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道搜过了，没漏人。”
傅玖瑶立刻抬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她一手撑地，准备起身。
萧辰按住她手腕。
“不用。”他说，“是自己人。”
她没动。
他又说：“让他们来。”
她这才慢慢松了力气，重新靠回去。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火把光照进通道口，影子先一步爬了进来。
她没看那些人。她只看着萧辰。
“你说对了。”她说。
“什么？”
“他们真没本事。”
他笑了。
她也扯了下嘴角。
火光映在两人脸上，照出一层暖色。他们的影子靠在一起，分不开。
外面的人喊了一声：“殿下！”
没人应。
他们就在这片光与暗交界的地方坐着，谁都没动。
傅玖瑶的手慢慢从刀柄移开，搭在膝盖上。她的手指张开又合拢，试了几次，终于不再发抖。
萧辰看着她的手，忽然说：“以后别一个人冲前面。”
“你不也一样。”
“我是累赘。”
“你不是。”
他没再说话。
他知道她不会让他死。
就像他知道，只要她还在，他就还能活着。
外面的脚步声停在通道口。
有人探头进来，看到里面的景象，立刻挥手示意身后的人止步。
“别吵。”那人低声说，“让他们待会儿。”
火把被悄悄移开。光退了回去。
通道重新暗下来，但不像之前那么冷了。
傅玖瑶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她发现萧辰一直在看她。
“怎么？”她问。
他摇头。
“就想多看看。”
她没说话，也没避开。
她就坐在那儿，脸上沾着灰，头发乱着，衣服破了口子，手上全是伤。
可她活着，他也活着，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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