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也点了下头。
他们笑了。
不是大笑，也不是欢呼，只是一个短暂的、疲惫至极的笑容。像是在确认，彼此都还活着，也都挺了过来。
内侍开始收拾玉盘上的证物。
那只布鞋被小心收进木匣。声波图谱叠好放入锦袋。青铜令牌用红绸包起，交由司礼监保管。
大臣们陆续退场。
没人交谈，也没人停留。每个人都走得很快，仿佛多待一刻就会惹祸上身。
皇帝仍坐在龙椅上，没有起身。
他看着空下来的大殿，目光落在傅玖瑶身上。
“你回去歇着吧。”他说，“今日之事，朕记下了。”
傅玖瑶再次叩首：“谢陛下。”
她扶着地面，慢慢站起来。双腿发麻，走路有些不稳。萧辰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
走出大殿时，阳光照在脸上。
她眯了下眼，脚步顿了顿。
风从宫墙外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走去。
萧辰走在她左侧，两人并肩穿过长廊。
拐过一处回廊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跑过，怀里抱着一封信。
他低着头，没注意前方，差点撞上他们。
“对不起！大人恕罪！”小太监慌忙跪下。
信从他怀里滑落，掉在地上。
萧辰弯腰捡起，递回去。
小太监双手接过，转身就跑，背影很快消失在宫道尽头。
傅玖瑶看着那个方向，眉头微皱。
“怎么了？”萧辰问。
她摇摇头：“没事。”
可她心里忽然升起一点不安。
那封信的封口没有火漆印，却用一根青线仔细缠了三圈。
线的颜色很特别，是旧竹叶那种暗绿。
她见过这种绑法。
三个月前，西营马场失火那天，有人往三皇子府送过同样的信。
喜欢玖瑶凰途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玖瑶凰途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