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寂站在破界号的跃迁舱门口，眼前是一片漆黑的新星域。他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出发。”
夜无锋立刻跟上来，站在他右边后面三步远的地方。鲁班抱着工程板，喘着气从后面跑过来，手里还拿着最后一份材料清单。
飞船的引擎启动了，脚下传来轻微的震动。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半小时后，跃迁完成了。
窗外出现了一座巨大的金属城市。建筑都是银灰色的，一层叠着一层，像蜂巢一样。空中有飞行机械在巡逻，地面每隔一百米就有一座炮台，能量很强。
“这就是机械文明的地盘。”鲁班打开扫描界面，“防御等级是SS级，护盾核心在地下三百米，能源来自一种叫‘机械能源’的晶体。”
萧无寂盯着那座城看了五秒，说：“太吵了。”
话音刚落，城里的警报响了。
一个机械声音通过广播传出来：“外来者注意，这里是管制区，不能靠近。马上离开，不然会启动歼灭程序。”
夜无锋手放在匕首上，低声说：“主上，他们想赶我们走。”
萧无寂冷笑：“我还没动手，谁给他们这个胆子？”
萧无寂转身对鲁班说：“建炮。”
鲁班点头，马上打开工程包。十名工匠从货舱跑出来，每人背着一个组件。他们一落地就开始干活，铺材料、焊接、组装、接线，动作很快。
萧无寂站在高处，看着那些炮一台台立起来。
十门炮排成弧形，炮口对准机械城的中心。每门炮都用了和破界号一样的材料，外壳泛着暗紫色的光。
“用的是新型能源？”萧无寂问。
“是。”鲁班擦了擦汗，“连着临时储能池，充能要十八分钟，威力可以打穿SS级护盾。”
“太快了不行。”萧无寂说，“九分钟内必须能发射。”
鲁班咬牙：“行，我让人改电路。”
鲁班冲过去大喊：“第三组换成并联线路！第五组提前预热炮芯！所有人加快速度！这是命令！”
工匠们干得更快了。
夜无锋一直看着机械城的方向。突然说：“来了。”
天空裂开，三百台战斗机械升空，排成攻击阵型。它们没有开火，但炮口已经锁定了这边。
“他们在等我们先动。”夜无锋说，“只要我们动手，他们就会全面反击。”
萧无寂眯眼：“那就让他们先说话。”
萧无寂抬手，打开了公共频道。
几秒后，一个穿合金战甲的男人出现在半空。他脸上戴着机械面罩，声音很冷：“萧无寂？就凭你这几个人，也敢来打我的主意？你只是个普通领主，连星域共主都不是，凭什么进我的地盘？”
萧无寂听着，嘴角动了一下。
他没回话，只是轻轻抬了下手。
夜无锋马上明白，低声说：“主上，要清理掉他吗？”
“不用。”萧无寂说，“让他多说两句。”
那人继续说：“今天我心情好，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滚回去，我可以当没见过你。不然——”他指着这边，“你的骨头都会被拆了当零件用。”
鲁班猛地抬头：“主上，第一门炮可以试射了！”
“不急。”萧无寂说，“等他说完。”
那人冷笑：“怎么，吓傻了？还是在等救兵？告诉你，没人会来救你。你名字再响，也不过是个暴发户。”
萧无寂终于开口了。
萧无寂对频道说：“你说完了？”
那人一愣。
“我说完了又怎样？”
萧无寂说：“那我来说。”
萧无寂抬起手，指向对方的投影。
“你刚才说，我是普通领主？”
萧无寂停了一下。
“那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说完，萧无寂挥手。
“轰！”
十门星域升级炮同时开火。
紫色光束划过天空，速度快得看不清。机械城的护盾立刻亮起，变成半球形挡在上面。
光束撞上去。
第一秒，护盾出现裂缝。
第二秒，裂缝变大，布满整个表面。
第三秒，护盾炸开了。
能量冲击波扫过全城，空中的战斗机械全部停机，像下雨一样往下掉。地面的建筑接连倒塌，四处起火。
半空中的投影还在，但已经扭曲了。
那人吼道：“不可能！这护盾能扛住星舰主炮！你怎么可能——”
他没说完。
第二轮齐射到了。
十道光束精准打中地下三百米的能量核心。
一声巨响，整座城市开始下沉。
地面裂开，岩浆涌出，金属建筑在高温中融化变形。原本整齐的城市变成一片废墟。
系统提示响起：【获得新领地控制权，可开采“机械能源”】。
鲁班松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灰：“成了。”
夜无锋走到萧无寂身边，低声说：“主上，炮已就绪。”
萧无寂点头，走下高台。
脚下是焦黑的土地，空气里还有烧焦的味道。他站在废墟中间，看了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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