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的地下会议室里,空气凝重得仿佛可以切割。
这个房间被称为“战争室”,但查尔斯·泽维尔教授在世时,它很少被用于真正的战争规划。更多时候,这里是战略游戏俱乐部的地点,是学生们辩论哲学问题的地方,是变种人思考如何在人类世界生存的安静空间。
但现在,战争不再是隐喻。
镭射眼——斯科特·萨默斯——站在主控制台前,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他的红色石英眼镜遮住了眼睛,但紧抿的嘴唇和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他的压力。在他面前的屏幕上,是纽约市的地图,上面标记着金并已知的活动区域,以及变种人社区的分布。
“数据很明确。”斯科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金并的势力范围与变种人人口密集区重叠度不到15%。他的主要目标似乎是曼哈顿中城的商业和政治权力中心,而不是外围社区。”
金刚狼——罗根——靠在远处的墙上,双臂交叉,表情阴郁如暴风雨前的天空。“所以我们就袖手旁观?让他接管城市,然后希望他继续忽略我们?”
“我在说,我们需要优先保护我们自己的社区。”斯科特调出新数据,“地狱厨房的变种人庇护所,布鲁克林的变种人商业区,皇后区的变种人住宅区——这些地方需要我们有限的资源。”
琴·葛雷坐在斯科特左侧,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她能感觉到房间里涌动的情绪:斯科特的责任焦虑,罗根的愤怒,年轻X战警们的恐惧和期待,奥萝洛·门罗的担忧,科特·瓦格纳的不安。作为心灵感应者,有时他人的情绪比自己的更难承受。
“金并可能不会主动针对变种人。”琴平静地插入,“但他建立的秩序不会容忍差异。一个‘完美秩序’的城市不会有变种人、异类、非常规存在的空间。”
“琴说得对。”暴风女——奥萝洛——从房间另一头走来,白色长发如云般飘动,“金并的愿景是统一、服从、控制。变种人本质上是对那种愿景的挑战。我们可能不是他的首要目标,但一旦他巩固权力,我们就会成为目标。”
夜行者——科特——突然出现在控制台旁,尾巴不安地摆动。“但如果我们现在介入,我们可能成为目标更早。挑起我们可能赢不了的战斗,这不是智慧, ja?”
“不是赢不了的战斗。”罗根离开墙边,走向控制台。他的每一步都带着捕食者的重量感。“是不可避免的战斗。区别在于,现在打,我们有盟友——人类英雄,社区组织,抵抗网络。等金并控制了一切再打,我们孤军奋战。”
斯科特直起身,转向罗根。“我们有责任,罗根。对这个学校,对这些学生,对全世界的变种人。我们不能冒险将整个种族卷入一场人类的内斗。如果我们公开对抗金并,我们可能引发人类对变种人的新一轮恐惧和迫害。”
“恐惧和迫害已经存在!”罗根一拳砸在桌子上,金属爪虽然没有弹出,但撞击声仍然让房间震颤,“我们躲起来,他们迫害我们。我们站出来,他们迫害我们。至少站出来时,我们能打回去!”
年轻X战警们——包括凯蒂·普莱德、冰人鲍比·德雷克、李千欢等人——交换着不安的眼神。他们习惯于斯科特和罗根的分歧,但很少看到如此尖锐的对立。
斯科特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我不是说我们什么都不做。我是说我们采取有限、谨慎的行动。保护变种人社区,提供人道援助,必要时疏散受威胁的变种人。但不直接对抗金并的军事力量。”
“那人类呢?”罗根质问,“那些不是变种人,但也受金并威胁的人呢?我们就让他们自生自灭?”
“我们有责任首先保护我们自己的人。”斯科特的声音变得强硬,“X战警不是人类世界的警察。我们是变种人的保护者。查尔斯教授教导我们,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确保变种人的生存和安全。”
“查尔斯也教导我们,所有生命都有价值。”琴温和地提醒,“人类和变种人,都是他愿景的一部分。”
斯科特转向琴,表情痛苦。“我知道,琴。但查尔斯不在了。而我有责任做出确保变种人继续存在的决定,即使那些决定不完美,即使那些决定会让一些人失望。”
房间陷入沉默,只有机器的嗡鸣声。分歧已经明确:斯科特的实用主义与罗根的道德主义,自我保护与团结责任,变种人例外论与普遍正义。
奥萝洛走到两人之间,试图调解。“也许有中间道路。我们可以不公开介入,但提供幕后支持。情报共享,安全通道,医疗援助——不直接战斗,但帮助那些战斗的人。”
“那不够。”罗根摇头,“金并在集结军队。电光人、沙人、猎人克莱文——这些人不会区分变种人和人类。他们会攻击任何阻碍他们的人。而如果我们等到他们攻击变种人社区时才反应,那就太晚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