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的修炼重心,则放在了进一步融合三块碎片的力量,并尝试开发新的应用上。星壤之种在碎片共鸣的滋养下,规模并未明显扩大,但核心处的光芒更加凝实、深邃,那抹冰蓝色微光也稳定下来,与淡金色交融,形成一种独特的金蓝辉光。他对领域的掌控更加精细,已经能够在不影响领域整体稳定的前提下,局部改变领域的属性倾向——比如在身周形成一小片更加厚重的“土域”增强防御,或者扩散出带着寒意的“水域”干扰敌人,甚至能模拟一丝星辰的“引力”或“斥力”。虽然范围不大,持续时间也有限,但无疑代表着质的飞跃。
他也开始尝试主动激发钟舌仿品的“回响”,发现当配合特定频率的星壤之力时,钟声不仅能安魂定神,还能对紊乱的能量场、尤其是偏向阴寒、死寂、混乱属性的能量,产生显着的“抚平”与“驱散”效果。这或许在对抗深渊秽气或某些炎系邪法时会有奇效。
墨菲斯依旧是最闲的那个。大部分时间都窝在柜台后打盹,或者拎着小酒壶在镇上晃悠,偶尔指点一下众人的修炼(通常是毒舌吐槽式的“提醒”),更多时候是在……算账。
“北境出差,总收入约五千上品灵石等价物,扣除装备损耗、丹药消耗、精神损失预提……净利润大概三千八。赤炎山脉项目,预估成本更高,风险更大,报价得翻倍……嗯,还得加上高温津贴、防火装备费、可能的中暑赔偿……”他嘀嘀咕咕地在账本上写写画画,旁边的王叔听得额头冒汗。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酒馆里没什么客人,墨菲斯难得搬了把躺椅到后院老槐树下,眯着眼享受透过叶隙洒下的光斑。阿木结束一轮修炼,正在擦拭汗水。
“小子,三块碎片,感觉如何?”墨菲斯闭着眼,忽然问道。
阿木想了想,认真回答:“像是有三股不同源头、性质各异的强大溪流,在我的掌控下汇聚成一条更宽更深的河。星壤之种像是河床与堤坝,引导它们,调和它们,也让它们反过来加固和拓宽河道。力量提升了很多,但更多的是……感觉能看到更多‘规则’的脉络,对世界的理解不一样了。”
“河?”墨菲斯嘴角扯了扯,“比喻还行。不过记住,你现在撑死了算条小水沟,离大江大河还差得远。七块齐聚,那才是真正的‘归流’。而且,光有水不行,还得知道往哪流,怎么用。赤炎山脉那地方,水(指你的水、冰属性力量)去了,搞不好瞬间就蒸发了。得学会‘变’。”
“变?”阿木若有所思。
“星壤的本质是什么?是‘平衡’与‘调和’,是‘包容’与‘生长’。它凭什么只能调和土、水、星?火来了,就不能调和了?把它当成一种更暴躁、更活跃的能量形态不就行了?关键在于你的‘理解’和‘掌控’。”墨菲斯懒洋洋地说,“到了赤炎山,别老想着用北境那套。试着用星壤去‘理解’火,去‘沟通’火,甚至……在必要时,‘统御’火。你那冰甲盾玩得不错,下次试试弄个‘火甲盾’或者‘星火盾’看看?”
阿木眼睛一亮,如同醍醐灌顶。是啊,自己之前似乎有些拘泥于碎片已有的属性了。星壤之力的根本是“平衡”与“调和”,理论上应该能兼容并蓄任何性质的力量,关键在于自己如何去“理解”和“搭建桥梁”。北境的寒冰是一种极端,赤炎的火焰是另一种极端,但都是世界法则的一部分,都应该能被星壤容纳和转化!
“多谢老板指点!”阿木由衷道谢。
“谢啥,早点变厉害点,下次打架你多出点力,我好省点劲儿。”墨菲斯挥挥手,翻了个身,继续晒太阳。
平静的时光总是短暂。
数日后,傍晚时分,酒馆即将打烊。王叔正在擦拭最后几张桌子,林月儿在柜台后清点酒水。
忽然,酒馆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灰布短褂、头戴斗笠、看起来像普通行脚商人的瘦小身影走了进来。他低着头,看不清面容,身上带着淡淡的尘土味和一丝……极其隐晦的灼热气息。
“客官,打烊了,明日请早。”王叔上前客气地说道。
那人却仿佛没听见,径直走向柜台,声音沙哑低沉:“请问,墨菲斯老板在吗?有……故人托我送来一件东西。”
林月儿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她感应到这人身上那丝不寻常的灼热,虽然微弱,却异常精纯,绝非普通行商所有。
后院的墨菲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慢悠悠地晃荡了出来,瞥了那斗笠人一眼。
“东西呢?”
斗笠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非金非木、刻满扭曲红色符文的盒子,双手奉上。“故人说,此物与西南之地的‘火’有关,或许对老板接下来的行程有所帮助。另外……”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灰烬之手’已经动了,他们的‘引火人’,比预期的更早抵达了‘熔岩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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