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偏院傅明珠的房中,屋内的布置华丽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傅明珠坐在妆台前,手里握着一杯凉茶,眼神一直紧紧盯着门口,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期待。每隔一会儿,她就会不耐烦地问一句:“有消息了吗?”
丫鬟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摇头:“还没回来。”
傅明珠咬了咬嘴唇,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猛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又烦躁地坐下。
“按理说这时候该到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傅明珠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她越想越不安,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猛地抓起茶杯砸在地上,茶杯瞬间碎成了几片。
“真是废物!这么点事都办不好!”傅明珠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在屋内回荡。
她喘着粗气,在屋里来回踱步,忽然想到什么,急忙翻出之前写过的名单,一个个划掉。
“傅玖瑶……萧逸……还有那些帮她说好话的堂姐妹……一个都别想好过!”傅明珠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仇恨。
她把纸撕得粉碎,扔进炭盆。火苗“呼呼”地窜起来,照亮了她扭曲的脸,那狰狞的表情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与此同时,城南书肆。陈生坐在柜台后,周围堆满了书籍,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他再次打开那封信,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越看脸色越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不是……让我背锅?”陈生惊恐地叫道,猛地站起身,把信拍在桌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晃动起来。
“这上面写的可是她自己要陷害嫡姐,还说事后给我银子?要是被人查到,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陈生慌乱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他把信塞进抽屉,锁上,嘴里喃喃自语:“这姑娘疯了,不能沾。”他决定装作没收到过这封信,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庆幸。
第二天一早,傅明珠派去打听的丫鬟慌慌张张地回来了,脸色发白,嘴唇也在不停地颤抖。
“小姐……陈生不见了。书肆关门了,邻居说他连夜搬走了。”丫鬟战战兢兢地说道。
傅明珠愣住了,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他答应得好好的!怎么会跑?”
“而且……”丫鬟吞了吞口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有人说看见他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烧了一封信。”
傅明珠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物品都被震得跳了起来:“烧了?他敢烧我的信?!”
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丫鬟,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你确定是他自己烧的?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动的手?”
丫鬟吓得不敢答话,只是低着头,身体瑟瑟发抖。
傅明珠喘着粗气,脑子里乱成一团。她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为什么连个回音都没有?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无助。
她不知道的是,那封被调包的信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傅玖瑶的抽屉里。留影珠里还存着陈生看完信后的反应,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
傅玖瑶依旧在书房看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晕。青竹进来换茶时,小声说:“城南那边的消息传回来了,陈生跑了,书肆关门,连铺子都转手了。”
傅玖瑶轻轻嗯了一声,继续翻页,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她没有笑,也没有说什么,就像这件事跟她毫无关系。但她的手指在书页边缘轻轻敲了三下,节奏稳定,那轻微的敲击声仿佛是胜利的乐章。
这是她在空间实验室养成的习惯——每次完成一次反制行动,都会用这个动作标记成功。
第三天午后,傅志明在书房批完公文,他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抬头问身边的亲信管家。
“最近府里可有什么异常?”傅志明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管家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答:“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二小姐这两天情绪不太稳,昨儿又摔了茶具。另外,她派人去城南送信的事,街口守门的老张看见了。”
傅志明放下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送信?送去哪儿?”
“说是书肆,叫什么陈生的。”管家回答道。
傅志明眯起眼,陷入了沉思:“陈生?哪个陈生?”
“是个常来府里修账本的年轻人,懂点文书,偶尔帮各房抄录点东西。”管家解释道。
傅志明沉默下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虑。他想起前两天查胡丽萍旧物时发现的那封残信,还有那对玉佩。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现在又冒出个秘密通信的外男……
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脚步沉稳而有力。
“去查查这个陈生,还有他最近有没有和府里人往来。特别是……偏院那边。”傅志明果断地说道。
管家应声退下。
傅玖瑶在东厢书房听见通报声时,正拿着茶盏轻轻吹气,茶面上泛起层层涟漪。她没有停下动作,只是把茶面浮叶拨到一边,轻轻抿了一口。
茶还是温的,那温暖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让她感到一阵惬意。
她放下杯子,目光落在窗外一只飞过的鸟身上。那鸟扑腾了几下,不小心撞上了屋檐下的蛛网,挣扎着掉了下去。
她收回视线,继续低头看书。手指却悄悄摸了摸袖中的留影珠,里面最后一段录音还在循环播放。
那是傅明珠昨晚在房里说的话,一字不漏:
“只要那贱人名声坏了,爹就不得不把她赶出去……到时候,我才是唯一的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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