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差距让他难受。
所以他想用流言把她拉下来，让她变成“攀附皇子”的轻浮女子，让萧辰远离她，也让所有人觉得她不值得被重视。
可惜他低估了她。
她不是只会看病的人，更是能在暗处布网、等猎物踩进来再收线的人。
她走过长廊，转入通往外宫的小径。天色尚早，阳光照在石阶上，映出她清晰的身影。
袖子里的手轻轻碰了碰水晶片。它还在，温度微凉。
突然前方传来脚步声。
她抬头，看见萧辰从另一条路上走来，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像是刚从书房出来。他看见她，脚步一顿，随即迎上来。
“你还没出宫？”
“有点事耽搁了。”她说。
他看了看她脸色：“你刚见过二哥？”
她没否认：“你怎么知道？”
“他刚才冲进书房，摔了茶杯。”萧辰眉头皱着，“他说你拿妖物陷害他，还威胁要揭发他旧账。父皇正在训他。”
傅玖瑶沉默片刻：“他先动手的。”
“我知道。”萧辰低声说，“宫里这些事，我看得多了。他容不得别人比他强，尤其看不得我跟谁走得近。”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谢谢你没把事情闹大。”
“不是为了你。”她说，“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被人随意泼脏水。”
萧辰点头：“我明白。”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
“你说的那个北方村子。”她忽然开口，“我想去看看。”
萧辰猛地看向她：“现在？”
“越快越好。”她说，“如果真是疫病扩散，拖一天就多死一批人。而且——”她顿了顿，“我不想再看着明明能救的人，因为没人懂而白白死去。”
萧辰握紧了手中的册子：“我马上去准备车马。”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脚步。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影子拉得很长。宫墙高耸，寂静无声。
一只飞鸟掠过屋檐，翅膀拍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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