷坏了在下最大的一笔买卖。”
“所以你现在是来讨债的?”胤禛抿了口茶。
“讨债?不。”声音忽然近了,仿佛就在耳边,“在下是来……送礼的。”
话音刚落,房间中央的空气突然扭曲起来。
像水面被石子打破,荡开一圈圈涟漪。涟漪中心,渐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由淡到浓,由虚到实,最后完全显现。
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衫的中年男人。
相貌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但他有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太特别了,瞳孔是纯白色的,没有眼黑,只有一片茫茫的白,像雪原,像迷雾。看久了,会让人头晕目眩,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进去。
他就这样凭空出现,没有开门,没有开窗,就像他一直站在那里,只是之前没人能看见他。
胤禛瞳孔微缩。
这不是轻功,不是障眼法,这是……空间挪移?还是更高级的幻术?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很危险。比哲布尊丹巴危险十倍,百倍。
“白无垢?”胤禛放下茶杯。
“正是在下。”白无垢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像世家公子,“久仰四贝勒大名,今日终于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在打量胤禛。
那双纯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惊讶——显然,他看出了胤禛身上的异常。不是龙脉之力,是更深层的、连他都看不透的东西。
“白先生这手凭空现身的本事,才让人叹为观止。”胤禛平静地说,“不知师承何门何派?”
“无门无派。”白无垢微笑,“在下这点微末伎俩,不过是些上古流传下来的小把戏,不值一提。倒是贝勒爷……身上这股气息,很特别。”
他往前走了两步,纯白的眼睛盯着胤禛:“混沌?不对,不只是混沌。还有龙脉的气息,但又不像纯粹的龙脉。倒像是……把龙脉给‘吃’了,然后消化了一半,吐出来一半?”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
但胤禛心里却是一震。
因为白无垢说对了。
他的混沌之力,确实“吃”了龙脉的一部分——那些怨念、死气、污秽,都被混沌同化了。而纯净的龙脉之力,则和他达成了共生。
这不是吞噬,是融合。
但白无垢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个人,对龙脉的了解,恐怕比哲布尊丹巴还要深。
“白先生说笑了。”胤禛面不改色,“龙脉乃天地所生,人力岂能吞噬?本贝勒不过是侥幸得了龙脉认可,借用些许力量罢了。”
“认可?”白无垢又笑了,这次笑容里多了几分讥诮,“贝勒爷真以为,龙脉会认可一个凡人?会乖乖把力量借给你用?”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龙脉没有意识,只有本能。它就像一条河,水往低处流是本能,滋养万物是本能,但你说它‘认可’谁?那不过是……一厢情愿。”
这话像一把刀,刺进了胤禛心里。
但他脸上依然平静:“白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白无垢走到窗边,背对着胤禛,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贝勒爷身上的龙脉之力,是假的。”
假的?
胤禛眉头一皱。
他能清晰感觉到,丹田处那条连接太湖龙脉的淡蓝色光带。能感觉到龙脉的存在,能调用龙脉的力量。这怎么可能是假的?
“或者说,不完整。”白无垢转过身,纯白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太湖龙脉,早在三百年前吴王斩杀蛟龙时,就已经‘死’了。现在的龙脉,只是一具空壳,一缕残魂。贝勒爷连接到的,不过是这缕残魂,是龙脉死前留下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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