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表面似乎泛起了一层极淡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光。
与此同时,他口中开始低声念诵起“纸灵窥影术”对应的咒语:
“灵纸为介,心神为引,目之所及,耳之所闻,借汝之形,通吾之感……敕!”
随着最后一个“敕”字落下,他剑指猛地向上一引!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架一动不动的纸飞机,突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竟然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晃晃悠悠地从桌面上漂浮了起来!
它歪歪扭扭地悬停在离桌面一尺高的空中,仿佛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生命”。
杨序舟心中一动,知道初步连接已经建立。
他不敢怠慢,立刻闭上双眼,将全部的精神力都集中起来,用意念和那丝微弱的法力,努力地去控制和引导空中的纸飞机。
在他的“感知”中,那架纸飞机仿佛成了他延伸出去的“眼睛”。
他“看”到纸飞机颤颤巍巍地朝着敞开的窗户飞了过去,成功地飞出了窗外,融入了傍晚渐深的暮色之中。
此刻,他的意识仿佛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留在身体里维持施法,另一部分则附着在纸飞机上。
他顺着纸飞机的“视角”,能清晰地“看到”大楼外部的景色——灰色的墙体、排列整齐的窗户、空调外机。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就像是在那架纸飞机上安装了一个实时传输的高清摄像头。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下方是20层楼的高度,地面上的绿化带变成了模糊的绿色小块,行人如同移动的黑点,甚至能看到一个非常显眼的、不知是谁丢弃的白色大号垃圾袋,静静地躺在草丛边。
这种悬空俯瞰的视角,加上纸飞机飞行时不可避免的摇晃和颠簸,让原本并不畏高的他都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眩晕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像是重度晕车一样难受。
杨序舟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咬紧牙关,集中注意力,努力忽略这种不适感。
他操控着纸飞机,小心翼翼地调整方向,朝着正上方——21楼的高度,缓缓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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