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寂站在狂狼领的废墟边上，天刚亮。风里有烧焦的味道，还有一股土味。他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摸了下腰间的墨玉牌。
系统界面跳了出来。
【月任务：结交新友】
【奖励：星域盟友】
萧无寂嘴角动了一下：“花点兵力换朋友？这交易……还可以。”
说完萧无寂就转身走了。黑色长袍带起一阵沙尘，脚步很稳。身后营地还在冒烟，关押俘虏的地方一点声音都没有。没人敢抬头看他。
三个小时后，一辆银灰色的轻型战车开出废墟，往北走。车上只有三个人——萧无寂、一个驾驶员、一个护卫。没有旗帜，没有队伍，也没带武器箱。
目标是铁血领主城。
车子穿过荒原时，通讯器响了。是苏清瑶的声音。
“你真要去谈合作？”苏清瑶语气有点不信，“现在全星域都说你是疯子，谁跟你合作谁倒霉。”
“所以我才要主动去。”萧无寂靠在座位上，“让他们知道我是来合作的，不是来抢地盘的。”
“那你拿什么当见面礼？”
“图纸。”萧无寂说，“遗迹里那几座防御塔的完整结构图，够他们研究三个月。”
苏清瑶沉默两秒，笑了：“这生意我赚了。两家一起采购，我能压价三成。等你签完约，我马上调货。”
通话断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中午前到了铁血领边境检查站。城墙很高，炮台很多。守军看到车牌编号后立刻拉响警报，但没开火。
一个军官拿着检测仪走过来，声音很硬：“报身份，来干嘛，几个人？”
萧无寂下车。阳光照在他脸上，眼睛是银色的，反着光。
“萧无寂。访客。谈合作。”
军官盯着他看了五秒，转身就走。十分钟后，城门慢慢打开。
萧无寂带着两人走进城。身上没有带任何武器，连墨玉牌也收进了袖子里。他在城门口站了一刻钟，直到有人传话，请他去议事厅。
铁血领主站在二楼走廊往下看。
铁血领主个子高，穿暗红色战甲，脸上有道疤，从眉毛一直划到下巴。看到萧无寂的第一眼，铁血领主就开口了：
“你灭狂狼领那一夜，我看了录像。”
萧无寂抬头：“你要想看黑鸦帮是怎么完蛋的，我可以再演一次。”
两人对视。
过了一会儿，铁血领主大笑一声，挥手：“请他上来。”
议事厅里没有别人。桌上放着星域地图，标了七个势力的地盘。铁血领主坐下，直接问：
“你来找我，想要什么？”
“黑鸦帮。”萧无寂说，“他们最近动作很多。狂狼领只是开始，接下来会试所有边防弱的地方。你挡在前面，我断他们后路。”
“听着不错。”铁血领主点头，“但我怎么信你？你刚杀了三千人，一夜出名。谁知道你会不会哪天也对我动手？”
“我不需要你的地盘。”萧无寂平静地说，“我要的是时间。你们顶住压力，我清理暗线。等我准备好了，敌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铁血领主眯眼：“你说的‘准备好’，是什么意思？”
“能让整个星域规则为我服务的程度。”
空气安静了一下。
铁血领主忽然笑了：“疯子。但靠谱。”
铁血领主拍了下桌子：“合作可以。条件呢？”
“资源共享，互不干涉内政。”萧无寂说，“我给三套高级防御塔图纸，你们出兵清剿残部。情报共享，指挥各自独立。”
“成交。”铁血领主站起来，“今晚办宴席，对外宣布结盟。”
“不用。”萧无寂摇头，“越低调越好。你现在就可以下令整军，三天内打一次突袭，让他们措手不及。”
“你就这么急？”
“敌人越乱，我们越安全。”萧无寂说，“等他们发现我有了盟友，就晚了。”
铁血领主看了他几秒，终于点头：“行。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打。”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弹出来。
【检测到盟友增加】
【日任务发布：献祭五名精英，返还‘盟友强化’】
萧无寂闭眼一秒，在脑子里确认执行。
五名普通精英单位消失了。
一股能量顺着契约连进铁血领的核心系统。双方的信息通道延迟变成零，资源调度权限自动升了一级，配合效率立刻变高。
萧无寂睁开眼，觉得对面的铁血领主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皱了下眉。
“怎么了？”萧无寂问。
“不清楚。”铁血领主摸了摸控制台，“刚才系统自己更新了一次协议版本。权限变了，我没操作。”
“可能是巧合。”萧无寂淡淡地说，“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
“也是。”铁血领主不再多想，“那你什么时候回你那边？”
“明天一早。”萧无寂说，“今晚还有事。”
“什么事？”
“等苏清瑶的消息。”萧无寂看向窗外，“她说第一批物资今晚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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