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看着那块造型奇特的瓷片,眼中闪过一丝热切,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解当家打算怎么处理这块瓷片?”
“那要看宁老板能提供什么信息了。”解雨臣不急不缓地说,“据我所知这个瓷片与西王母国的秘密有关。宁老板大费周章地寻找它,想必知道些什么。”
阿宁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她开口道:“解当家说得没错,瓷片确实与西王母国有关。根据我掌握的资料,这种瓷片一共有三块,上面有前往西王母宫的地图。”
“另外两块在哪里?”解雨臣追问。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阿宁站起身,走到帐篷边,掀开帘子看向外面的夜空,“那两块在我手上,而你们手中的这一块,是最后一块出。”
她转过身,目光炯炯:“解当家,霍小姐,我知道九门对西王母宫也一直有着特殊的关注。不如我们合作如何?你们提供这块瓷片,我提供情报和资源,我们一起找到西王母宫,解开西王母宫的秘密。”
“合作?”解雨臣笑了笑,“宁老板的提议很诱人。但我怎么知道,合作之后你不会过河拆桥?”
阿宁也笑了,那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解当家,我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最看重的就是信誉。再说了...”她的目光扫过霍秀秀,“霍家和解家联手,我要是敢过河拆桥,岂不是同时得罪了九门中的两家?这种亏本买卖,我不会做。”
帐篷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外面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风声传入。
霍秀秀忽然开口:“宁老板,你为什么要找西王母宫?”
阿宁看向她,眼神深邃:“每个人都有自己追寻的东西。对我来说,西王母宫隐藏的不仅是历史的真相,还有...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霍秀秀追问。
阿宁却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这是我的私事,与我们的合作无关。霍小姐只需要知道,我对西王母宫的执着,不亚于九门的任何人。”
解雨臣沉吟片刻,开口道:“合作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
“请说。”
“第一,所有行动由我们共同决定,任何重大决策都需要双方同意。”
“可以。”
“第二,找到的东西如何分配,要事先说清楚。”
“这个自然。”
“第三,”解雨臣的目光变得锐利,“我要知道你们团队的所有成员,以及他们各自的背景。我不希望合作过程中出现任何意外。”
阿宁挑眉:“解当家这是不信任我?”
“初次合作,谨慎一点总是好的。”解雨臣说得滴水不漏。
阿宁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好,解当家果然名不虚传。这三个条件,我都答应。不过相对应的,我也有一个条件。”
“请讲。”
“合作期间,瓷片由我保管。”
解雨臣看向霍秀秀,见她微微点头,便应道:“可以。”
“那就这么说定了。”阿宁伸出手,“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解雨臣与她握了握手。霍秀秀也象征性地握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阿宁的手掌粗糙有力,满是老茧——这是个经常在野外活动的女人。
合作达成,气氛稍微缓和了些。
黑瞎子领着霍秀秀和解雨臣来到一顶稍小的帐篷前,掀开门帘做了个“请”的手势。
“来吧,花儿爷,小姑奶奶,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黑瞎子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以后就是一个团队的队友了,今天瞎子我可是准备了丰富的晚餐,咱们一起吃一顿,庆祝一下!”
帐篷里确实已经摆好了简易的折叠桌和几张凳子。桌上放着几盘菜肴——在戈壁滩上能见到绿叶蔬菜实属难得,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炖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旁边甚至摆着几罐啤酒。
解雨臣和霍秀秀对视一眼,都没有拒绝。在野外能吃上一顿像样的饭菜不容易,更何况接下来还要长途跋涉去长沙。
“那就多谢黑爷了。”解雨臣礼貌地道谢,和霍秀秀一起坐了下来。
黑瞎子笑嘻嘻地给两人倒酒:“客气什么,以后都是一条船上的了。来,先喝一杯,庆祝咱们合作愉快。”
三人举杯碰了一下,刚放下杯子,帐篷的门帘又被掀开了。一个年轻男子探头进来:“黑瞎子,怎么样?顺利吗?”
声音清亮,带着几分急切。当看到帐篷里坐着的不止黑瞎子一人时,来人明显愣了一下。
黑瞎子当即站了起来,热情地招呼:“哎呦,小三爷,我黑瞎子出马一个顶俩,这你还不放心?来来来,正巧,坐下来一起吃一点!”
被称作“小三爷”的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灯光下,他的面容清晰可见——二十三四岁的年纪,面容清秀,眼神清澈,带着一种与这个危险环境格格不入的书卷气。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冲锋衣,风尘仆仆,显然是刚赶路回来。
看到这张脸,霍秀秀心中一震。尽管已经十五年没见,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吴邪,那个小时候总爱缠着小花、调皮捣蛋的“吴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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