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他们把牛拴在牛车后,此刻两人解开缰绳,翻身骑上牛背,趁着夜色往家里赶去。
离家还有半里地,秋花忽然竖起耳朵,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夜色里,本该静谧的村子竟传来阵阵嘈杂:
铁器碰撞的脆响、男人的怒吼、女人的哭喊、孩童的尖叫,还有板车轱辘被拖拽的刺耳摩擦声,混着粗鄙的咒骂,隔着夜色撞得人心慌慌。
“大哥,村里不对劲!有打斗声!”秋发声音发紧,翻身从牛背上跃下,“你赶紧找个隐蔽地方把牛藏好,我回去看看!”
秋生刚要应声跟上,就被秋发一把按住:“别跟来!你带着牛,目标太大,流民见了肯定会抢,太危险!”
秋生愣了愣,看着二妹眼底的急色,终究是点了头,转身牵着牛往路边的树林里躲去。
秋花不再耽搁,运起轻功,身形如箭般窜向村子。越靠近,混乱的声响越清晰:
“把板车上的粮食留下!”“敢拦老子,找死!”“放开我家的东西!”
百多个流民模样的人手持棍棒、石块,甚至还有人抢了村民的柴刀,疯了似的扑向那些装满逃荒物资的板车——村里人为了明早出发,早已把家当收拾妥当,此刻反倒给了这些人可乘之机。
村民们虽早有警觉,可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一个个被打得节节败退,哭骂声、呼救声此起彼伏。
秋花眼神一凛,脚步不停,同时飞快扫视四周,竖起耳朵辨听动静——附近埋伏的不过五六个人,呼吸粗重,脚步沉浊,不似普通流民,反倒带着几分土匪的凶悍。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眼底凶相毕露,此刻哪还顾得上顾忌性命?
这些人分明是趁火打劫的恶徒,对他们仁慈,就是对家人和村民残忍。
秋花手腕一翻,从空间里悄摸掏出袖箭,身形骤然矮身,如同蛰伏的猎豹般贴地滑行,避开前方的视线。
待靠近那几人埋伏的草垛旁,她猛地起身,左臂屈起稳住身形,右手扣住袖箭机括,手腕闪电般转动,对准第一个黑影的后心,“咻”地一声,箭矢破空而出;
紧接着腰身拧转,手肘微抬,调整角度,又是三箭连发,分别射向另外三人的咽喉、眉心要害;
最后两人察觉到动静,刚要转身挥刀,秋发足尖一点地面,身形跃起,空中侧身避开劈来的刀风,左手补射两箭,箭箭精准贯入要害。
不过呼吸之间,五六名恶徒便直挺挺倒地不起,没了半点声息。
秋花收了袖箭,眼神冷得像冰,脚下丝毫不停,朝着村里最混乱的方向冲去。
可刚冲到村口,就见一群手持长刀的壮汉正围着谢大山和秋实,谢大山浑身是伤,却仍死死护着身后的板车,而秋实被一名壮汉踹倒在地,眼看那长刀就要落下~
喜欢觉醒记忆之我们和冤种爹的逃荒路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觉醒记忆之我们和冤种爹的逃荒路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