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寂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抓住虚空水晶。蓝光从他掌心渗进去，顺着血管往上走。萧无寂的身体晃了一下，膝盖弯了弯，但没有倒下。
胸口很闷，呼吸变得困难。系统提示在他脑子里出现：【认主进度：12%】【生命值剩余90%】。
萧无寂吐出一口气，声音很小：“这点痛，不算什么。”
话刚说完，地面又震了一下。不是上面传来的，是下面。石板缝里冒出黑色雾气，像有什么东西在爬。雾气连成一条线，通向神殿尽头。
系统突然响了：【警告：检测到深层意识波动】【虚空守卫即将苏醒】【开启主宰权限需献祭所有虚空战士】。
萧无寂没眨眼。
萧无寂在心里说：“执行。”
下一秒，领地里的虚空战士全都停了下来。他们本来在巡逻、站岗、警戒，现在都抬起头，看向矿区方向。
紫色光点从他们身上飘起，像是被吸走。光点越来越多，变成一股洪流，穿过岩层，冲进神殿。
上千名虚空战士化作的能量涌入穹顶，在空中转了一圈，砸向中央的符文阵。
地面亮起黑色纹路，一道道蔓延开。空气变重，压力变大。萧无寂脚下的石板裂了，但他还站着，手没松。
系统提示跳出来：【献祭完成】【资源已回收】【是否绑定“虚空主宰”称号？】
萧无寂直接点了确认。
一个黑色徽记从符文阵中升起，只有巴掌大，边缘很锋利。它慢慢转动，发出低沉的声音，像机器启动。
萧无寂伸手一抓。
徽记飞过来，撞进他胸口。不疼，反而有种熟悉的感觉，像钥匙插进锁孔。
【称号已绑定】【能力解锁：虚空主宰】
萧无寂的眼睛变成银色，瞳孔竖起来，呼吸也变了。体内的能量开始变化，旧的规则被打碎，新的秩序建立。
水晶还在他手里，表面裂得更深了。蓝光一闪一闪，好像快灭了。
萧无寂低头看着水晶，嘴角扬了扬：“虚空主宰？有意思。”
话没说完，神殿深处传来一声咆哮。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那声音很可怕，普通人听了会疯掉。
萧无寂却笑了。
萧无寂松开一只手，让水晶浮在空中。抬起另一只手，五指张开。一团紫黑色的能量在他掌心凝聚，越压越紧，最后变成一把短刃。
萧无寂轻轻一划。
空气中出现一道裂缝，漆黑，很深。裂缝边泛着紫光，像是被撕开的。
这是“虚空切割”。
萧无寂收回手，裂缝慢慢合上。短刃消失了。
系统安静了，不再说话。但它还在运行，只是等着命令。
萧无寂重新握住水晶。这一次，水晶不动了。光稳定了些，虽然裂得更多，但和他之间的联系更强了。
他知道水晶撑不了多久。
也知道不能再等。
萧无寂闭上眼，调动新能力。体内的能量像潮水一样涌向全身。肌肉在适应，骨头发出轻响。
当萧无寂睁开眼时，神殿的光变了。不再是蓝色，多了紫黑色。那是属于他的颜色。
萧无寂往前走一步。
脚落地时，地面的裂纹自动避开他。这片空间好像开始认他了。
又走一步。
空气中有噼啪声，像静电。那些黑色雾气全都贴墙退开，不敢靠近。
萧无寂走到符文阵中央，停下。
抬头看穹顶。
那里有个圆形凹槽，大小刚好能放水晶。位置、形状、角度，都对上了。
萧无寂举起手，把水晶送上去。
水晶离开手的瞬间，整座神殿剧烈震动。不只是这一层，上面的矿区、建筑群都在摇。
墨老在门外扶着墙才没摔倒。星儿趴在地上，情报鸟张开翅膀护住她。
但他们进不来。
门关了。不是普通的关门，是空间隔绝。谁靠近都会被弹开。
神殿内。
水晶嵌入凹槽的那一刻，黑红两色光交替闪现。先是红色，像血，然后变黑，很深。
一个声音响起，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人心里冒出来的：
“谁……唤醒了我？”
萧无寂站着，没回答。
萧无寂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紫黑色能量再次凝聚，这次不是短刃，而是一把长枪。枪身细长，尖端有点弯，像某种古老生物的角。
萧无寂握紧枪柄，横在胸前。
那个声音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你……不是原来的主人。”
萧无寂开口了：“现在我是。”
声音很冷。
对方没再说话。
神殿安静了。
水晶完全嵌入凹槽，蓝光熄灭。紫黑色光晕从边缘扩散，盖住整个穹顶。
地上的符文阵也变了。黑色纹路加深，组成新的图案。中间是一个大大的“萧”字，由很多小代码组成。
系统提示浮现：【虚空主宰权限完全激活】【可调用深层区域控制权】【是否接管？】
萧无寂点了是。
一瞬间，大量信息冲进大脑。不是文字，也不是图，是一种“知道”。他知道哪里有暗道，哪里能改地形，哪些地方可以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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